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轻巧,你说说他的月银都拿去买药,那你们的日子怎样过?你别吃饭了?不要买头面首饰?不要置办新衣服?羽然,你别觉的他有学问就万事不愁,嫁给他问题着实太多了,否则你以为这样真有好男人我会不介绍给你?你是我外孙,我疼你才跟你说这一些话,楚青骓不是夫君的好人选。”梁德兴苦口婆心的劝着,便怕自己这外孙一根路走到黑。
“我……我可以不买头面首饰,不置办衣服,左右我这两年做了好多套衣服了,够穿。吃饭更是小问题,我自己有手有脚,可以去种地。姥爷,你就帮我去和楚青骓说说嘛,我后必定会当一个好娘子。”
梁德兴头疼不已,这外孙说的是好听,但是打小就娇生惯养出来的她,不要说种地了便是下厨都不大会,顶多在锅头前放个火,架个柴。
适合楚青骓的女人不是要家世多么的显赫,而是要那一个女人可以撑起整个家庭的重担,也可以够照料好楚青骓。
不用想梁德兴就知道他这外孙不是照料人这块料。
吴羽然见梁德兴不理她,赶快走向前来痴嗔撒娇,“姥爷,你就答应我嘛!我必定会照料好他的。”
梁德兴被摇的头昏目眩,赶快扯住她的手问,“你究竟看中他啥?”他就想不明白了,一贯心高气傲的外孙怎样一见楚青骓就变了个模样了?
吴羽然用心的想了下,“他不像那一些男人一看见我就贴上来献殷勤,他不怎样理我,便是我这样跑去他家里烦他,他也不会恼火,还有呀,他不会和那一些男人一般见到我就脸红红的,他还是个进士,当个进士娘子多气派!”
实际上说一千道一万便是吴羽然平常因为是里长的孙女被村中的男人捧的太高,打小她要啥都有人争着抢着送给她,乃至连她村中的第一美女都败落在她手下,从此后吴羽然就养成了一种,对那一些送上门来献殷勤的男人爱答不理的态度。
但是楚青骓却是个例外,第一回见面这男人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曾,吴羽然知道自己的样貌顶多算是清俊,可是架不住她背景强悍呀!虽说比较起城中的官家小姐跟富家小姐她的身价是降了几个档次,可是在这十里八村无论是谁娶了她也不敢怠慢她,有着梁安两家做后盾,只需她不做过分的事儿,就没有人敢找她的麻烦。
给人无视的吴羽然小妮子非常不满楚青骓的态度,因此立誓要叫楚青骓对她死心塌地,谁成想,这样多天下来,楚青骓对她还是不赏一个笑脸,也和她多说一句话,最可气的是,她送去的饭食便是端到了楚青骓的嘴边,人家还是不屑一顾。
这着实打击到吴羽然了,她才生出要嫁给他的想法,只需他们俩人成婚了,楚青骓便是不想吃她送的饭食也不可以了。
说一千道一万,吴羽然只是心中不平衡之下才说出要嫁给楚青骓的话来,可是如今她想着,可以嫁给一个进士也算是件好事儿,以后出去外边人家不得羡慕死她。
梁德兴无语,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外孙便是来收拾他的,他如果敢将吴羽然往楚青骓的跟前送,说不定下一刻他即便楚青骓家的门框都靠不上了。
“羽然,他不适合你,强扭的瓜不甜,你又何必要这样作践自己?”梁德兴再度劝道,他是真心期盼自己的外孙好的,因此才说那样多,如果不管不顾,叫这妮子不知轻重的去试探楚青骓底线,他这里长只怕就做到头了。
梁德兴是不知道楚青骓那几年去京师考试后的事儿,可是从楚青骓的行为举止来看,定是不只考个进士那样简单,即便给人撵出家门,他也可以够不慌不乱的自己买地建房,本来梁德兴的房子在关家庄便是数一的好,如今倒是要排到第二了,楚青骓家的房子更好,还是上下两层楼。
“姥爷,没经历过怎会知道不合适?左右我不管,除了他,我谁也不嫁。”吴羽然气呼呼的扔下这句话后,回身便回了客房。
“老汉子,你怎可以和羽然这样讲话?那不是伤她的心吗?”梁郑氏温和地说,“羽然的年纪也不小了,再拖下去就真找不到好人家了。”
“我也不想伤她心,但你瞧瞧她做的都是些啥事呀?给青骓送饭,又是谈心的,如果青骓理她也便而已,分明人家对她无感,她还不自知的向前扑,这叫我后见到青骓要怎样面对他?”
梁德兴说起吴羽然的事就来气,关家庄跟吴家村也不是没青年才俊呀!随意挑一个也不会太差,即使家世险些也没事儿,只需对方勤劳肯干,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谁可以想到他这外孙那帮人家都看不上,独独看上了楚青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