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钱,我治腿疾时,花了许多银子,那一些药草都是赊账的,即便郎中的报酬都还没结算,我虽是个人生活,但我也要吃饭,要买油盐巴酱醋,这一些都要花钱。”
“你的腿既然好了,自然可以再去猎灰狼,你每日猎一个,也足够你花销了,我无非是想借500两银给你二弟的媳妇儿看病,等她病好了,剩余的钱会还你,欠你的钱也会还你。”楚老爷子气鼓鼓道。
楚青骓冷眼看着楚老爷子,慢慢的站起身,“你说的倒是轻巧,一天猎一个灰狼?我记的不错的话,楚青驳以前可是跟着梁猎人学习过一些时间狩猎的,不如,你叫他去吧!想来经过培训的人,一天猎一个也是小事。”
灰狼是说猎就可以猎到的么?他那回无非是运气好那只灰狼在追赶狐狸时就已精疲力竭了,否则他也不可能三箭径直了结他的命。
“你还有没兄长的担当?”楚老爷子怒斥说,“青驳可是你弟弟,你叫他去猎灰狼就不怕他丧命么?你忘了梁猎人是怎样死的?”
梁猎人可是方圆十里最著名的猎人,还不是入了灰狼的口,从那后,楚老爷子就不准许楚青驳去山中狩猎了,那几年如果不是靠楚青骓每年送回来的银子过日子,只怕楚家早便揭不开锅了。
“他去你就怕他送命?我如果出了意外,你是不是就求之不得了?”楚青骓问。
“……”被楚青骓这样一反问,楚老爷子径直呆住了,他才想起来他是来借钱的,不是来将关系搞的更加糟糕的,他脸不明地看着楚青骓,说不出话来。
“你回去吧!我没有钱,楚董氏又不是我妻子,我没有必要为她搭上自己的命,再者,你要那样多钱真是为给楚董氏看病?只怕想给二弟从新找来个媳妇儿吧?”
被楚青骓这样一说,楚老爷子满脸怒火地走了,实际上楚青骓真的说中了楚老爷子的打算,给楚董氏治病那可是个无底洞,连梁郎中全都说,楚董氏是彻底疯了,没有的治!
楚青驳还非常年轻,人生不过才开始,如果一直守着这样个疯婆娘亲,不仅是他们一家子在村中抬不起头,以后孙子们也不好找媳妇儿,楚老爷子想着楚董氏这样疯疯癫癫,总有一天会将自己给作没有的。
他只需备好钱来,等楚董氏一走,便可以立即给楚青驳找个妻子。
“青骓,你父亲偏心的很呢!”福伯从后边的隔间走来,看着楚老爷子那怒火冲冲的身影,“那楚董氏只怕要被抛弃了。”
“那是他们的事,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福伯,明日咱去山中一趟吧!”楚青骓靠坐椅上,“我去猎些野兔、野鸡回来,免的他们总以为我钱多的很,到时你带些去城中售卖,就说我没有钱支付你的出出诊费用用,不得已,只可以以物抵债!”
福伯眼尾一抽,有一些不愿意说,“我一个老汉子,去卖野鸡、野兔合适么?”
“没比你更合适的人了,福伯,我看好你哟!”楚青骓拍了下福伯的肩头,潇洒的回身去书房了。
福伯泪流满面地看着顶梁,他的命肿么这样苦?临老还要去街道上卖野货,唔唔、、、
夜幕漫延,一夜又这样过去了,从早晨起来,花云裳就开始忙活家里的事,面馆儿不需要她每天都去蹲守,家里又加了俩人,花云裳想着田中的事她帮不上忙,可是改善她们伙食还是可以做到的。
花云裳想着她们帮着干了好几日的活了,家里也没有啥好吃的犒劳人家,等早餐送去后,花云裳跟嫚云商议开始做肉包子。
冼婀娜小时候家里不错,并不需要干家务活,后来去了红烟院儿,每天学习的全都是琴棋书画,自然对灶房中的事不懂,因此一听说做肉包子,她也非常有兴趣的挽起袖子,表示要学习。
花云裳跟冼婀娜预备肉馅,嫚云跟面,仨人合作好快便将所有的前期预备工作都完成了,此时花玉铭跑到灶房,看着花云裳有一些欲言又止。
“哥,有事么?”花云裳抬起头问。
“恩,妹子,我要去成了给章太爷送棺材,那一个蓝云说他也想跟着去,你帮我看他身子可不可以出行?”花玉铭踌躇的说,这些时间他和闻蓝云当中的关系倒是好了好多,闻蓝云有啥事也会对花玉铭讲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家里只有花玉铭一个男人的原因,总之,这些时间下来,他们两个的关系更加亲密了。
“好,我去瞧瞧。”花云裳洗干净手后,便随着花玉铭去了他房间。
这些时间花云裳忙着城中的事,在家里的时间也不多,知道福伯在帮着闻蓝云解毒后,她便更加没有注意闻蓝云的状况了,说是她救了他,不如说是福伯救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