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雨了,弟兄们加把劲儿。回去,到我家吃酒。”夜色下,几个壮汉在山坳中挖着大坑,汗如雨下。
“酒就免了吧,刚子,你什么时候将你嫂子收了,咱们也好去你家蹭饭吃,你吃肉,咱们喝汤啊。”说着,那人脸上露出猥琐的笑。
花兆刚有点气闷:“本来今天就要得手,谁成想,这臭丫头跑出来,坏了老子好事。”说着还对坑边上一动不动脸色青紫的女孩吐了口唾沫。
“这妮子长的很不赖,刚子,你干什么将她搞死?如果可以给咱们玩玩就好了。”
如果不是觉得太重口味,叫人觉的太变态,否则他还真想对这女孩一方亲泽。
听言,另外一人也不禁露出淫笑。
“别说傻话,快挖!”
花兆刚瞧了瞧地上死了的的女孩,越看火越大,“今日如果不是因为这贱种,我今天就得手了。”
好不容易等到他那嫂子单独一人在家,他悄悄摸摸进了屋中,谁知,床上躺的不是徐娘半老的嫂子,而是她。
他才想退出,这傻丫头就大叫起来,为了保住自己名誉,他只可以下了狠手。
仨男人有说有笑,好快便将坑挖好。
地面上的女孩身形消瘦,成年男人单手都可以提起来。
将女孩扔坑中,仨男人正拿锹往坑中铲土,忽然,坑中的女孩手动了下。
当中一人吓一大跳,搓了搓眼又看向坑中,有点不确信地说:“她手是不是动了?”
“禄子,你是不是昨天晚上跟你媳妇乐过头了?这妮子早没气了,哪还会动?”
禄子想了下也觉的自己反应过激,一笑,又开始填土。
此时,坑中的女孩发出一阵细微的声音,腿也一抽抽地抖起。
这下,几人都看见了,手里的动作一下子停下,“她,她动了?”
花兆刚点了下头,此时的他全身僵住,凉汗直冒。
他坏事做多,但埋尸这种事却是第一次干。
“她……不会诈尸了吧?”据说死的冤的人,是没法进轮回的,这傻丫头不会又活过来了吧?
几个大男人互相对视,只觉的凉气从头窜到脚,啊的一声尖叫,拿着铁锹撒丫子跑了。
于是,这一方天地只剩了坑中那个面色灰白的女孩。
……
花妮只觉的呼吸困难,喉咙被啥卡住一样,身子也酸痛酸痛的。
使劲咳了下,吐出一口泥,花妮两手撑在大坑的边沿,使劲呼吸。
呼吸重新变得通畅的滋味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