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云裳看着萎靡不振的香姬,非常能理解她的心情,看了怡人馆的账本跟简史后,花云裳知道,富春县的怡人馆集结了香姬所有的心血,从一开始的选址到后来挑人手,全都是她一手督办的,到最终,自己选的人里边,竟然有人背叛她,可想而之她多伤心。
“实际上要破这局也简单,只是将人找出来后,你打算咋办?”花云裳想了下后道。
“能咋办?自然是永不聘用。”香姬对背叛的人是气的牙痒痒,可对着曾经一起奋斗的战友,也下不了狠手。
“好吧!只需你不怕他跑到对手的饭庄给咱怡人馆找麻烦就好。”花云裳叹气,女人的心肠本就柔软,对背叛的人,也拿不出啥有力度的惩戒来,到时走了这个,后边的人万一见背叛怡人馆的后果这样简单,有样学样咋办?
明显,香姬也想到了这关键点,她不禁紧皱眉峰,“你说该咋办?”
“杀鸡儆猴,既然敢背叛怡人馆,就要承受背叛的后果。”花云裳说着,起身附在香姬的身旁嘀咕了几句,香姬听着眼一亮,看向花云裳的目光都冒着青光。
“你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过几日你再实施这计划,我听说傅家二小姐和你叫板了?”花云裳好笑地看着香姬,“咱先瞧瞧傅家出了啥牌,比较起做菜,我可从不怕谁。”
即使傅青樱也是穿越的,花云裳照常不将她放眼中,华夏名族有五千年的历史,美食更是遍地都是,她就不信傅青樱全部都吃过。
“有你在,我才不怕那一个庶生女,只是,花云裳,别小看傅青樱,她昨天做了一首诗辞,连县长都被惊动了,直说,她如果个男儿身,定是国家栋梁。”香姬不满的撇嘴,“她那手狗刨字,比3岁稚童写的还差,可独独她就可以写出各种叫人惊叹的诗辞来,也不知道傅家究竟是怎样教育她的,难道庶生女的教育都比嫡女的好?”
这也是大众都想不明白的事,以前傅庆云可是富春县城著名的才女,一手丹青叫多少才子仰慕,即便是那一些瞧不起从商的学子,也对傅庆云刮目相看,可短短一个多月,傅庆云便从神坛径直摔下来,傅青樱上位,这位无论是出身还是人脉,可都比不上边子音的呀!
她愣是靠着几首叫学子们全都惊叹的诗辞,在富春县的贵女圈子站稳了脚和。
“写了啥?”昨天是仲秋佳节,花云裳听郑思君跟戴阿娇说过每年的仲秋节城中那一些闲的慌的学子才女啥的就爱举办这种诗社、观花会、赏诗社。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香姬记性不错,虽说才看了眼,可是全都背下来了。
“嗤……”花云裳径直在榻上笑开,这不是苏轼写的《水调歌头》么?啥时候变作了傅青樱的佳作?
“你笑啥?是不是非常难想象她的才华这样好?说实话,看她的字后,我总觉的由字观人,她不该有这样好的才情。”香姬闷闷道。
“你的感觉是对的,香姬。”花云裳肯定的说,她本来对傅青樱不感兴趣,如今倒是有一扔扔想认识的欲望了,她好想瞧瞧这剽窃先人诗辞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样说,你也觉的她写不出这样好的诗辞来?”
“恩,只是咱如今没有证据,也不好冒进。”花云裳皱眉,忽然跟前一亮,俯身在香姬耳边嘀咕几句后,香姬笑着拍了下花云裳的肩头。
“我知道该怎样做了,对了我看你那面馆儿买卖不错,只怕忙不过来,要不要我借你几个人手?”香姬问,露出了一种你懂的的表情。
花云裳知道香姬不是无事献殷勤的人,也知她不会插手自己买卖,因此有一些不明白的问,“城中最近有啥大事要发生么?”
香姬给了花云裳一个自己领悟的目光,花云裳不明因此的皱眉,依照她掌握的消息,最大的事该便是皇三子跑来这儿游历了吧?可是这和她有啥关系?
花云裳不开窍的样子,气的香姬心中的无名火冒出,只是碍于如今花云裳已是她的顶脑袋上司了,要注意分寸,否则香姬定是会送花云裳几个栗子尝一下。
“主人该和你说了,这些时间皇三子跟燕回会来富春县,你可知道他们为啥会选择来这儿?”香姬语重心长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