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还是忧心忡忡地说:“我还是怕,妹子,你说,他们会不会背后下黑手?咱一家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怎样斗的过王权?”他没有读过书也知道那一些富贵云集的人是瞧不起他们这些穷鬼。
可那仙游公主要伤害的是他妹子,是他的亲妹子,他又怎样可以袖手旁观?
“没事儿,你看玉叔叔不是在那儿处理这事么?咱就别想太多了,归家也不许和娘提起,免的娘生气。”花妮这是在宽慰花明也是在宽慰自己。
她的确太渺小了,才会被人欺负到脑袋上,不敢吱声,她定要更加努力挣钱,才可以有一线机会跟那些权贵抗衡,即使斗不过,也要叫他们有所顾虑不敢轻易欺负。
花明明白妹子的担心,他也怕母亲知道没准会哭死,因此瞒下是最好的选择,他点了下头,“咱去买菜吧!”
今日进城要买的东西着实多,加上卖了山参有了银子,花妮更是买了许多的好玩意儿。
花小妹想吃零食,花妮专门去了杂货店铺买了许多的花生、瓜子、冬瓜糖、麦芽糖,想到过几天便要搬家了,更是多称了许多的瓜子跟花生。
在粮油铺子买好了米面、油盐、牛角椒、火石后,兄妹俩决定归家。
路上遇见卖毛桃儿的人,那绿中带红的毛桃儿看着味儿就好,1斤要3厘钱,对富贵人家是便宜的很,对穷人而言,便非常贵了,粗米1斤也才2厘钱,毛桃儿1斤便要3厘钱太多了。
花妮倒是非常有兴趣地蹲下挑挑拣拣,花明站后面,手中提着大袋的零食想说啥,又欲言又止,看着那水灵灵的毛桃儿,闻着那鲜香,花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好想吃!
此刻已然临近晌午,日头火辣辣的,叫人恨不得都不出门,早晨装在竹鞘中的山泉水也热的不行,喝了不仅不解渴还更热。
卖毛桃儿的是个年近60的老人,他在这儿守了一上午了,只卖出几斤毛桃儿,还剩下半篓多的毛桃儿没人问津,如今看见花妮挑拣,不禁推销起来:“小娘子,我这毛桃儿水分超足,味儿甜,非常好吃,你要不要尝一下?不好不要钱。”
试吃,在现代是经常见的推销手段,花妮拿了个小个的毛桃儿,在手中擦了下后咬了口,脆脆的,咬了口满口都是毛桃儿的甜味跟水分,如若这老人说的,这毛桃儿水分非常足。
吃完一个毛桃后,花妮看着那半篓子的毛桃儿,说:“这一些我都要了,你可不可以便宜一些?”味儿非常好,这样热的夏日吃一个都感觉暑气都降了三分。
老人家有一些为难地说:“这是小本买卖,我还指着卖了后也可以补贴点家用,小娘子,价钱着实不贵。”桃子树前四年都没有结果,并且每年还要花费他不少的时间去料理,譬如施灶下灰、剪树杈。
花妮也明白桃子树的娇贵,而且在这快七月的时间中还可以买到毛桃儿,这毛桃儿定是晚熟品种。她手中的确不缺钱,无非是她习惯性的讨价还价:“我都买了,哥你去卖瓮的店里买个水瓮归家,好装水。我在这儿等你。”
水瓮是要买的,只是她本想推迟点,只是如今东西太多了,用个水瓮装着免的丢了。
花明点头,一声不响便走了,他的5两银可是天天都带着,如今正好可以用上了。
半篓子毛桃儿差不多有30来斤重,花妮花了90文买下来。花明还没有回来,花妮决定去不远处的耕牛市场瞧瞧,家里后定要买耕牛的,如今先去瞧瞧也不为过。
耕牛市场接近贫民区,因为耕牛有非常重的臭味,其它地方都不许卖,而这儿因为离城门边近,住的人也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因此倒不介意臭,里边有小耕牛崽、水耕牛跟黄耕牛,这儿是富春县最大的耕牛市场交易市场,也有出租骡车跟生意耕牛的买卖。
自然还有些是各个村镇中的赶车户跑来这儿拉买卖的,要知道包车可比拉零活挣的多得多了,人也轻松,不必到处跑。
花妮饶有兴致的将所有耕牛都看了遍,那一些买卖人看她穿的破破烂,又是个小娘子,都认为她是来这儿闲逛的,自然没人为她介绍耕牛。
自然花妮也不需要,她虽说不大懂怎么相看耕牛,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有超能力跟随身空间在手的原因,她发现所有的耕牛都想亲近她,这叫她委实有一些意外。
看完耕牛,边上便是卖小猪崽子的地盘,花妮眼看花明还没有回来,她也不敢乱走,怕花明找不到她,因此又将所有的猪仔看了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