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忘了,她还是未嫁姑娘时,这一些事她每日也是要干的。
除了这一些外,每日还要预备一日三餐,还有一家子的衣裳。
“啪!”
姜氏将筷子一拍,冷声的说:“这饭是人吃的么?”
一大锅的粳米饭,表面熟了,但是内里却都是夹生的。跟粳米没有啥区别。
“娘亲,我太久没有蒸饭了,明日必定不会这般。”鲍氏红着脸说,水放少了,饭是硬了下。
“连蒸饭这样简单的事你全都做不好,你还会做啥?”姜氏毫不客气的说:“你这菜是给煮吃的么?”
桌上两盘的鲜菜,除了有鲜菜的模样外,那颜色还真是不敢恭维,暗黄暗黄的,除了杆是白的,其它都闷成黄色,并且味儿还非常怪。
鲍氏更加无地自容,她好想回嘴说,你既然看不上,不会自己下厨么?想到行将到手的50两银,鲍氏不得不压下心中的不满,等钱到手了,她就能去买那漂亮的钗子了。
为钗子,这口气她不吞下去也要往肚子中咽。
“娘亲,我明日给你买条鱼清蒸,作为补偿可好?娘亲,你就不要生气了,明日必定不会这样子,我这是手生,明日熟悉了,必定侍候的你舒舒坦服。”鲍氏笑着说。
要知道鲍氏可以从连嫁妆都没的出嫁女,一步步变作姜氏最宠爱的儿媳,除了自己能生跟花兆周是长子外,她自己的为人处事也是很有关系的。
她非常小心眼儿,对夫君跟孩子都好,可是除此以外的其它人,就没那样大方了,否则也不会想方设法将孙氏母子赶出去,要占她的便宜还真难。
姜氏作为她的婆母,一起生活了快20年了,也没从她手中抠出啥东西来,每回她会出血时,全都是自己做错了事,亦或是有求于人时。
因此她这回会说出买鱼的话来,一来是宽慰自家婆母,免的那50两银落不到他们手里,二来是真的太久没吃鱼了,想的紧。
姜氏听了后,哼了哼,没有反驳,有鱼吃也不错。
花兆周倒是在想怎样花那50两银,花小娥却在想着明日跟梁常禄的约会,不禁小脸通红起,特别是想到梁常禄说会娶她为妻,她更是难掩喜色。
惟独花祥紫阳静谧静的吃饭,对家里人多还是人少,他完全不在意,只需每日有饭食吃就可以了。
这一顿饭就在大家各怀心眼中度过。
花妮这边可以说是热热闹闹,花妮大展厨艺,将锅洗干净,烧了热水。苣菜在热水里边煮了一会工夫,去除了大多数的苦味,再将苣菜的水拧干。
家里没油,花妮径直就放水烧开,再将羚羊的羊下水放下锅,等羊下水煮熟了,最终才将苣菜放下去,熬一会工夫,放盐巴就可以出锅了。
米饭加一大锅的汤,今天晚上可以吃顿饱饭。
空气中全都是苣菜的香气,孙氏惊奇的说:“想不到这苣菜这样香,我以前总觉的这东西吃起来苦的很,倒是没想过可以这样吃。”
花妮在锅中放水,将羚羊经扔到锅中慢慢的煮汤,羚羊经的汤可补人的很,像娘跟哥还有妹子等会可要多喝两碗。
“娘亲,这苣菜吃法多着呢,炖肉,凉拌亦或炒着吃,味儿都是非常好的。赶明天我再去多摘点嫩叶来,都做出来给你们尝一下。”
花妮在临时搭建的火炉前边想着,顺手又丢了一大块木头进去,回身洗了手,吃饭去。
今天晚上的菜色无疑是叫孙氏他们忍受不住欣喜的,这跟昨日悄悄摸摸吃烤羚羊肉是不同的,昨日是怕被人知道,如今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吃了,再也不怕会被姜氏指责。
吃完饭、洗了碗后,花妮看了下锅中的羚羊经还是硬的很,完全没软下来的趋势,她也不心急,继续添了柴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