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铭听着这话,直接当作没有听到,挖地时,只见他一下下使劲向下挖,花云裳怜悯地看着花玉铭那被气到黑的脸,她后讲话啥的确要注意了,否则花想容好的不学独独将坏的学会了,以后也这般对她多窘迫呀!
初秋走过,初冬即未来临,小河边陈放上了几只大水桶,足足有一米五高左右,花云裳还小,身高也便一米五,自然是够不着的,只是家里如今有仨男人呀!将他们仨人拖出来也便够了。
打从被花想容科普过后,燕回在花云裳家时,着装还是比较注意的,那一些大红大紫颜色的衣服他没再穿,为不引人注意,他穿着的全都是些素色衣服,只是燕回对吃的很讲究,花云裳做饭手艺好,他自是没有啥好挑剔的,只是小山村中,有的全都是些青菜,肉也是猪肉,这吃的燕回整个人全都抑郁了。
楚青骓最近倒是很少来花云裳家蹭饭,据传他近来天天都往山中去,每日都可以打到一些野鸡灰兔啥的,也给花云裳家送过不少。
洗南洋薯有一些技巧,首选的布料最好是绵布,将绵布裁剪成正方的一块,四条边最好长度一样,再将栅筐放大水桶上,南洋薯去皮后捣烂放绵布中,加水,一遍遍洗,顶少洗个五次后才能将南洋薯渣放边上预备好的小桶中。
南洋薯渣可是喂猪的好玩意儿,花云裳自然不会放过,家里可还有三只猪要养呢!
燕回先是饶有兴趣的跟着花云裳转,等看花云裳站矮凳上一直都是这动作后,他无趣的撇嘴说,“你就不可以做点啥有创意地吃食?你捣鼓这有啥用?南洋薯可是有毒的,每年冬咱大西国口粮紧缺时,有一些穷苦百姓就会用南洋薯来充饥,彼时不知道多少人中毒,轻点便是受点罪,如果严重的可是会丧命。”
他说的是事实,特别是他家还是大西国首富,产业自然是遍布大西国各个城邑,即便周围国家也有涉及。
花云裳点了下头,用手擦了下脑门上因为劳作而冒出的汗,“我知道,因此我才这般做呀!”如果南洋薯没有毒,她何苦要这样麻烦呢?
花玉铭对这妹子可是非常有信心的,因此看了一会后就表示自己已然学会了,直接上手,刚开始不熟练,有一些慌不择路,被花云裳指点了几回后,花玉铭也掌握了当中的关键点,不必花云裳说自己一人一边洗一边加水都可以忙活过来了。
看花玉铭干的有趣,闻蓝云也甩开膀子干,在花云裳家这些时间,闻蓝云的改变是最大的,一开始花云裳觉的他是高冷型,经过相处发现,闻蓝云无非是缺少跟外界的接触而已,只需他融入了个地方,而那帮人也真诚相对,他实际上也是个不错的人。
燕回见他们忙的热火朝天的,他自然也不好意思闲站一边,虽说对洗南洋薯非常嫌,认为非常损他身为男人的身份,可想想花云裳家那一帮都是弱女人,他们不洗难不成要那一些女人来洗?
因此就算再嫌,燕回也将自己手中摇着的折扇收好,挽着袖子开始干活。
天儿已然逐渐冷下,花云裳也不知道为啥燕回还时不时要摇着折扇,这样子的行为在花云裳的理解中,便是骚包!
只是看他们这样卖力,花云裳决定晌午给他们加菜。
位于城中傅家的傅青樱看着满满一院儿的南洋薯,犯了难!
前一世,她跟在花云裳身旁的时间太短暂了,彼时山芋饺已然风靡大西国,她虽说有幸见过,可是还真没有吃过,她也不知道南洋薯是哪种作物,如今看见了这一根根摆满院儿的南洋薯,傅青樱只觉的脑袋葵花籽炸疼。
可这是她惟一一个可以再度对傅家买卖插手的机会,不可以错过,既然花云裳可以做出山芋饺,她就不信自己做不出,叫来丫环,直接将磨石搬来后,便将南洋薯径直一根根扔进磨石那一个洞口开始碾压。
不说去皮了,连洗都没有洗!
在傅青樱看起来,左右又不是给自己吃的,洗不洗有啥关系?再者,她们主仆俩人要将这样多南洋薯碾碎也是非常滞涨的。
至于碾碎后要怎样做?她还没有想好!
寒风吹,已然延迟了个半月的越红鸾终究可以下地走路了,再度来到富春县,他早已没了一开始信步闲庭,人显的很是焦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