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点头:“会,这我试着做过,我床头柜便是我自己做的。”说到这他也有一些兴奋,那可是他第一回做出的产品,当时父亲还说他很有天赋。
“只是城中做家具的老工匠不少,手艺都比我好,我只怕比不过。”花明有一些丧气的说,做家具跟修房子并不能相提并论,家具花样繁杂,并且还要紧随潮流。
可是做家具比修房子的钱多的多了,并且也相对轻松,不必到处跑。
“你是怕自己做的东西别人不喜欢么?”花妮摇了下头,指点说:“咱不接单子做,咱自己开店,将家具做好了下放店中,客人来了,喜欢哪件买哪件?你看怎样?”
“我会的花样不多,只怕没有啥人买……”
“没事儿,花样的事我帮你搞定,以后样儿纸我负责,制作你负责,销售嘛,可以叫母亲去试下,你觉的怎样?”花妮说。
这样一来,一家子全都有事忙,孙氏也不会每天都沉寂在失去夫君的痛楚中,一举三得。
花妮描绘的场面叫花明激动不已,索性羚羊的内脏也不卖了,俩人仓促收拾好了归家商议起了这大事。
这几天花家是乱七八糟的一团乱,不管白天黑夜,姜氏跟花兆刚都发出叫人心惊的叫叫,特别是花兆刚,如今被恶梦吓的是人鬼不分,现实跟梦境都分不清楚了,见着人就叫鬼。
花妮对此乐见其闻,同时村中也传出流言,说是花兆刚做了缺德事,老天来收拾了,至于姜氏为啥也会跟着做恶梦,众人全都猜测,花兆刚会这样不着调,便是姜氏惯的,因此老天也一并降罪。
花家被神佛降罪的事就在村中传开了。
鲍氏对此非常苦恼,一方面是由于村中的谣传,她的孩子再过四个月就可以相看婚事,但这满村庄的风言风语,好人家的孩子哪儿会乐意跟她结亲家?
另外一方面,家里着实没钱了,她念想了非常久了的那个钗子没有机会买了不说,只怕她手里的首饰最终都会被拿出贴补全家用。
养自己的孩子夫君她没有意见,便是要养姜氏她也可以接受,到底这多年,姜氏对她还是蛮不错的,并且她才不信姜氏会真没傍身的钱。
只是二房一家加上三叔子,她就不愿意了。因此苦思冥想了几日,她终究想出了个计策。
花妮跟花明回到家里时就看见这样一幕。
一个30多岁的僧人正在家里做法,口中念念有词,时不时将白碗中的水往房子四周洒去。
鲍氏非常虔诚地跪在一边为姜氏祈福,姜氏对这老大儿媳更是感恩戴德,她这三天过的难受极了,家里没人为她寻医问药,幸好这儿媳心中还是有她,才请了高僧来施法。
对神棍这一套花妮是不信的,世间的确有好多科学都没法解释的奇异现象,可是姜氏跟花兆刚这事分明便是她药末的功劳好么?和中邪有啥关系?
只是鲍氏乐意花这钱她也没有意见,左右今天晚上过后药效就失效了。
花妮提着白面想去灶房,独独有人不叫她离开。
“女菩萨,你且等等。”正在念经的僧人一看见她,两眼就闪过一点明了:“你身上阴气着实重,需要度劫呀!”
此话一出,花兆刚脸色瞬时就白了,他又想起了那回掐死她的事,他彼时分明就看见她断气了才埋的,但还没有等他埋完,这臭丫头就活了。
看起来就是借尸还魂了?不知道她身子中的是哪方魂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