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无耻的人,众人全都明白便是此时躺地面上装死的蔺紫阳。
俊俏少年可不信蔺紫阳会放弃纠缠郑思君,在知道蔺紫阳是这样子的人后,俊俏少年可是好好调查了一通,知道的事比郑思君知道的还多,他自然是怕郑思君被这无耻的人缠上,如果这蔺紫阳做出啥过份的举止,思君的声誉不久受损了,不想跟蔺紫阳扯在一起都不行,俊俏少年自然不会叫这样子的事发生。
杜绝一切意外的最好办法,便是全都扼杀在萌芽。
花妮饶有兴致地看了俊俏少年一眼,“好呀!我家在关家庄,欢迎你们全都来。”
蔺紫阳抱着受伤的眼跟酸疼到散架的身体,灰溜溜地走了。
花妮跟郑思君他们约好明日的时辰后,才各自散去。
早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茅草进来时,花妮便醒了。今日是大日子一家子全都起的很早,特别是孙氏忙活了一夜,倒是分毫不见疲累。
孙氏如今的心情可不比出嫁时好多少,乃至更加的不安。家里建新屋子了,日子过的也比在花家时舒心快乐,可心中却还是沉甸甸,看着儿女各自忙着,她心中愈发酸涩。
旁人不知道,她却是非常明白她那偏心的婆婆,今日说不定会过来闹事。
只是看见儿女们全都乐滋滋的换上新衣,她将心事压下,露出了慈和的笑,如今有房子,还有一些院儿的土地可以种种,加上后花明可以做木工活,日子就过起来了。婆婆如果敢来闹事她也必定会尽力的阻挡。
花小妹穿着淡绿色的小褶裙,梳丸子头,边还绑个麻绳,麻绳上边有铜铃儿,只需她一动就会叮铃铃的响。
花明是一身黑色的劲装,显的很是精神,花明是第一回穿这样漂亮的新衣,还是绵布的,穿起来特其它舒坦。
花妮的一身月牙白褶裙,褶裙上边还绣竹子,花妮只觉的孙氏的手艺活儿好到没话说。
孙氏非常满意地看着儿女,赞不绝口,“我的花妮、小妹、花明真是好看,这衣裳穿在你们身上真好看。”
“娘亲,是你手艺活儿好,这一些花鸟绣的多传神呀!”花妮嘴甜地哄着。
“喜欢么?”
花妮点头,必定喜欢呀!穿了那样久的麻布衣,早就想换衣裳了,如今终究能换了。
“绣这一些非常简单的,等搬家了,娘教你。”孙氏红着眼圈有一些愧疚的说,本来花妮六岁便要学习刺绣的,只是婆婆不肯,愣是要花妮干家务,花兆利又常年出门不在家,她彼时胆量小,不敢反抗,才耽误下。
如今既然闺女喜欢,孙氏自然觉的为时不晚,等16岁出嫁时,刚好派用上场。
花妮一惊,赶快拉门跑出,“娘亲,这事不急,哦先去村中买菜跟叫他们过来吃午餐。”
孙氏失笑地看着花妮的影子消失在门外,这小孩连早餐都没有吃便走了。
花妮走到半路才想起来,上回去金水楼买的头面首饰忘了拿出来给孙氏了,她有一些苦闷的拍了拍头,近来事多了,倒是好多事都向后拖了。
效率呀!
村中人一大早都是在家里忙着吃早餐,花妮来的正是时候,一家一家的叫过去,众人全都表示会过去捧场帮忙。
特别是那一些小孩,听见花妮家要办喜事,更是连早餐都没有吃就溜去瞧瞧晌午的饭食可丰盛。
花妮没办过这种的喜事,好多东西都不懂,孙氏在花家全无言语权,也是不知道要做点啥,花妮只的厚着脸皮去里长家求助梁德兴的妻子。
杨郑氏对夫君帮花家母子一把的做法非常赞成,她嫁到杨家后,婆婆宠爱,夫君宠爱,对那个被婆婆折磨的孙氏更是多了三分的怜悯。
因此当花妮来意一说,杨郑氏立刻就答应了,吃了早餐便去了花妮帮着照顾。
花妮则是去村中卖菜的梁婶子家买鲜菜。
梁婶子还沉溺在失去闺女的痛楚中,一个多月了,梁淑芬还是没半点踪迹,看起来真是被豪猪吃了。
想到自己宝贝着长大的闺女就这样葬身猪口,梁婶子更是悲从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