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求情的人是梁德兴,花云裳也不好说不给脸,她走到梁柏氏跟前,态度强硬说,“要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你过去给我娘道歉就好,这事就这样拉倒。”
梁柏氏赶快跑到孙氏跟前说了一通的好话,更是将孙氏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搞的大家全都像看笑话地看着梁柏氏,孙氏也觉的大家全都是个村的人,有一些事的确是不可以做的太出格,梁柏氏既然都主动道歉了,孙氏也客气的跟她客套几句。
现场看上去倒是一片平和。
事解决后,梁德兴他们便回了楚青骓的院儿,花云裳拉着孙氏回房间,打水给她清洗伤口,看着孙氏脸上那划痕,花云裳心疼死了,赶快给她上了药,身上的伤清洗后也涂上药霜。
“还好,幸好,娘亲,你坚持涂抹这药霜,差不多俩月就可以痊愈,你看我脸上是不是已然看不到印子了?”花云裳宽慰说,女人全都爱美,不管年龄多大亦或是小,全都是蛮在意自己的样貌的,孙氏自然也是,虽说没特意保养肌肤,可是也不期盼自己丑如无盐巴。
“好,我必定会准时涂抹。”孙氏收拾好药霜后,又赶紧去外边帮着晒糜子,30亩地的稻谷已然收割完了,接下来的重任便是晒糜子。
花云裳倒是换了身粗布衣服,背着篓,手中拿了把镰,想着去山中采些药草回来。
前几日花玉铭给她带了许多的药草回来,那一些都是晒干的,这回去山中,花云裳要找的是活棵,看大花云裳要上山,冼婀娜赶紧跑过,“我也一起去吧?”
“你?还是拉倒吧,你在家呆着,山中的路可不像村中的路,有时连路都没,都凭自己瞎走,你细皮嫩肉,万一被刺割到,就可惜了。”不是花云裳瞧不起冼婀娜,而是山中随时都会有各种状况发生,她自己一人倒还好,碰着危险,直接溜了便是,这带个人,可就完全不同了。
冼婀娜满脸兴奋说,“没事儿,我如今又不需要靠样貌跟身段来挣钱了,去山中转转也蛮好,我长这样大还真没有去过深山呢!”
“那好,你赶快去换一套我娘的布衣,我去灶房带些干粮。”花云裳见冼婀娜是打定主意儿要去,也不好再说啥,赶快将去山中需要的东西都多拿了一份。
俩人收拾妥当后便往山中走,因为带了冼婀娜的缘故,花云裳也不好带她去爬那没路的近道,只可以带着她从村中的大道上走,先去大青山附近的小山头摘草药。
花云裳家有一个漂亮的大美女的事,村中人早便听说了,只是一直都没见到真人罢了,如今看见花云裳带着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往山中走去,村中人全都议论纷纷起来,特别是那一些妇女,原本孙氏的样貌就一顶一的好,也是她们见过的最好看的人,想不到这陌生的女人样貌更是艳丽,即使她穿着一身不大合适的布衣,可是那通身的气质,也是她们学不来的。
连她们看到都神魂颠倒,更别说男人看见了会怎样。
“唉,孙氏倒是安心放这样一个女人在家里,也不怕她那儿子被勾了魂。”
“谁知道呢!我的归家看着我家那口子去,如今田中的农活也干完了,我就怕他被啥狐媚子给勾走,我地看着。”讲完就赶紧的向家赶。
被她这样一说,那帮妇女都有了危机感,赶快四散而去。
冼婀娜撇了下嘴,不满说,“看她们怕的,我又不是那种随意的女人,便她们家的男人,我才不屑要。”妇女们讲话的声音不小,花云裳跟冼婀娜都听见了,无非是不想着搭理罢了。
花云裳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这说明颜里正的的确是漂亮呀,否则她们怎会有危机感?”村中不是没长的漂亮的女人,无非是长年累月的干粗活又没保养,自然比不上冼婀娜这等娇养的女人了。
“你说,她们家的男人是怎样受的了这等爱乱想的婆娘的?过日子还要这样防着自己的枕边人,还真是讥讽。”冼婀娜耸了耸肩头,表示自己要是是男的,必定会受不了这样子的婆娘亲,不是自己疯了便是休了这样子的婆娘。
花云裳也不喜欢这样子的婚姻状态,只是却也理解那一些妇女的做法,“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们也全都是没法。”不能以二十一世纪人的标准去要求她们要活出自我啥的,古时候的女人本便没有地位,无论是有没出嫁,在家里做的事都是一样的,洗衣、蒸饭、担水、喂猪、喂鸡鸭、浇菜啥的。
“也是,只是我后如果遇见了着实喜欢的人,我也乐意为他洗手作羹汤,要是命中真无这样子的人,我便是孤独终老,我不愿去跟不爱的人牵绊一生。”冼婀娜目光淡淡地看着脚底下的路,她知道不管后会怎样,日子总是自己过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