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不吃的皮给我吃?当本山貂是收破烂?小粉团儿非常有骨气的不屑一顾,只是出来是看见那苹果竟然入了不认识的人的口,小粉团儿心中更加委曲,他还不如陌生人!
小粉团儿越想越委曲,爪子不禁划拉起泥来。叫你们不哄我,本山貂便将你们的菜田都毁了!
花云裳拿了几块大块的苹果,递到小粉团儿的嘴边,闻着鲜香的苹果香味,小粉团儿划拉泥的动作忽然僵硬住了,睁开眼看着花云裳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小粉团儿有一瞬时的胆怯,可是想想他也没有做错啥呀!
“吃吧,吃完了把泥划拉回去,快开饭,记的要在饭钱搞好噢,否则晚间你就要饿肚了。”花云裳严肃地看着他,顺就又安扶地给他顺顺毛。
“唔唔……”小粉团儿唔唔叫了几声后,直接低头吃起苹果来,嘴中的甘甜终究扶平了他那烦燥的心,吃着甜果子,小尾巴不禁摇了下,山貂生便要这般过才舒坦嘛!
看他那满足的小样,花云裳又给她顺了顺毛。
楚青骓进来时就看见小粉团儿舒坦的趴在地上,惬意的咪着眼,嘴边一个手帮他拿着苹果,他小口小口地吃着,非常享受。
楚青骓眼尾一抽,瞬时说不出话来。
厅中的大家也全都吃着果子聊家常,每日下午花想容便要在房间练习写字跟算术,花云裳跟她说好了,等她算术学会就可以到面馆儿帮着算账,花想容觉的家里人人全都有事,连母亲都忙着给大家缝衣服,便她一人是吃干饭的,如今只需学会算术就可以帮姐分忧,她非常愿意,学习起来更加刻苦。
因此等花想容从房中出来后,便可以开饭,今天晚上的菜几近都是如春跟孙氏做的,花云裳每回下厨时她们全都在一边看着,这俩月下来,倒是学了许多。
晚餐非常丰盛,醋溜娃娃菜、干煸驴肉丝、红焖大肠还有鸡片汤。
满满一桌菜,看着养眼,叫人胃口大开。
跟着楚青骓一起来的还有福伯,这是他第一回出现于关家庄村人的跟前,花云裳只觉的他有一些眼熟,仿佛见过,福伯看见花云裳,倒是没太多的讶异,反倒是非常熟稔的打着招呼,“小妮子,你还记的我么?”
花云裳摇了下头,“有一些眼熟,可是记不得在哪见过你了。”
“玉草厅记的不?”福伯也不失落,笑吟吟的提醒,转而对孙氏说,“太太,老朽不请自来还望勿怪。”
“你可以过来可是给了我们极大的脸了,家常小菜,还望你不嫌。”孙氏乐呵呵的说,她对楚青骓印象非常好,家里有啥好吃的她全都会送一份去楚青骓那边,也见过福伯几回,知道他是一个游医,路过此地看楚青骓病的奇怪,因此留下来帮着医治。
到如今楚青骓已然可以自行走动了,但不就是他的功劳吗?孙氏觉的福伯是个有本事的人,如果可以长久的留在村中,对楚青骓恢复身子也有好处,并且她的大女儿对医道药术这方面也有一些涉及,如果可以拜福伯为师,就更好了,自然了,这是她自己的想法,如果花云裳不乐意亦或是福伯不乐意,她也不会勉强。
“不嫌不嫌。”福伯正儿八经的坐位子上,楚青骓无语地看了他眼,必定不会嫌呀!他全都巴不得要爬墙过来呢!花玉铭无非是看他在屋中和他客气下,说来家里吃顿就饭,福伯就扔下药草,兴冲冲的跟着来了。
花云裳看着福伯,想了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一个买了她云芝的老人家呀!那回福伯给她的印象非常不错,因此花云裳对他更加熟稔了三分,“老爷爷,是你呀!你不在城中怎样跑来这儿了?”
“小妮子记起来了?”福伯开心地看着花云裳,转而一把泪水一把鼻涕将碰着楚青骓的事说了遍,“我帮着治病能治好也便好了,可楚公子家着实穷苦呀!我在他家便没有吃饱过。”
“青骓一个大男人的确不大会照料自己,老人家如果不介意,以后来我家吃饭,青骓也来。”孙氏赶快道。
花云裳看着孙氏,完全无语了,以前花一毛钱都抠搜着,如今怎就大方到请人来家里吃饭的地步了?在大家和前她不可以反对,得给孙氏这当宗主母脸面,因此,花云裳只可以努力地吃着饭食,完全化难受为胃口了。
“这太不好意思了,太麻烦太太了。”福伯非常受用地吃着馋了好长时间的饭食,真好吃,口中不住的称赞孙氏的手艺活儿,手中毫不客气的下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