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茫茫一片,还有独属于南洋薯的鲜香飘满了整个院儿,孙氏种了30多年的庄稼,也还是第一回见到这种形态的南洋薯,不禁皱眉说,“这怎样吃?”
细嫩到跟白面一般无二,难不成也是跟白面一般用处?
花云裳露出一个神秘的笑,没解答,此刻此时花云裳的心中可是非常激动,这可是她下一步的挣钱大计呀!看着满院儿的南洋薯粉,花云裳都已然可以幻想出那钱掉落的声音。
这几日太阳都挺不错的,只是越接近十月份,日子变的越发的短,太阳早晨出的晚,下午落山落的早。
晒了四天后,南洋薯粉便被花云裳用干净的布袋给装起,劳累了半月,成果也便才这样五布袋,花云裳估摸,要是山芋饺卖的好,受欢迎的话,估计是不够卖的,索性她就不卖了,可以当作是回馈那一些老客户的礼物,叫他们尝一下,要是受欢迎的话,明年,她埋在后院儿的那30斤南洋薯就拿出来做籽儿径直种。
到十月初一这天,村中想起敲锣打鼓的声音,花云裳一大早就被吵的睡不着,不禁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后说,“今日是啥日子呀!怎这样喧哗?”
冼婀娜也被吵的不行,她耳朵里还塞了棉絮,但是这般也阻止不了外边那敲锣打鼓的声音,“我也不知道。”嘟囔着,烦燥的蹙着眉峰,抬起手捂在耳朵上,给耳朵来个二回保护。
花云裳坐床头,靠着床杆,如今的天儿已然叫她有一些不想离开被窝,只是才十月份就天天待在床上也不妥,因此花云裳哈着气缩手缩脚的穿好衣裳,爬下了床。
这天儿,晚间该睡炕比较好,热乎。
但她着实睡不习惯炕,因此还是认命吧!
孙氏跟嫚云倒是每日都起的很早,孙氏搞早餐,嫚云便去小河边洗衣服,花云裳刚出房门,便看了站院儿中的楚青骓,不禁轻轻一呆。
“几日不见,不认识我了?”楚青骓嘴角轻轻勾起,看见花云裳那一霎那,眼中闪过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花云裳摇了下头,“怎会?楚阿叔,早呀!你近来都在山中住,没有回来?”
楚青骓点了下头,说是去狩猎,实际上也是为避开那楚家的破事,“今日是村中庆贺大伙丰收的日子,你可要出去走走?”
花云裳有一些兴趣的问,“全都有啥节目呀?”
“除了在村中的宗庙看那帮老男人敲锣打鼓外便是去看村中那帮男人去山中狩猎,今日只需有上山帮忙的人,全都可以分野货。”楚青骓介绍道,这种庆贺也只有年份好、收成好时才会有,如果大灾之年自然是不会举办。
花云裳一听便没有了兴趣,这种狩猎方式也便适合那一些游手好闲没有啥本事的男人,像她这种弱女人可不屑跟之为伍,她虽说没有本事靠着自己猎到野货,只是她有那去山中狩猎的时间,不如都拿来挣钱不更好。
“拉倒吧!我还是不去凑这热闹了,楚阿叔你还没有吃早餐吧,在我家里吃完早餐后,你如果想去便去吧!”花云裳拉耸着脑袋说,她对这一些还真没有兴趣,不管旁人说的再怎样好玩,她也提不起兴趣。
楚青骓露出一缕了然的笑意,“我猜你也不会喜欢这种活动,因此我来找你去玩更有趣。”
“是啥?”花云裳问。
“我在山中发现一种非常奇特的草,你要不要跟着去瞧瞧?”楚青骓问,“我觉的你应该会有一些兴趣。”
花云裳对花草委实也提不起啥兴趣,只是可以叫楚阿叔亲自来叫她去看的,定是不会差,因此点了下头说,“好呀,那咱先去吃饭。”
燕回从房间出来时正好看见跟花云裳一起去灶房的楚青骓,不禁停住步伐,非常不可思议地看着跟前这幕,当年楚青骓在京师时,他们也有过交集,只是不多,可是京师早些年不是传闻说,楚相不仅对女人提不起兴趣,还是个断袖。
缘由是,有位大人想将自己的嫡女嫁给楚相,可楚相不仅拒绝还说,想将人塞进他府中,除非是男的,否则谁也进不来。
后来当今圣上将仙游公主指婚给楚相,不仅没有能笼络到楚相,楚相一气之下竟然辞官不干了。
国家少了个栋梁之才,将皇上气个半死,有关楚相是断袖地传闻在京师中也愈演愈烈,如今他竟然看见楚相竟然和一个小妮子讲话,口吻不仅平和,神态也非常温柔,这里边定是有女干情。
燕回巴拉拉的幻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