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将花云裳画好的样儿纸送去给吴二壮过目,本来吴二壮本年可以去承包县里边的工程的,可谁知被旁人劫了道,此刻正有一些恼火的坐家里,他们干这行的也便靠夏日跟秋天挣点钱,冬天雪多,没有啥活,初春大家全都要忙活田中的事,人手也招不齐,如今好容易家里的活计干完了,外边却接不到活干了,他可以不郁闷么?
因此接到孙氏送来的样儿纸,他用心地看了后表示没有问题,盖棚屋虽说没有盖过,可是他必定会给花家盖好,因为花云裳家也算是老顾客了,以前他们在关家庄上工时还得到过花云裳家的颇多帮助,吴二壮连价钱都没有商议,直接便将活揽下来了。
在听说花云裳家后需要一些固定的妇女照料棚屋中的菜田时,吴二壮更是二话不说的表示,可以找他的妻子去帮忙,他家里如今小孩也算是长大,妻子常年在家里没一个知心人讲话,早便闷的慌,花云裳家的为人吴二壮非常清楚,自然乐意自己的妻子也多多跟花云裳家的人走动。
孙氏自然不会推辞吴二壮的好意,可以在外村找人帮忙比在自己村中找人好多了,至少吴二壮的妻子吴粟氏一听吴二壮的话,立刻就表示乐意。
孙氏也笑着答应下,关家庄的村人虽说为人也不错,可看见花云裳家的日子越过越好,难免对他家就多了三分的嫉妒之意,像上回农忙她去请人,价钱本就不错,但她们还可以挑挑拣拣,说打从她家发达了后,倒是越发的小气了。
这种话听多了,孙氏心中自然不喜,他家的钱是花云裳一分一分自己慢慢挣回来的,又没靠相邻借助一分,他们凭啥这般对着他家酸言酸语的?
仨人说好了事,定好了时间后,孙氏就告辞了。
而花云裳跟花玉铭则忙着将花玉铭最近做好的家具全都搬到城中的店铺中,如春已然将院儿跟店铺都打扫干净了,花云裳他们只需将物品搬进去,而后找个吉祥的日子开业就可以了。
花玉铭的店铺和花云裳家店铺的面积一样大,因此陈放物品时定要将比较夺人眼球的物品放外边,像花云裳帮着设计的花盆架子还有妆奁、头面首饰盒啥的小物品,花玉铭都特意在门边放了点。
闻蓝云身上的毒已然解了,但他无处可去,花云裳觉的家里都是雌性,大哥一人也怪没有伴的,因此便将闻蓝云也留下来了,众人也全都说好,等闻蓝云啥时候想离开了在离开也不迟。
将所有的物品都搬到店铺后,花云裳才搓着老腰道面馆儿倒了一杯水吃,如春乘着她来店铺中了,赶快将这半月的账册都拿出来给花云裳过目。
花云裳一边看边满意的点了下头,虽说还没她做的账本清楚,只是也算是一目了然,每日的盈利多少跟本金还有点额外的支出都记的清楚。
“还不错,如春,店中可有发生啥事?”花云裳问,像她这样闲散的掌柜也是没有谁了,将所有事都扔给旁人,自己却连面都不露,着实有一些说不过去,只是她也没闲着,这回来城中也是为去瞧瞧那南洋薯买的怎样的,如果多的话,回到家便要开始忙活了。
“没有啥事,咱对面也开了个面馆儿,老板是个年起男人,小雪和他走的满近的。”如春说。
花云裳托腮,“梁小雪每日都会归家,怎会跟那男人走的近?”
如春表示不知道,倒是边上的金玉里想了下后说,“仿佛是因为救命之恩。”花云裳表示出极有兴趣的神情,金玉也就说起。
实际上这就是个古老的英雄救美女的故事,梁小雪跟梁大牛每天都要回关家庄,而他们并不会驾车,有时如春不回关家庄时他们便要自己乘车回去。
每回他们自己单独归家如春都会给他们一人俩铜钱,梁小雪家里有爱吃酒的父亲跟爱赌博的哥,日子是过的非常艰难,梁大牛也好不到哪去,奶一到冬天发病的机率更大,也就更需要钱,虽说花云裳帮着开了药方,梁婆婆的身子也逐渐好了许多,可梁大牛骨子中那节俭的本性还是没有能去除,因此常常回村中时都是他们自己走着回的。
那日也一如往常,俩人拿着铜钱向家赶,谁知半路忽然跑出了几个混子,要他们交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钱,梁小雪跟梁大牛哪会乐意呢,自然是发生了争执,最终还打起,梁大牛虽身为男人,可也不是那一些混子们的对手,好快手里的铜钱便被他们抢走了,此时,那一些混子竟然对梁小雪起了兴趣,想对她用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