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汤寡水加一些辣子、麻椒、佐料啥的,就可以卖出天价?就可以成为绊倒怡人馆的门面菜?她当富春县的人全都是傻瓜么?这样子的菜品出现于一品居才是丢了他们傅家的脸,如今怡人馆的那一个老板还不知道在后边怎样偷偷的笑话呢!
傅玉民越想越觉的生气,他觉的千错万错都是这闺女的错,以为在文人中有了点名声,就可以鱼目混珠么?
特别是看见傅青樱那辩解的表情时,火气更是到顶点。
“爹爹,我没,我真的和他们说清楚了。”傅青樱觉的自己真是有口难辩,她分明说的很清楚,那一些配料都要依照比例调配好,还有青菜跟肉都要用木签串好,但是个晚间的预备时间,要将这一些都搞好,难度还是非常大的,幸好他们傅家出的起价,木签跟青菜肉都搞好了,想不到最终却砸在了她提供的锅底。
难不成她要成事就那样难么?
“拉倒,你以后待在家里跟着太太学刺绣、学规矩就好,店中的事,你不许再插手。出去吧!”傅玉民想到今日吃的亏,心中气的快吐血,根本就不想再看见傅青樱,谩骂一顿后,便将人放走。
看见傅玉民眉目间的不耐烦,傅青樱不敢说啥,垂眉顺眼地走出,外边太阳如旧,但她却知道这回事搞砸了,以后如果还想插手一品居的事,定是难上加难。
不远处傅庆云端着张名门闺秀的架子走过,看见傅青樱低头散气的在书房门边发呆就知道她定是被父亲给骂了一顿,午后一品居的事已然传开了,众人对那道新品纷纷表示质疑,特别是以前非常崇拜傅青樱才华的学子们,更是没法接受这样子的新品竟然是他们心目中女神给捣鼓出的。
但事实胜于雄辩,从早晨开始傅青樱就一直待在一品居,众人全都是有目共睹的,即使心中在不想承认,也没法违心的说,这新品不是傅青樱捣鼓出的。
“二妹妹怎样站这儿晒太阳?虽然如今已不是正午,可太阳依然灼热,你这本就不够白皙的肌肤如果晒伤了可就不好了。”傅庆云从远处走入,非常关怀地说,“父亲如今正在气脑袋上,等他气消了也便好了,快回去吧。”
“嫡长姐,咱俩人的关系怎样你心知肚明,我抢走你第一才女名头,我就不信你会不记恨我,咱明人不说暗话,你不需要假惺惺的来宽慰我。”傅青樱并不领这嫡长姐的好意,反倒是怒目相对,“我傅青樱今天是败了,可是你也没有赢。”
听完傅青樱的话,傅庆云的脸也不好起来,她原本就不想低声下气来和傅青樱讲话,但是娘亲跟大哥都说,他们是一家子,便该互相关怀爱护,不管谁是富春县的第一才女,总之这名头没落到旁人家便是大幸,外人虽说会说几句嘴,可这也说明他们傅家教养女儿有方不是?
特别是今日傅青樱推出的新菜式品,一开始大家全都是信心满满,连傅庆禄都说傅青樱有一些买卖上的脑子,但是捧的越高摔的越惨,这样虎头蛇尾的结局,也叫大家吃惊。
傅庆云的知傅青樱吃了亏后心情非常舒爽,但是娘亲却说,要她在这时候表现出姊妹情深来,叫她来宽慰宽慰傅青樱,可想不到人家根本就不买账!
“二妹妹这说的是啥话?你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全都是娘亲教导有方,无论是谁成为富春县的第一才女,总归是自家人,你这样讲话,着实伤我心。”傅庆云谨记娘亲的教导,上回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口不择言打骂了傅青樱,导致她如今在富春县的贵女圈子中完全便没有立足之地,众人全都说她俗辣、不爱护家里的姊妹。
在经过这一系列打击后,又加上边太太在一边指点后,傅庆云终究知道了自己错在哪,沉淀了这样久后,可算是明白要挽救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声誉了。
因此这回见面傅庆云的情绪非常稳定,一点急燥的意思都没,虽说心中在嘲讽这不自量力的庶妹,可是面上的确是露出了点担忧傅青樱的表情来。
“不用你假好心!”傅青樱并不领傅庆云的情,赶快和身旁的丫环说,“黛儿,咱走。”
名为黛儿的小丫环非常惶恐地看了傅庆云眼,不敢反驳的跟着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