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过,当年她刚嫁到楚家时,第一回见到回来省亲的楚青骓时,心中就生起了情愫,只是他是大伯子,她是弟媳,她曾经也明里暗地中的勾、引过,可楚青骓这木头疙瘩愣是全部招都不接,最终还用那厌憎的目光看着她,楚董氏怕楚青骓会将她做的荒谬事告诉自己夫君,才歇了这一份心眼。
如今看见楚青骓那伤疤要愈合了,楚董氏心中可谓是又开始翻江倒海起来,也不由怨恨起了当时前来她母家求婚的婆婆,分明楚家最有出息,长的最好看的人是楚青骓,为啥她婆婆不将她说给楚青骓?而是说给了那一个一无是处的楚青驳?
楚董氏心中的不平,可没有人知道,花云裳在外边探了个头进来,眼尖的就看见楚董氏那五彩斑斓的脸,不由有一些困惑起来,这妇女她仿佛没有啥印象,是楚家的啥人么?
“哥,我娘子她身子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无非是来你这儿借住而已!”楚青驳忿忿道,两眼非常仇视地看着楚青骓,这残疾在家里住了四年,分毫都没要痊愈的痕迹,怎样一离开他家老宅身子忽然就康复了?
对楚青骓这大哥,楚青驳心中的情感非常复杂,他是个啥都不大懂的农夫,以前也逼问过爹妈,为啥要送楚青骓去书堂念书,而不是送他去?他分明是爹妈最贴心最能干的儿子,可因为楚青骓的存在,他的光辉愣是被生生压住了。
楚老爷子表示自己非常委曲:冤枉呀!他当时可从没有想过要送这大儿子去书堂的,谁叫这大儿子天赋异禀,从书堂路过两回,听了那夫子讲解的诗辞后,便记住了,还跑到那夫子跟前背了一通,而后径直被免费入学。
楚青骓冷淡地看着他,“我怎会知道她身子好不好?我和她非常熟么?你们说是借住,那我问,你们想借住到啥时候?可计划付租金?”
“全都说是借住了,还要啥租金?大哥,你究竟有没为人兄长的胸怀?”
楚青骓不讲话,对这一大家人他不是早便看开了么?这样无情无义的人竟然会是他的家人?
“老大,我讲话究竟好不好使?我答应你,等你二弟媳生完了小孩咱就立即搬走,你也知道咱老宅在山中,要下来一趟不容易,你二弟媳怀着的可是楚家的小孩,你就多担待些。”楚老爷子看像在说好话,实际上话中话外的意思便是这房子也是他楚家的,他想住就要住,楚青骓拦着也不好使,还用上孝道来压。
“真精彩呀!楚阿叔,他们全都是谁呢?”花云裳笑吟吟的从外边走进。
在楚青骓不回答楚老爷子的话时,楚老爷子有一些生气,刚要说啥便被一个女声给打断了,众人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小妮子缓缓走来。
“你怎样来了?”楚青骓脸上露出一缕极淡的笑意,他早便觉察到门边有人,可那人一直都没进来,他还以为是村中哪个村人跑来看好戏呢!想不到竟然是这小妮子!
楚老爷子看着楚青骓那脸上的笑,脸更是冷了三分,对着他这长辈,楚青骓就一种冷冰冰的样子,可对这小妮子,倒是比对他们还亲近了三分。
“你是谁?跑来我们家干什么?”楚老爷子不满的瞠了花云裳一眼,“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私闯民宅?我如果去告官,你就要吃牢饭!”
楚老爷子完全没有认出来跟前这小女孩便是花云裳,他对除了点德高望重的人有印象外,像花云裳这样子的小虾米,压根就不会被他放心里,虽然花云裳之前也跟他们见过面,还救了楚青骓,可彼时的她又黑又瘦,脸上还有几道令人生畏的伤疤,丑的很!
而如今站他们跟前的花云裳,虽然还是瘦瘦的,可个身高了点,五官也长开了点,变的好看了,肌肤白了点,脸上的伤疤早便淡化成一根淡淡的痕迹,不必心看压根就发现不了她脸上有伤。
不要说楚老爷子了,便是常常下山来村中走动的其余楚家人也没有认出跟前的小女孩是花云裳。
“唉哟,我好怕怕呀!”花云裳笑吟吟道,一点怕的情绪都没,“你倒是快去告官呀!刚好叫咱的县长大人来评判评判,瞧瞧是你们有理还是楚阿叔占理。”
花云裳早便看楚家人不顺眼了,只是,众人平常没来往,她也便当作不知道他们的德性,实际上说一千道一万他们跟以前的姜氏一家非常相似,只是差距就在姜氏虽说讨厌他们二房,可从没做出杀死他们二房的心眼,即便原主被姜兆刚掐死,那也是怕他那龌蹉的心眼给人发现,才疼下杀手。
而楚家人不同,他们几近全家串通在一起要楚青骓的命,如果不是遇见了她,给救回,只怕楚青骓就冤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