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红鸾有一些讶异的看着花妮的眼,好漂亮的眼,非常有灵气,他在京师看了不知道多少贵女亦或外域女人,可从没一个女人的眼如若跟前的女人一样漂亮。
“额?”花妮有一些不明因此的看了越红鸾眼,这男人有病吧?她找他不是为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孩么?原来那是个女孩呀,貌似还是兄妹,为此花妮第一回对自己的目光产生了不信任,果真是眼拙了。
越红鸾回过神有一些窘迫的一笑,赶紧将来意说了遍,他有一些不敢跟花妮对看,这两眼过于漂亮过于透彻,叫他总会跟一个坏男人的目光重合在一起,他总会觉的自己的小心眼儿在这两眼跟前无处可逃。
越红鸾的心眼花妮不懂,便是懂她也不在乎,左右都是萍水相逢的路人。
“这山中有毒的动物只有长虫,我过去瞧瞧那个公子的伤口再说吧。”花妮想了下道,她在这山中转悠一天了,除了树木便是杂草,山林虽说茂盛了些,可也没那一些话本中的奇花异草,大部分草木都是平常品种。
因此被植物误伤的可能性可以解除,其它动物不是见着人就躲要不便是跟人来个一战生死。只有长虫类被人类打扰到了,会咬一口。
越云姬的伤口的确是被长虫咬伤的,并且这长虫还颇有毒性,越云姬的脚腕已然肿的跟馍有一拼。花妮帮着她查看伤口时,越云姬一个劲地叫着疼,泪水哗哗就向下落。
花妮摸了下那俩长虫印,随即毫不嫌的低头将长虫毒吸出,越云姬看着黑漆漆的花妮伏在她脚上,眼中闪过一点的厌憎,这小村姑竟然敢用她那臭口吸她的脚?要知道这小村姑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可想到自己臃肿的脚腕,她还不可以拒绝。越云姬完全忘了,方才如果不是她自己开口,花妮定是不会过来帮她的。
“疼!你可不可以轻点?”越云姬含着泪水哭着说,特别是看见那黑乌乌的毒血,小脸更是苍白,全身的凉汗都冒出,她再也别来这个穷乡僻壤,太可怕了,她要回京师。
花妮抬起头无语的看了她眼,凉凉的说:“不想死就忍着。”
唇角挂着青黑的毒血,非常瘆人,越云姬看了眼后,赶快合上了眼,心中却是慌乱不已,这小村姑的目光太吓人了。
越红鸾有一些佩服的看着花妮有条不紊的吸长虫毒,他从没想过原来每人全都有自己闪光点,像方才他因为这小丫头年纪小的原因,因此没将她放眼中,向她求救也是迫不得已,他们在路旁已然等了太久了,但是一直都没碰着行人,好容易碰着个还是个小娘子,幸好这小丫头该是有一些本事的。
只需越云姬的生命没危险,越红鸾才不管其它小事,怕疼?那就别和来呀!
吸完长虫毒后,花妮直起身体,瞧了瞧伤口后,往路旁的草堆林找了找,拔了几棵草放嘴中嚼碎后敷在了越云姬的被长虫咬伤的伤口上。
“这样脏的,快拿走,我不敷这个。”越云姬摇着脚,想将脚腕上的药草摇下来,她才不要这样恶心的沾满口水的杂草敷在她脚上。
花妮对这女扮男装又趾高气昂的越云姬早已产生反感,穿着男人的衣裳,却没学会男人的洒脱,还耍千金小姐的性子,被长虫咬了她好心帮她吸长虫毒她倒是从一开始就嫌她,如果不是看在这还是条人命的份儿上,花妮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你尽管动,左右掉了,我也不会再帮你搞。你这命要不要全靠你自己。”花妮没有好气的说,回身便往回走,她的赶快提着布袋归家去,免的等会太晚母亲又会小心她的安全。
越云姬听言摇着的脚顿住了,比较起这个肮脏的药草自然还是小命要紧,命如果没有了,她拿啥去追回他?心中再不爽,越云姬只的将情绪压下来,黑着脸恶狠狠的看着花妮的身影。
这小村姑敢这样羞辱她,等她回了京师,看她怎样收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