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脊背有昨夜被花明打的痕迹,还有花小娥的抓痕,如今又被鲍氏打,脊背更是红一片青一片,惨不忍睹。
空气中的血腥膻味越发浓重,花小娥苍白着脸终究忍不住昏去。
花家发生了啥事花妮不知道,等他们知道时,已是傍晚了。
里长的夫人梁郑氏乘着雨停了给花妮送地契过来,顺带八卦了一通。花家那点破事可以说是十里八村都知道了。最要紧的是花小娥滑胎了,还是房事儿太激烈给掉的。
如今大家全都议论纷纷,猜测花小娥跟花兆刚是不是早便在一起了,只是以前没给人觉察,这回定是情难自禁,动作过于火了,才暴出来。
孙氏跟花明他们全都呆了,花妮倒是非常淡定,古代除了喝避孕汤药外没其它避孕方式,因此,花小娥跟梁常禄的事早晚都会暴出来,她彼时没动手也是不想搞脏自己的手,想不到,花兆刚给了她这样大的惊喜。
跟侄女有染,这下,男的娶不到媳妇儿了,女的嫁不出去,便是不知道梁常禄知不知道花小娥有身孕了?如果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发生啥事。
对后续发展,花妮表示非常感兴趣!
“凤娇,你家和他们断绝关系了也好,否则连累到小孩们的名誉就不好了。唉!想不到花小娥这样个小妮子好的不学倒是学了这一些,她名誉毁了就拉倒,可怜连累了她哥,花祥子后要找媳妇儿只怕难了。”梁郑氏有一些感慨的说,她对花祥子的映像不错,一个认用心真念书的小孩,只可惜,家里人不给力不说,如今更是一事接着一事。
幸好花家有单独的族老,如果和关姓一个族老的话,只怕早就被撵出去了,这样败坏名誉、做事乖张的子孙不早早除名留着便是个祸患!
“是呀!”孙氏后怕地说,“他们怎就可以做出这样子的事?以前我觉的小娥蛮好的,虽说爱美了些,只是她这年纪的小妮子爱美也是常事,倒是想不到她会和花兆刚搅跟在一起。”
想起以前那个有一些猖狂的花小娥,孙氏唏嘘不已,对花兆刚连这样荒唐的事都做出来了,她倒不觉的意外,花兆刚连掐死她大闺女的事都做的出来,况且只是染指自己的侄女?想到自己闺女的事,孙氏还是后怕不已,只是如今分家又断绝关系了,心中倒是轻快不少,姜氏那一大家人发生任何事都跟她无关了,跟她的小孩们也没关系了。
“听说,用了药。”梁郑氏不屑地说,“还是下在灰炉中,她勾搭谁不好,独独是自己三叔。”还是这样劣迹斑斑的人,这叫大家对花小娥的印象一落千丈!本来昨日才发生姜氏出轨的事,众人全都被花兆刚跟花兆周不是花家骨肉议论纷纷时,他们还不避风头,而是又暴出比昨日更劲暴的事来。
这一个多月,关家庄的人全都光顾着看花家的笑话了。
一出接一出,叫大家应接不暇,并且还不带重复的,人选轮流换,众人全都认为他们是学习姜氏,谁叫花小娥有个这样子的奶呢!
花妮无语,她心中更偏向于是花兆刚去找花小娥,亦或说是他去招惹花小娥。只是一出事,众人全都习惯性将所有责任都推给女方,依照花妮的猜测,估计花小娥是为等梁常禄的,只是梁常禄没有来,花兆刚正好路过,吸进这种加了料的香味,自然是无法自控的。
夏日蚊虫多,香料里边加料倒不易叫人觉察。
只是想不到动作过激,出了这样大的事,请了郎中来,自然是掩盖不了了。
孙氏径直被吓到了,幸好他家和姜氏那个家全都没有关系了,否则只怕会受到连累。想到这儿,她微微舒口气,“那料是谁加的?”
在她看起来定是那不着调的花兆刚加的,花小娥是个女孩,常年都呆在家里,她压根就拿不到这种药,倒是花兆刚风流成性,常年行走在青楼中,这种药他随意都可以得到。
“是花小娥的,鲍氏从她的柜子中找出来的,抵赖不得。”梁郑氏脸红红的说,她身为妇女都做不出用药迷惑夫君的事,更别说还是个未婚女人了。
未婚先孕,香料里边加料,跟亲叔混在一起!
花小娥做出这样子的事,真真是丢了女人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