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红鸾脸阴霾地看着燕回,如果不是他如今动一下便钻心的疼,只怕早便向前打一架。
燕回看了他眼,眼中波光闪闪,不屑说,“就你那三脚猫武功别出来丢脸,你说,你太子哥文韬武略都非常好,你怎就那样沙包?真是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呀!”
“你,燕回你住口,我后必定会证明我比他好。”越红鸾被燕回这样一刺激,终是忍不住想爬起来和燕回打一架了。
士可杀不可辱,更别说燕回总是将他跟韩子洛相提并论。
燕回懒洋洋的站起,分毫不在乎越红鸾那阴霾的目光,他又不是朝堂的官员,也不需要依附这一些皇嗣才能生存,自然是不怕越红鸾了,因此理好了衣摆后说,“既然你还要养几日的伤,我就先走了,你且安心,我必定会安全到富春县的,到时咱再汇合吧!”
讲完也不管越红鸾还要说啥,燕回风度翩跹回身地离去。
越红鸾看着燕回的身影,只觉的是被耍了,这一路上,发号施令的全都是他,燕回身旁一人全都没有带,和不要说传递消息了,难不成他如今伤的这样厉害真的只是意外么?
挑了匹好马后,燕回连午餐都没有吃,直接往富春县疾驰而去。
“燕回走了?”听着马蹄声逐渐远去,越红鸾招来身旁的侍卫问。
“回王爷,是。”侍卫木着脸回答。
“你们请的全都是些啥庸医?我这点小伤怎样到如今还没有治好?”说到这儿,越红鸾全身的凉气是怎也掩盖不住,本来他全都计划的好端端的,一路上虽说有一些意外,可是总体来说也是安全无虞。
可谁知那闻蓝云不知道从哪打听见了他的行程还是运气好正巧碰上了,竟然一言不合连给他开口解释当年事的时间都没,上来径直便出手。
不知道闻蓝云消失这几年究竟是去了哪,武功进步极大,即便是他身旁那样多侍卫、隐卫,全都被他撒出的毒粉给药倒了,连他全都被伤到了。
“王爷请息怒,卑职如今便去请过郎中来。”讲完赶紧忙的如若一阵风般跑出。
打从皇三子受伤后,性子是越发的爆燥了,以前在外边还会装模作样的和人客套,如今是一言不合就飙凉气。
而位于关家庄的楚青骓,此刻也正面临着一场无妄风波。
前几天他拒绝楚老爷子的无礼要求,没成想楚老爷子贼心不死,竟然偷摸的将吴羽然这女人放进了他的房间,等他在外边将楚老爷子打发走后,回到房间就看见那躺他床上的女人。
不知道吴羽然给自己下了啥药,身上穿的衣服已然被她自己撕扯开了,露出了里边那红色的肚兜,一见到楚青骓就如若野兽见到小绵羊一样的扑过,幸好楚青骓虽说武功还没有恢复,可是身子的灵敏度不错,直接闪开后,反手便是一刀将吴羽然给劈晕去。
福伯闻声过来后,便看见楚青骓全身冒着凉气看着地上躺着的女人,福伯怕楚青骓下手没有轻重,赶快向前切脉查看后,脸变的非常扭曲,“王姑娘中了春药,这药性还非常霸道,除非跟男人相溶,不然就等爆体而亡。”
楚青骓的脸,一瞬时黑究竟!
站他身边的福伯也忍不住向后退了退,心中忍不住对那一个幕后黑手点蜡,开罪谁不好,独独要来招惹青骓,不知道他发疯起来,谁全都劝不住吗?
“玄云,她是谁送进来的?”楚青骓冷声问。
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从房顶上轻飘飘的跳下,他方才只顾着去隔壁偷吃米果去了,哪知道这女人是怎样摸进主人的房间的?不过他貌似是看见楚老爷子带着她来的。
“是……”玄云想着他该怎样说呢?那一人可是主人的爹爹,不是旁人,万一说出来后,主人大受打击肿么办?
“说!”楚青骓厉声问。
玄云一听就知道楚青骓动真格,不敢再乱想,“是楚老爷子。”
“你将她从哪来的送回哪去,记住,定要交到他手上。”楚青骓的脸黑如墨汁,全身的凉气像不要钱的向外飙。
玄云头皮生麻的应了声后,赶紧将躺地上有一些苏醒迹象的女人提在手里,回身往红霞岭山谷里飞去,主人说了从哪来送回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