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哪有,乖哦,这点点小伤哪能就破相了,莫怕,养好伤后,小娥还是好看的。”姜氏昧着良心说,看见怀中的乖孙女摔成这样子,心痛极了,幸好也只是破皮,如果那些石子再偏一点,小娥的眼也就被割到了。
“真的吗?”
“千真万确,小娥,乖,你奶奶啥时候会骗你?”鲍氏也在一边宽慰。
花小娥这才破涕为笑,只需脸没破相就好!
“小娥,你除了手跟脸,还有哪儿疼?”姜氏跟鲍氏抚着花小娥回到灶房,打水,给她洗伤口。
“腿弯有些痛。”
处理完伤口,大房一家子坐到饭桌旁,姜氏看见桌子上还是缭乱一片,眉峰紧蹙:“这多长时间了?还没有收拾好?”
“娘亲,小妹吃饭慢,耽搁了会,我就收拾。”孙氏慌不择路地向前收拾。
姜氏眼中闪过一点不快,狠狠的瞠了花小妹一眼,死赔钱货,这样小就学会败家了,要知道这灶房的灯油老贵了呢!
花小妹本就才六岁,被姜氏这样一瞪眼,瞬间哭起。
“哭啥哭?”姜氏怒喊。
花小妹被她一吓,倒没有哭了,只在边上抽抽搭搭。
花妮看见了,心痛不已,赶快向前抱着花小妹哄。
“小娥,你怎就跌倒了?”院子中又没大石头什么的,在鲍氏眼中,她女儿定是被人推倒的。
花小娥确信彼时门边就她一人,如今变这样子,完全是自己造成的,这般一想,她只觉的今天晚上丢死人了,更叫她憋屈的是,她居然在她最瞧不起的二婶跟前摔的跤!
真是里子面子都没了!
“我就自己不当心摔了跤。”花小娥咧着嘴说,嘴张合时扯到下颌的伤,痛的她泪汪汪。
“都这样大的人了,还那样不当心?”鲍氏恨铁不成钢,她这女儿怎就那样不上道?
这事儿,直接推到二房身上多好?她还可以乘机从婆母手中拿些钱来!
前几天她在城中的金水楼看上了一支孔雀钗,可惜手头钱有些不够,没有买下……
想到这儿,鲍氏恨不得敲开花小娥的榆木脑袋,瞧瞧里边都装了些啥,怎么她一成聪明都没继承到呢?
“娘亲,我好痛。”花小娥可怜楚楚地拉着鲍氏的衣袖痴嗔撒娇。
花小娥打小到大便没有吃过苦,一直以来她跟花祥子都被姜氏跟鲍氏当千金贵少养的,家里的活儿他们一概不管,每天除了跟着花兆周念书,便是跟着鲍氏学绣花啥的。
看见花小娥痛的泪眼曚昽的样子,鲍氏又心痛地安扶她。
既是自己跌倒的,姜氏跟花兆周都没啥话好说的了,天儿已晚,众人自然是散去谁觉。
“小娥,你衣裳怎么破了呀?”大家向外走,姜氏看见先前掉地上的衣裳,赶快拣起。这布料可是花了她好多钱,便这样被扔在地上,心痛死她了。
姜氏将衣裳抖开,只见本来精巧的衣襟已然被扯出道口子,石榴裙下摆也裂开,整个看上去,就好像是被人撕开的。
花妮看见,不禁失笑,果然如她所料!
一边的孙氏傻眼了,不过,同时心里又庆幸,幸好她方才没有碰这衣裳,否则她定会被婆母打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