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吉姆”“别生气”无数个词连结在一起,最后在华生的脑海中出现的是莫瑞亚蒂穿着蓬蓬裙坐在扶手椅里甜蜜的脸——我有男朋友了,他会带我回家。
一瞬间,华生觉得自己大概是还没有睡醒,因为他居然开始认为莫瑞亚蒂是威尔顿的男朋友?!可是一旦这个猜想成立,以前被他忽略的一些蜘丝马迹就像是珍珠项链,一颗颗被拉了出来,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该死的“哈迪斯”
华生觉得不好过,莫瑞亚蒂觉得更不好过,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已经足够他认识到威尔顿对他而言是不同的,他曾经以为无论是他男朋友的身份是什么他都不打算轻易放弃,可是这并不包括那是一个福尔摩斯!莫瑞亚蒂突然觉得以前有人形容他“不正常”的说法完全是不靠谱的,看看他的男朋友吧,“威尔顿波克”,巴兹大学的教授,他的身份绝对算得上是一个正常人,可是哪个正常人会跟想要自己二哥的命的人混在一起?哦,莫瑞亚蒂当然能确定威尔顿跟他在一起确实是出于本心,无论是哪方面的“在一起”。
这么一想莫瑞亚蒂的火又起来了,尤其是那句“从不曾说谎”,仔细回忆一下威尔顿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确实从没有说谎,无论是一开始的威尔顿,还是后来的哈迪斯,甚至是家庭情况介绍是的,他当然没说谎,他只是从来都不曾说明罢了!!!
小客厅里福尔摩斯夫人开心地跟她两个儿子的男朋友聊着天,至于其中一个是皮笑肉不笑,另一个是满脸没褪干净的呆滞这件事就忽略不计了,福尔摩斯家的两兄弟也在门厅进行“友好的交流”。主要是以夏洛克单方面的讽刺为主,威尔顿依旧满脸的温和。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打算摘掉‘伪善者’的外衣去真真正正地做一个罪犯了?!”夏洛克还真不是为威尔顿可能加入犯罪阶级而感到生气,横竖他没有那么高的道德观,他唯一感到生气的是他的兄弟没有站在他的那一边,“看来美国拉低了你的品味,我从不知道原来你欣赏的是莫瑞亚蒂那一类的。”说到“莫瑞亚蒂”的名字夏洛克厌恶得撇嘴,他倒不是因为莫瑞亚蒂要把他的心挖出来不高兴,他只是死死地记得上次对方把他的约翰缠了一身炸弹的仇罢了。
“别对他这么严苛,夏洛克,”威尔顿笑得很温和,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逗他的二哥生气,大概上辈子对于家人不是那么好的记忆使得他这辈子在有可能的时候总喜欢做些什么证明他的家人对他的在乎,“我亲爱的只是喜欢开开玩笑,你看,上次他跟医生一起被抓,不是还安we_i医生来着么?”纯粹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大家都知道华生是受了莫瑞亚蒂的牵连,可是这话偏偏还不能说,说什么,难道让夏洛克说他不该让莫瑞亚蒂看出来其实他早就把心给了军医的么?
“身为你的哥哥,没有尽到管教你的职责是我的错,”少见的,夏洛克不想说什么,他的小弟di从不害怕被他分析,更不要说他的情绪在对方面前根本无法遮掩。夏洛克慢条斯理地把手指从小羊皮手套里一根根地抽出来,之后捏成了一个拳头,“让我看看咨询罪犯都教给你了些什么?”话没说完,他一拳挥向了威尔顿。
威尔顿后错了半步晃开夏洛克的攻击,嘴里依旧不依不饶,“反正你从没尽过管教的义务,怎么,你亲爱的约翰不在,所以也就不掩饰你骨子里的野蛮了?”他一边说一边微微移动自己的右肩,那是他反击的前奏。
夏洛克怎么没看到他弟弟的小动作,在对方能够出手之前他变换了自己的位置,勾拳,趁着妈咪不在,这会是最好的机会。
其实福尔摩斯兄弟这样打闹也算是常事了,事实上大家都知道夏洛克是打不过威尔顿的,那就像是在演绎这方面威尔顿永远比不上夏洛克一样,但是他们仍旧对挑衅彼此乐此不疲。
只是夏洛克这次
在出拳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他的小弟在躲闪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间顿住了,就好像是故意送上来一样,夏洛克的拳头“吻”上了威尔顿的左x_io_ng,后者发出一声闷哼。没等夏洛克开口说什么他就听见后面一个愤怒的男声,“夏洛克!以前我只以为你不太懂事,现在看来你连起码的兄弟爱都没有,你看看你把威尔顿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夏洛克面无表情地转身,看见另一个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这边的男人一脸愤怒地讨伐他,而那个男人的身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死敌,麦克罗夫特。
☆、49·雷斯垂特的悲剧
雷斯垂特吼完了之后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往常能言善辩的侦探竟然没有反驳,他只是睁大了他浅色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夏洛克,你不能”雷斯垂特叹了口气,习惯xi_ng地提出要求,可是他的声音很快顿住了,夏洛克的脸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猛然放大,侦探冷得几乎冻成冰的声音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砸在地板上,“雷!斯!垂!特!探长,麻烦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的!家!”雷斯垂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夏洛克,虽然他一贯知道侦探在观察人上自有他的一套,可是他没想到是这样——像是被那双眼睛把他所有的伪装都扒开,赤|l_uo|l_uo地摊开在所有人的面前。
“哦,不错的领带夹,我想大概麦克罗夫特一定没提那是去年圣诞节妈咪送给他的礼物,”几乎贴上了雷斯垂特之后夏洛克停住了,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须后水的味道变了,同样是麦克罗夫特喜欢的牌子,你的鞋,大概也是有人帮忙上的油,还有这个”他像是变魔术一样从探长的衣兜里“变”出一片蔷薇花的花瓣,“粉色,伊丽莎白的最爱,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已经好到分享同一张床了,下面是什么,同一个牙医和体重计?”他的声音变得恶意。
“注意你的举止,夏洛克,”一把黑色的雨伞从雷斯垂特背后伸出来,伞尖虚虚地抵上了夏洛克的前x_io_ng。黑伞向前,明明没有用上力,但是夏洛克还是顺着伞尖的方向后退,直到他差不多回到刚刚的位置,“格雷格是跟一起回来的,这是圣诞节,你明白我的意思。”
夏洛克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他的大哥,又回头看了看他的小弟,“他知道?”他突然没头没脑的说。
“妈咪作证,我向来对你们一视同仁。”威尔顿虽然是故意的,但是夏洛克刚才那一下子也不轻,脸色带着些不正常的红润,他无辜地举高两只手,“你们都是我的哥哥,还有,大哥,探长,欢迎回家。”是“欢迎回家”不是“欢迎光临我家”,听懂了对方潜台词的雷斯垂特脸红了,张了张嘴他想说点什么但是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外面跑进来一个穿着粉红色公主裙的小姑娘,猛地扑到了他的背上,“格雷格,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
雷斯垂特下意识地用手托住了小姑娘,“小心些,我的小公主。”
“伊丽莎白,礼仪。”麦克罗夫特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他的格雷格什么都好,就是太宠孩子了。
“好吧,你知道你爸爸是对的。”雷斯垂特倒也知道,他小心地把背上的女孩放下来,“一位小淑女应该怎么做?”他拉着女孩的手,一看就是习惯xi_ng的动作了。
“夏洛克,日安,还有威尔顿叔叔。”伊丽莎白脆生生的声音,“奶奶在什么地方,我很想念她。”说完女孩行了一个提裙礼,然后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