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自原著
第十五章
如果说上个月是John有生以来过得最为烦闷的一个九月,那么这个月就是John有生以来过得最为抽象的一个十月。
抽象的意思是指,“Sherlock Hos坐在厨房餐桌前,把西装袖子往上挽了挽”,在这个场景中通常摆在他面前的应该是一堆用途不明的试剂,其次的选择是茶或者咖啡,总之不应该是一个“坐在餐桌上,牛仔裤拉链大敞四开的John H Watson”。
抽象,科幻,超现实,whatever……John深深吸了口气,腹肌绷紧,喉结上下滑动,觉得整个世界此刻都浓缩在那个人的嘴里,他的舌头和口腔就是一切。
“Hm……”Sherlock短暂停了下,似乎是想抬起头说句什么,但马上被John按了回去——他承认最近自己越来越觉得同居人的声音非常Xi_ng感,但是他必须得教会他别在做爱时那么多废话。
“少说两句,Sherlock,”John揉了揉那头柔软的黑色卷毛,轻声告诉他,“你嘴占着呢。”
Well,尽管Sherlock那张“无聊清单”大概仍有二十页,但John确定对方已经把“Xi_ng”这一项从上面划掉了,否则他们也不会在大白天,在厨房里就地上演这种戏码。
同时删掉的或许还有“吻”——John不知道其他人怎么看,但即使在他们上过床并“谈谈”之后,他仍觉得Sherlock Hos不是那种你想吻就能吻的人。所以最开始的两天他们并没什么过于亲密的身体接触,直到第三天,John下班后回到公寓,看见同居人一如往常地躺在长沙发上,并劈头扔给自己一句:“Can I borrow your phone?”
“……”John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隔着好几米的距离精准地扔给他,然后走进厨房整理从超市买回来的食物,以及……可能不那么适合放进冰箱里的润滑剂和安全套。
“And a kiss?”
John回到客厅时Sherlock已经发完了他的短信,躺在沙发上头都没回地扔出下一个要求,看来是已经厌倦了观察室友“我想吻你但我拿不准该什么时候吻你”的小乐趣,决定帮他一把。
“……OK。”John死机了两秒,然后干脆地走到沙发边,弯下身吻了他——所以说Sherlock Hos的要求也不是永远都那么烦人。
“什么时候还?”
“What?”
几十秒后John暂时离开他的唇,玩笑地问了一句。而Sherlock的思维罕见地没有跟上室友的脚步,几乎是茫然地睁开眼,睫毛忽闪地眨了眨。
“You borrowed my phone and a kiss,”John忍不住用嘴唇微微碰了碰他的睫毛,低声呢喃道,“后者什么时候还?”
“如果你不反对的话,”Sherlock掉队的思维显然以光速跟了上来,用他拉高全欧洲智商的大脑给出了一个极为合理的建议,“分期。”
于是从那天开始“接吻”和“Xi_ng”就从Sherlock的“无聊清单”里转移到他们的“日常清单”上——虽然“周日下午,茶喝到一半时在厨房里乱搞”这种场面多少有点抽象,但John确定自己完全能应付这个。
至于其他方面倒没有什么变化,案件与谜题依然是Sherlock Hos的生活重心,吻与Xi_ng可无法成为它们的替代品。
“Bored……”十月中旬的夜晚已经挺冷了,Sherlock缩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盯着火苗百无聊赖地嘀嘀咕咕,“Give prob
lems,give work……”
John坐在他对面翻着医学期刊,懒得抬眼地回了句:“发短信给Lestrade,或者去网站上看看有没有新委托……不过说起这个,”John突然想到同居人手边其实还有一个案子,“那个混蛋怎么样了?”
“Walter Sickert?”Sherlock挑了下眉,“Lestrade把他看得挺紧,起码晚上是。假如他不更换作案目标,想朝妓女下手的话根本找不到机会。”
“那么假如他更换作案目标……”
“比如趁白天甩掉警察,随机挑个路人捅两刀?”Sherlock哼了一声,“如果他敢这么做就意味着他已经完全失控了,但我认为半个月的忍耐还不足以把他逼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Well,其实比起更换作案目标,我更担心Lestrade那边还扛不扛得住,毕竟他父亲……”
“关于这点倒没什么可担心的,”Sherlock换了个坐姿,更深地陷进椅子里,“John,媒体上仍就此案有零星猜测——全不在点子上,当然——但苏格兰场并未发表任何公开回应,对已掌握重要嫌疑人一事绝口不提,你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父亲向警方施压?这完全不让人意外,我不正是在担心这个。”
“不,事实恰恰相反,”Sherlock漫不经心地分析道,“我是指你总该知道政界那些无聊的勾心斗角,他父亲肯定有政敌,收到风声后当然会想利用这点给他下绊子——顺便一提不是指Mycroft,他还没闲到这份儿上——所以就目前看来,这场暗地较力的结果正如我所料,尽管苏格兰场不能张扬此事,但对这个案子依然有足够的调查权。”
“Good news,”John点了下头,“So……”
“以及他父亲对此事的态度恐怕和你推测的不同,”Sherlock讽刺地笑了笑,“据我所知他父亲只通过律师和电话跟他谈过两次,甚至没去亲自见他一面,更没让他搬回家住,因为这很可能会惹出丑闻——‘便衣警察监视议员住宅,疑与苏豪连环凶案有关’,媒体一定爱死这种新闻标题了。”
“你是说他父亲并不是真正关心他,而只是在关心自己的政治前途?”
“嗯哼,”Sherlock露出一个“你很上道”的微笑,“What a sh。”
“Wow……”John感慨了一句,觉得这家庭关系可真够耐人寻味的。
“不过即便如我所言,他关心他的仕途多过关心长子,但傻子都知道,最好的保住政治前途的方案不是撇清父子关系,反正也撇清不到哪儿去,而是确保他儿子别被逮到把柄,”Sherlock又换了个姿势,重新坐直,指尖交叠抵住下颌,“虽然他父亲没能力让警方撤消调查,但如果他已能确定这个儿子将成为他的‘污点’,他肯定会试图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比如弄本假护照,赶在事态更加严重前送他出国;或者伪造一份确凿的不在场证明帮他推翻供词。可实际上他父亲始终举棋不定——我跟Lestrade谈过这个问题,同样认为这是由于他压根没跟他父亲说实话,导致他父亲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冒这份险——看来他们父子之间虽然关系不佳且缺乏信任,但小心谨慎的Xi_ng格倒是如出一辙。”
“有道理,可这案子总不能不了了之,”John合上手中的期刊扔到一边,“你觉得这种表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