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师说到深夜薛老师来敲他门请教做饭手艺时,边上一个小丫环出来作证说,“奴婢可以为黄老师作证,昨天晚上子时薛老师的确是黄老师的屋中了。”
“你一个打扫的丫环说的话能做啥证?”薛老师不屑地看了小丫环一眼,“她平常巴结大伙可勤快的很,她说的话不能采信。”
薛老师这样说,众人看他的目光就怪异了三分,他这样前言不搭后语,莫非他才是那一个背叛者?
薛老师并不觉的自己说的话有啥问题,在他看起来,只需没当场给人抓到亦或给人听见就可以了。
花云裳知道薛老师无非是不见棺材不下泪,因此淡淡地看着他,好像聊家常一般说,“薛老师这样说,看起来是清白的了。”
薛老师脸上闪过一缕喜色,非常谦虚说,“花姑娘才是慧眼识珠!”在他看起来他好快就洗清了嫌疑,因此心情也轻快了许多。
“我眼力可不行,不及薛老师。”花云裳走向前一步,直视薛老师的眼睛,“薛老师不仅菜做的好,连选美女和宅子也极有眼力,便是不知道红烟院儿的娄昭容姑娘可契合你的意?”
众人还不明因此地看着花云裳,不明白他们不是在说内鬼的事,怎样一下便说到红烟院儿上边去了?
薛老师只觉的全身凉汗齐齐冒出,脑中只闪过几个字,完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瞒的很好,除了他跟一品居的老板,不会有第仨人知道这事。
可如今跟前这笑意盈盈的花姑娘却轻飘飘的将他隐瞒了个多月的秘密说出来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啥。”薛老师结结巴巴道,目光躲闪、左顾右盼,即便是再迟钝的人,也看出了他的心虚。
花云裳说,“不知道没有关系,我会叫你死的分明白白,决对不会冤枉你。”说着就叫人将娄昭容姑娘给请过。
娄昭容曾经为红烟院儿的花魁,自是生的貌美如玉,花云裳七夕节那晚无非是仓促一瞥,就觉的此女生的惊为天人!
此刻娄昭容从柳树下满脸忧郁的行走来,那满身的忧郁之色,更是叫人心疼,娄昭容缓缓走来,在看见薛老师时眼中闪过一点的怨恨!
“苑儿。”薛老师深情的叫着,目光痴痴地看着她。
他那深情的表情落在娄昭容的眼中只觉的恶心、虚伪,如果不是这男人她又怎会被迫离开红烟院儿?又怎会委身于这样子的人?
“香掌柜,花姑娘。”娄昭容规矩地给香姬跟花云裳问好。
“柳姑娘不必多礼,我请姑娘来无非是想问问这薛老师的事而已,姑娘可否将你知道的跟我说们?”香姬客气的向前寒暄。
“好。”娄昭容点头一五一十将自己所知的事都说出。
这事还要从七夕节前边说起,怡人馆要派俩厨师去参加厨艺竞赛,黄老师是极力推选薛老师的,可香姬觉的薛老师的做饭手艺虽说也非常好,可是资历不够,又没啥具有代表性的菜品,因此最终选了其它俩人。
薛老师自命不凡,在他看起来,整个怡人馆里最有实力的厨师,非他莫属,因此被香姬这样无视后,心生怨恨。
一品居也好还是其它的饭庄,常年都在打着挖怡人馆墙角的主意儿,那天七夕节,薛老师混混噩噩的跟着花车走,在那场踩踏事故时,不当心也被误伤了,是个老人将他从地上抚起。
这老人便是一品居的老板,俩人离开拥挤的人群后,便在不远处的一座饭庄里吃酒说话,酒壮怂人胆,更况且薛老师心关内本就不舒坦,吃多了难免就多说了几句。
将自己在怡人馆的憋屈都一股脑的吐露出,那老人倒是非常体贴的宽慰他,鼓励他,薛老师更是觉的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这样一吃就吃多了。
老人乘着他醉眼曚昽就问他最想啥,薛老师醉的晕晕乎乎的,满脑筋都是方才在街道上见到的那一个如若天仙一样的女人,不禁脱口而出说,“我想娄昭容小娘子,想漂亮的宅子,我再也不想和那帮窝囊废住在一块儿,那地方哪里是人待的,我如今混成这样子,还不是因为他们有眼无珠不懂我的能耐。”
薛老师说着说着就睡去,但是等翌日醒过来时,他便在一张宽广的床上,盖着一床华美的锦被,胳膊上还有个热乎乎的东西,薛老师低头一看,瞬时倒吸一口凉气,躺他胳膊上的不是旁人,正是昨天晚上他口水了好久的娄昭容小娘子,此刻此时他们俩人不着寸缕的躺被窝中,傻瓜全都知道发生了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