第32章

IP专座。”

第十一章

十月一日,各大媒体再次收到一封来自Jack the Ripper的电子邮件,信中他恶心地自称“Saucy Jacky”,公然挑衅道“你们明天就会听说我干的两件事儿”,并为了呼应第一封信中提到的“下次我会割下女士们的耳朵送给警方”,语气轻慢地宣布“我没时间把耳朵拿给警察”。

虽然此时Walter Sickert本人仍被羁押在警署,但他完全可以提前写好邮件并预设发送时间,这封信非但不能证明他的清白,正相反进一步说明Walter Sickert恰是本案真凶。

“Not the t to get ears for police,”Sherlock坐在客厅沙发里,重复了一遍信中原文,“John,他相当大胆,这句话分明是在暗示警方‘没错,我现在被你们关着,所以没空给你们送礼物了’,不过遗憾的是苏格兰场不能只凭这句话就给他定罪。”

“但总有什么能做的?”这日是周六,John不用去上班,也没打算出门——尽管周六惯常是他和Sarah见面的日子,但此时他早没闲心去想这件事儿了,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这桩棘手的案子。

“实际上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他会选择中年妓女作为目标?”Sherlock反问了一句,“你曾猜测他有恋母情结,但据我调查他并没有,所以比较符合逻辑的推理是,他选择她们作为目标只是因为她们早被社会和家庭所遗弃,死活无人关心,下手非常便利。”

“嗯……可我们都看到了,他的作案动机与Xi_ng有关,这要怎么解释?”

“所以我不认为他的作案动机真的与Xi_ng有关——是的,他曾用刀具穿刺尸体Yin部,并将她们的子宫割走,这让心理侧写师,包括我一开始都认为他是为了满足Xi_ngY_u。但是John,事到如今我们必须要换个角度思考问题,他做这些极有可能只是为了扰乱警方的调查,将众人引领到一个错误的方向,事实上他真正的目的不是为了满足Xi_ngY_u,而是为了满足控制Y_u。”

“控制Y_u?”John想到同居人确实三番两次提过凶手是个control freak——说起来这个词一般是众人贴给Sherlock Hos的标签。

“进一步解释的话,他并不能够通过‘杀死她们’这件事满足控制Y_u——如我方才所言,她们年老色衰,生活在社会底层,除了Xi_ng命一无所有。John,她们太廉价了,杀了她们就像吃了片过期面包,不能让他饱足。他真正用来满足控制Y_u的方式是戏耍警方以及操纵舆论,后者很简单,他给媒体写信,媒体将信公开后每个看到信的人都会知道他干了什么,或许还会感到恐惧,于是他就得意了;至于前者,他有计划地作案,将警方耍得团团转,但还不止如此,”Sherlock指了指笔记本屏幕上的转发邮件,“John,很明显他绝不吝于‘透露线索’——他曾给我留言,坦白告之我已经见过他了;现在又在信中透露自己没空,变相暗示警方他们抓对了人——这种‘我给了你们线索,可你们还是无法将我绳之于法’的狂妄自负也是他满足控制Y_u的方式之一。”

“Well……”尽管John不太赞同室友的用词——就算这某种程度上确是事实——但现在可不是斤斤计较这个的时候,“所以我们能做的难道只有放了他,然后等着他……”

“耐心,John,我们能做的是保持住耐心,同时打乱他的节奏,”Sherlock用眼睛示意了一下电视,“我跟Lestrade说过了,让警方尽力与媒体沟通协作,绝不要将此信公之于众。等他走出苏格兰场

时就会发现,他已经失去了‘声音’,失去了一个满足控制Y_u的渠道,这会让他感到压抑与焦虑,并需要重新寻找其他满足途径,”Sherlock似有所指地看了John一眼,“跟你说过好几次了,我了解他,基于我们有一些……相似之处,所以我完全了解对于他来说,忍耐这件事儿有多难熬。”

不,Sherlock,你和那个混蛋绝无半点相似之处——John几乎要冲动地把这句话说出口,但理智又同时提醒他,Sherlock说的没错。

诚然凶手是个人Xi_ng尽失的混蛋,但不得不说他也拥有高于常人的智商和意志力,短暂失控后能马上建立起有效的防御机制,毫不畏惧警方的心理战术和测谎设备——那东西对Sherlock也没用,John亲眼见识过同居人帮苏格兰场测试那台据说价值超过两百万英镑的“高科技装置”,它在Sherlock面前表现得就像个儿童玩具。

他与Sherlock有着相似的家庭背景,念过同一所大学,以同样优异的成绩毕业,也同样在职业选择方面独辟蹊径——或许画家并不像咨询侦探那样绝无仅有,但考虑到他是一个野心勃勃的政治家的长子,显然这个选择也够特殊了。

同样相似的还有他们的Xi_ng格——自信自负,孤傲地鹤立鸡群——虽然Walter Sickert与人打交道时一直在玩角色扮演,并且演得十分不错,但John能从他打量自己的目光中清楚读到对方傲慢无礼的评价:这是什么玩意儿?一块傻了吧唧的布景板?

是的,那种眼光甚至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物,他在把生命“物化”看待,一个人和一辆车在他眼中大概没有什么区别——让人烦心的是John曾在高功能反社会人格患者的病例中看到过类似的描述,部分患者坦言由于无法正常感受到“人类情感上的共鸣”,所以人和物件对他们来说基本上差不多。

“总而言之,既然苏格兰场无能到错失了最佳抓住他的机会,为今之计也只有比一下谁更有耐心了,”Sherlock打破室间短暂的沉默,“Lestrade保证从Sickert走出警局的那一刻起就会有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所以就让他在忍耐中慢慢熬着吧,这是场消耗战,耐心告罄他就输定了,当然前提是警方这回能把他看紧了,别再愚蠢地放他到处乱跑。”

好吧,或许他们的相似之处还有都看不起警察这一点——John知道同居人其实并不屑与警方为伍,他会和苏格兰场打交道的唯一原因是他需要从他们那儿拿案子,一旦案子到手就开始独断专行——他甚至都不愿意屈尊坐次警车。

“以及虽然他说他不会让外力干扰调查,但我认为他父亲可不会搭理他那点‘叛逆精神’,”Sherlock并没在意John的沉默,继续一个人滔滔不绝,“苏格兰场想要监视他肯定得顶住不小的压力,我希望Lestrade能把他那个位子坐稳点。”

“Hmmm……”John觉得自己似乎想与Sherlock谈谈,可又没想好究竟要谈什么,也不知道眼下是否是个谈话的好时机。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Sherlock却显然正说到兴头上,不把肚子里的话倒完就不肯闭嘴,“为什么他在做下九月八日那桩案子后突然按了暂停?我是指他或许不急于再动手杀人——他喜欢将她们开肠破肚,那对于他确实是种快感,不过也没那么饥渴,因为他最大的快感还是来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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