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作以前花云裳必定会说不要,只是,难的碰着一样以前爸妈喜欢的植物,花云裳心中还是非常激动的,她点了下头说,“好呀,咱可以搬归家种植,等后火锅儿店开业了,也可以放到店中当摆设。”
前一世,花云裳没植物超能力以前,养啥死啥,便是最好养的仙人球,到花云裳的手中也是只有烂掉的份,但是跟她不同的是,她爹妈倒是养啥,啥都可以长的很好看,花云裳记的,末世前一个星期,她归家时,她爸妈正在担心家里的多肉长的着实太多了,不知道要不要分开养。
后来末世来临,人们陷入水深火热中,连人全都活不下去了,更别说植物,花云裳幸的上天的垂爱,有了植物超能力,那一些从前养不活的花草都可以养活了。
跟着冼婀娜走到那片地上,的确如若冼婀娜所言,满地都是多肉……
这一些以前花云裳家全都有,虽说没有养过,可是常常听爸妈唠叨花云裳还是可以认出的,一下看见这样一大片,花云裳的心情复杂极了。
跟冼婀娜俩人一起动手,好快便将这一些多肉都收进了篓中,只是,万一这多肉适应这儿的泥,蓦地间换了土也不好,花云裳跟冼婀娜又挖了点泥带走。
等她们离开树林时,太阳已然落山了,这一天又过去。
回到家,孙氏有一些心神不定的站门边,看见花云裳时,赶快拉着花云裳跟冼婀娜回到房中,花云裳跟冼婀娜都被孙氏的举止给吓一大跳,家里是出了啥事了么?
“娘亲,怎么了?可是那梁柏氏又跑回来找你麻烦了?”家里一切看上去正常,没有发生啥意外的状况,可以叫孙氏脸难看的,只怕也便只有梁柏氏了。
孙氏愤愤不平说,“不是梁柏氏,她如果敢来娘也不会怕她,是青骓家的事,晌午你们不在家,可能也没有人和你们说,青骓他父亲四天后迎娶吴羽然,跟楚窦氏一样都是正房。”
孙氏会这样气忿便是为楚窦氏跟楚青骓委曲而已,作为女人谁乐意跟其它女人共侍一夫?并且还可以是正房,楚老爷子已然快要入土了,吴羽然可才十多岁。楚青骓的婚事还没着落,楚老爷子倒是连二房都娶回去了。
花云裳跟冼婀娜一呆,虽说都揣测到吴羽然只怕要入楚家的门了,可也想不到会这样快。
“娘亲,这是楚家的事,楚阿叔都还没有你激动,你就不要操心了。”花云裳宽慰说,他们对楚家来说便是外人,即使想替楚青骓说句话,也没立场。
孙氏继续说,“我便是心疼青骓而已,他父亲娶小老婆,竟然还要他出500两银给楚老爷子撑场面,说是要给吴羽然下聘礼跟办酒宴。”
花云裳无语了,这楚老爷子娶老婆还要问儿子要钱,这脸皮倒比她想象中厚,怪不得可以跟外人勾在一起算计儿子,只是叫他想不到的是,算计一切,最终美女恩落在了自己身上。
冼婀娜听着也有一些愤愤不平起来,“这楚家人脸皮还真是厚,伯母亲,他们如果来请咱家吃喜酒,咱是不是要推辞?”这种不要脸皮的喜事,他们还真不乐意去。
“我也想不去,便是怕里长亲自来请。”孙氏非常忧郁,她对楚青骓的印象非常好,这样好的小孩竟然有个这样不靠谱的家人?都一大把年龄了,还学城中人找个年轻的小老婆。
孙氏虽说听见了村中那一些风言风语,可也没有放心里,用大脚趾都可以想明白,那吴羽然怎可能看上楚老爷子一个老汉子?这当中必然有外人不知道的变故发生。
花云裳说,“里长不会亲自来请的,除非他真不要脸了。”这事闹出,不管梁德兴平常在关家庄多有威望,这样子的事,他全都拉不下脸来相请。
孙氏还是觉的心中不舒坦,花云裳看在眼中,开始转移话题说,“娘亲,田中的稻谷都收回来了,这冬天地中该不用种啥作物了吧?”
“不用了,等来年春天再瞧瞧吧!”孙氏有一些疲累的搓了搓脑门。
花云裳机灵地跑到她身旁,用手帮着搓,“娘亲,我想着田荒着也是荒着,不如,咱来种棚屋菜怎样?等过些时间,我跟香姬还有冼婀娜、楚阿叔打算开个火锅儿店,到时店中需要新鲜的青菜,咱家自己种的话,不仅能节约成本,也比种稻合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