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思君拿着药末讶异的说:“这玩意儿好,我早想收拾他了,可惜一直没啥好的点子。”
蔺紫阳纠缠她叫她烦不胜烦,可惜又不可以打,就怕蔺紫阳跑去和她父亲告状,到时搞到没法收场,想买些泻药啥的,可大药厅都有登记,如今花妮径直送她一大包的药末,郑思君自然是喜不自禁,这千叮万咬痒痒粉只需人的肌肤碰着一点,那一块肌肤就会奇痒非常,任何药物都没法缓解。
这样最好,看那蔺紫阳后还敢不敢来纠缠她!
俩人相视一笑,相约六月初八时再一起逛街,花妮随后去往停放骡车的位置,想着乘车归家。
这回在骡车上,花妮看见了鲍氏。
鲍氏也看见了花妮,秀眉一蹙,对梁大伯说:“大伯,咱们这车上人全都坐满了,先走吧!这傻瓜没有钱,她指定是坐不起骡车的,平白拉了她,还累坏你的牛。”
在她眼中,花妮穿的破破烂烂不说,昨日还被撵出,又要给姜氏50两银的养老钱,此刻的花妮可是负债累累,哪还有钱乘车?
想到今天被花兆周赶来城中将典卖的木工器具都赎回来,花了她整整5两银,为此还典卖了她最喜欢的两个纯银钗。
鲍氏爱钱,更爱钗子,特别是精美的钗子,这多年来,她手中头的钱都变作了各种钗子,你叫她拿钱必定拿不出来的,可是钗子却装满了梳妆盒子。
里长说了,器具不拿来,钱不给,为50两银,鲍氏才忍疼割爱将钗子当了。
只是等这个事了了,她对姜氏哄哄,没准,她会拿出钱来帮她赎回来,就是姜氏不肯给,她也有法子磨一点出来。
这一些都可以后说,此刻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花妮了,如果不是这傻瓜昨日说出要器具的话来,她才不用这样作态!
“鲍氏你这话说的过分了,人家一个小姑娘,还没有你重呢,牛会累坏也是拉你,不仅能是拉花妮。”同村的妇女毫不客气的讽刺,她是跟花妮一起进城的,这小姑娘才不是传言中的傻瓜,人家还会拣淡水螺卖挣钱贴补家用。
想想鲍氏养的俩小孩,一个整日念书都念傻了,一个成日家打扮的花枝招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青楼的丫头呢!
好端端的小孩,愣是被养残了。
“花妮,来,坐这儿。”妇女下车拉着花妮坐到了她身旁:“你这小孩就是太实诚了,被人冤枉也是闷不出声的。”
昨日花家分家的事村中全都传遍了,众人对孙氏母子可以说是怜悯极了,聪明人一看就知道那50两银最后是到花兆周夫妇手里的,姜氏顶多保管几日,慢慢的又贴补给老童生了。
众人一边对孙氏报以怜悯,另外一边对花兆周夫妇那是极度嗤之以鼻,做人做到这份儿上太枉为人,就是养只狗他都会报恩,这养人,竟然被恩把仇报了?还将人家母子撵出来,众人可不认同那是分家,分明是驱逐好么?
大部分人三观还是正的,孰是孰非大家心中全都有论断。
众人对花家长房是越看越不顺眼,村中好多人全都已然断了跟花家的来往,只是这些时间因为花兆刚的事,姜氏也不好意思去串门,因此还不明显。
鲍氏只爱打扮自己,对村中那一些泥腿子着实看不上,因此也没有出门,自然也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