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天才与普通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天才能够在说出两个单词的同时,流畅地完成了“单手把自己的室友像煎鱼一样翻了个面”,“从床头拿过试剂瓶”,“几乎将整瓶甘油都倒在他屁股上”三个动作,而普通人的思维不幸还停留在把那句“推理得不错”和“要帮忙吗”两句话建立起一个因果关系的层面上。
“等……Sherlock!”John终于记起自己的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瓶见鬼的甘油,但事实上他真没想过一定要做到最后一步——他说的“帮忙”并不是指这个,在他偶尔两次的、不可示人的、小小的Xi_ng幻想中也绝没有“被同居人压在床上干”这一幕。
“John,你在紧张,并且觉得不安,”Sherlock用力压着他,右手中指稳定地、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他体内,“不过不是由于这个……”他将嘴唇贴在室友耳边,声音因为Y_u望比平时还要低,“只是由于这个体位不能……”
“Shut……”
“不能让你看见我。”
“……”John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枕头里,放弃了让对方闭嘴的尝试。尽管Sherlcok毫不留情指明真相的态度让人不太好受,可也同样让人无从反驳。
“所以你真的不喜欢背后位?”Sherlock突又换了副嘴脸,语气中的傲慢自负一扫而空,一边咬着John的耳垂一边撒娇一样地嘀咕,“本来没指望能猜中这个的。”
“Fuck you!”John终于完整地讲出忍了整晚的那句话,自己翻了个身,“You’re……”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不是他想要嘴下留情,而是因为他忽略了……某个跟手指有关的小问题。
“当肠道中有异物时切勿突然翻身”——这是医生的亲身建议。
“My dear doctor,”Sherlock好心地,或者说伪善地帮自己的医生摆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手指继续在他体内逡巡Mo索,“我到底是有多了解你?”
“Well……”一个小时前John绝不会想到这个——像现在这样躺在这儿,内裤还挂在脚腕上,腰下垫着枕头,用介于挑逗与挑衅之间的语气告诉自己的室友,“……反正你正在了解最后的部分。”
“……”Sherlock没有接话,脸上的神情却突然有了变化。John也不知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还是说中了什么,总之那瞬间Sherlock的表情完全可以用“动摇”形容,仿佛他正面对着一个世上最深奥、最复杂的谜题,因为过度兴奋而心旌神驰。
“May I……”Sherlock没有把话问全,只是又推进两根手指,Mo索扩张的动作变得急切,坦白说这弄疼John了,但另一件事足以转移他的注意力——John望着Sherlock终于把他那条碍事的内裤往下扒了扒,里面的东西便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那看上去……他忍不住伸长手,握住那根火热坚挺的物体,轻轻套弄了两下,然后用掌心包裹住Yin囊缓缓揉搓。
“虽然没问过你这个,不过我确定你的头发是自来卷……”John听到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感到指间被对方柔软微卷的Yin毛搔得发痒,“尽管不是每个人……”
“John,停下你可笑的推理,”Sherlock急促地喘了口气,按住John在他腿间动作的手,“别这样……”
“我以为你擅长忍耐。”
“很遗憾,我还是人,”Sherlock看上去像正在使劲拽着“理智”的尾巴尖把它拖回来,“Just……”他拨开John的手,抽回埋在他体内的手指,压低胯骨让他们的Yin茎贴到一块儿来回磨蹭,像用琴弓技法拙劣地折磨着琴弦,扯出一曲支离破碎的咏叹调。
“John……”Sherlock一边动作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室友的脸,带着种近乎着迷的神情感慨道,“你知道你看上去……”
“想吻你?确实想。”
“Later,”Sherlock轻笑了一声,微微抬起腰,伸手扶住自己的Yin茎调整了一下位置,“You look like a virgin……MY virgin。”
“……Actually,”John不知道Sherlock的理智留没留在贝克街221B,反正他自己的理智肯定已经不告而别地跑去南美洲度假了——否则他绝不会在明知对方有多么专横妄为的情况下,在他那玩意儿已经抵在屁股上时还去挑衅他,“You ARE the virgin。”
“Not……”Sherlock依然深深望着他的眼,同时毫不顾忌地挺了下腰,猛地把Yin茎顶了进去,气息不稳地总结道,“……any more。”
作为一个专业人士,John知道自己的括约肌应该没受什么物理损伤,虽然那瞬间真的挺疼。
Sherlock有一会儿停着没动,给了他足够的时间适应,但等Sherlock真的动起来时,John才意识到自己对于人体知识的掌握很可能并没那么专业,鉴于“肛交”这事儿的感觉跟他预计的完全不同。
不,不是疼,尽管的确有点疼,而是真的不该……感觉这么对。
看在上帝的份上,这可是他头一次被男人上,而上他的人甚至是头一次上人!理论上他们总该有一段磨合期,况且只是因为前列腺被摩擦也不会……John不可思议地睁大眼,感觉从体内传来的快感把他打散成分子再打散成原子,思维反倒异常清醒,仿佛灵魂临阵脱逃溜出躯壳,正站在床边好奇地探头探脑,而后全无科学精神地分析道:我想你现在被干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并不是因为你的前列腺,多半是因为那个正在干你的人叫做Sherlock Hos。
“John,别胡思乱想,”Sherlock不满地压了下腰,短暂停下动作让室友喘了口气,“I’m fucking you,show your respect。”
“WHAT?”
“以及提醒你一句,你刚说过要吻我,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
“WH……Never mind。”John妥协地拽低室友的头,狠狠吻上去。
随后就是一片比Sherlock的卧室还要不成体统的混乱,包含了啃咬、爱抚、呻吟、扭曲地肢体交缠与难以置信的高Ch_ao——最后一项完全是Sherlock的错,天知道与他的幽默感一样不合时宜的是他的绅士风度:高Ch_ao的前一刻Sherlock似乎终于想起来了,他是个英国人,哪怕生活在二十一世纪也该有点绅士风度,于是贴在室友耳边低声问了句:“我知道我们没用安全套但是……能Sh_e在里面吗?”
“FUCK……YES……”难以置信的是,John发现自己竟然因为对方这句问话而无法自制地Sh_e了出来。
这场Xi_ng—A_i结束后大概有五分钟都没人说话,他们并肩躺在床上,一起望着毫无趣味可言的天花板,呼吸慢慢平稳,沉默逐渐累积,气氛便显得有点……尴尬。
好吧,这是正常现象,每场原本不该发生的Xi_ng—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