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我爹妈最近总是看着我,说我身体虚,只可以吃些清粥小菜,再这般下去,我都觉的自己在庙里当尼姑了。还是花云裳懂我,今日我可要敞开肚皮吃。”戴阿娇非常兴奋的说,言语中倒是有一些过去的影子了。
花云裳跟郑思君对看一眼后,终究安心了点,郑思君作势过来闹戴阿娇,“好呀你,要求这样简单,好人都叫你做了,坏蛋被我顶了,阿娇,你究竟和谁才是知心朋友呀?你忘了,我以前可是你的第一宠妃,怎样认识花云裳后,我就备受冷落了呢?”
以前郑思君跟戴阿娇经常开着这样子的玩笑,因此戴阿娇一听郑思君说这话,便知道郑思君是刻意寻她高兴的,她顺势抱住郑思君安扶说,“我可有佳丽三千呢!思君,你要做好随时都有可能失宠的预备。”
“坏阿娇。”郑思君借故闹了一场后,屋中的氛围瞬时好了许多。
“唉,花云裳,听说蔺紫阳又跑来你家找麻烦了?”
这不是最新的消息,可是可以叫郑思君特意提起,还是叫花云裳颇有一些意外,“是呀!”三言两语将那日的事说了遍。
郑思君气的咬牙切齿,如果这时蔺紫阳站她跟前,花云裳敢保证,必定会被大卸八块,“还好你没事儿,否则,我拼了命也要找他算账,他自己做出这样混蛋的事儿,还敢跑来找你麻烦,真是恬不知耻。”
郑思君对蔺紫阳的印象就不好,后来认识了花云裳后,对蔺紫阳便更加反感,一个大男人,靠啥不好?独独靠卖、身过活,在郑思君看起来,不管蔺紫阳一开始和花云裳定亲也好,还是后边跑来纠缠她,不都是为过上好日子么?
连男人的自尊都可以不要的人,又有啥志气匀底线可言?
“我自然不会有事。思君怎会无缘无故的提起他?”都一个多月的事了,花云裳早已抛到脑后。
戴阿娇接近花云裳,附在她的耳边说,“今早我们来时,在城外的破寺庙一边,看见了官府的官差们,据传那破寺庙后边的河坝底下死了个人,听那一些叫花子说,那人是蔺紫阳的母亲蔺周氏。”
也是赶巧了,那日晚间,蔺周氏给人这样随手一扔,谁知道就撞着了树林中的石块上,疼的她泪水直飙,摸索着爬起来,乘着夜色,想爬出树林,谁成想,脚底一滑,直接掉下去了,砸在了满是石头的河坝上,连哭都来不及哭,当场便去了。
听完戴阿娇的描述,花云裳也难的唏嘘下,她和蔺周氏并没啥接触,只是就那一回接触来说,也可以看出蔺周氏是个惟利是图、自私自利的人,只是对她那不成器的儿子倒是非常好,否则也不会养成蔺紫阳那种游手好闲的脾气。
“好了,不说她了,难的聚聚,一直说她有啥意思?花云裳,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叫楚青骓的人?”郑思君歪头问,满脸的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