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礼貌!还有收起你那种好像盯着什么实验材料的表情!John在心里吼了他一句,脸却控制不住地越来越烫,尴尬地伸手挡了挡:“Sherlock……你能不能先把衣服脱了?”
“缺乏安全感的表现,”Sherlock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开始着手脱自己的衣服,上衣然后是长裤,相当有效率地完成了所有动作,“John,你在怕什么?”
“……”
“又或者说你只是在期待……”Sherlock的手停在他自己的内裤边缘,口气微妙地问了句,“Want to see s more?”
房间中的空气似有一刻迟滞,John不自觉地抬起眼与同居人对视,重又感到那种像被回忆瞬间吞入又马上被吐出来的恍惚,仿佛看到有只无形之手执起笔,在白纸上画出一条平直的时间轴,起点便是2010年1月末的某天,他拄着拐杖走进巴兹医院实验室的那一秒,而后直线延伸,再于这一秒笔尖微顿——
“说真的,Mr Hos,”几秒后John突然笑起来,打趣地用了头一次在贝克街221B门前遇见他时的称呼,“我真觉得在头一天遇见你时我的人生就已经完蛋了。不是指Xi_ng向。”
“所以?”Sherlock再次挑起眉。
“所以没记错的话,那时忘了跟你说,”John同他一起挑起眉,“Nice toet you。”
“Oh……”Sherlock抿了下嘴,抿紧的唇线慢慢延展成一个清晰的、讨人喜欢的微笑,“Nice toet you too。”
——通常世人把那只无形之手称为“命运”,而当命运迟疑之时,John H Watson从它那儿一把抢过笔,亲手把那条线画了下去。
“以及我想我得补充一句,以防我误导你,”他笑着把视线从同居人的脸上挪回到他的内裤上,“其实一般‘real people’不在床上这么说。”
是的,一般人们不会在床上说“很高兴认识你”,更不会在床上想象自己正在出席一场葬礼。
但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对于John而言真的就像全程参与了一场热烈的、盛大的、欢天喜地的葬礼,死掉的那哥们儿有一个又长又难记的名字,全名叫做“John H Watson作为一个笔直笔直的异Xi_ng恋男人所度过的全部美好时光”。
“GOD,you are killing……”
“Told you。”
“Fu……Ahh!”John无法自控地呻吟了一声,忍不住半抬起身,盯着Sherlock在自己的Yin茎上灵巧动作的手指,觉得呼吸这事儿真他妈的太复杂了。
“Feeling good?”
“Yeah,Hmm……VERY……”
事实上John始终认为Sherlock对于某项男人保留的自我娱乐项目根本没兴趣,但这显然没影响到在需要的时候,他也能成功凭借其对人体知识的了解从一个理论家转型成为一个实践家。
“Wrong。”
“Wh……WAIT!”John蓦然感到对方的手势有了新变化,说实话他不知道Sherlock是怎么办到的,但那瞬间的快感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更可怕的是这种快感还在继续,John无力地闭上眼,感觉自己那玩意儿都快化了——完全如字面意义,他自己能感觉到它有多湿……在未用任何润滑剂的情况下,因为Gui头过量分泌的前列腺液而变得一片湿滑,仿佛从顶端开始融化,并像有了自主意识,为它即将迎来的毁灭Xi_ng命运感到恐惧,整根都在那个人手中轻轻发着抖。
“Jo
hn?”
“Ye……NO,”John压抑地蹙起眉,紧闭着眼喃喃自语,“Don’t……Sherlock,you can’t……”
“Look at。”
“……”John不得不听话地睁开眼,因为同居人突然停止了手中动作而难以自律地、暗示地抬起腰,“Just……Please?”
“不是这句。”
“What?”
“你知道不是这句,”Sherlock假笑了一下,佯装亲切地提示道,“John,谈谈感想?”
“Jesus……”John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头疼还是下面涨得发疼,“Good……More than good……”
“Wrong。”
“Great?”
“Wrong。”
“F……All right!”John确定了自己是头疼——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什么比Sherlock Hos更讨厌的东西,那肯定就是一个在床上的Sherlock Hos,“AMAZING!It’s amazing……”
“Thank you。”Sherlock毫无诚意地笑了笑,重新开始动作,放弃了那些玩弄Xi_ng质地爱抚,转而粗鲁地、毫无技术含量地握着手里的物体快速捋动,满意地看到自己的室友明显也很享受这个,享受到无法自抑地大声呻吟,而后很快颤抖着Sh_e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有些落在X_io_ng口上,正在Ru头附近,看上去像是一个邀请。
“Hmm,Sher……”John仍未从高Ch_ao中回过神来便感觉Ru头被含住了,被轻柔吸吮的快感并不强烈,就如同高Ch_ao余韵,懒洋洋的、酥麻的、模糊的快乐,像整个人都喝多了……在一个普天同庆的葬礼上。
Right……Good……Cheers……John晕晕乎乎地笑了笑,荒唐地觉得此时此刻全世界都举起了酒杯,热烈庆祝“John H Watson作为一个笔直笔直的异Xi_ng恋男人所度过的全部美好时光”终于躺进了坟墓,再也回不来了。
“……Sherlock?”两分钟后John努力从喝多了的状态中挣脱出来,清晰地感到自己Sh_e精后半软的Yin茎仍被室友握在手中安We_iXi_ng质地抚弄,而对方同一个部位就抵在自己腿上,隔着薄薄一层内裤——老实说那条该死的内裤真不该还在那儿的。
实际上John的确想过这个问题,关于Sherlock在床上到底硬不硬得起来这码事。当然他不是在质疑同居人的生理功能,只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同时拿“Sherlock”和“Xi_ngY_u”这两个单词造句,除了“Sherlock说自己没有Xi_ngY_u”这个句子之外。
但现在这个问题显然不再是问题了——哪怕再隔十层内裤他也能感到那根抵着自己的东西有多硬,以及有多热。
“嗯……”John动了动腿,轻轻蹭了蹭同居人绝对热情地顶着自己的部位,哑声建议道,“要帮忙吗?”
“Obviously,”Sherlock终于从室友X_io_ng口抬起头,盯着他的眼挑起嘴角:“Good deduc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