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说的是你自个儿?姜氏你做的那一些破事就不用我们再一一重复?你心中该非常清楚,当年你和谁生的小孩,你就将你那俩小孩的姓氏改回,花家庙小,可容不了你们这帮人。”
姜氏被他们说的脸都红起,来的人里边还有好多是年轻人,一看就是练家子儿,姜氏不禁有一些怂了。
花兆周收拾好了书房中要紧的东西出来就看见院中站了十多个人,他长这样大还是第一回看见这样子的场面,他结结巴巴地说,“族老,可有啥事?”他活了40来年不错,可惜却没有见识过啥大场面,也没有碰着过啥糟心的事,自己不是花家的血脉,母亲被休了,他那童生的功名也被剥夺了,因此如今他对其它事物更加的漫不经意起来。
至于花兆刚,他早就溜掉,打从上回给人打一顿后,他也只敢在自己家里人跟前横,在外人跟前那是个屁都不敢放。
“没有啥事,就是通知你们该去哪去哪,还有就是最好回去认自个儿的亲父亲,以后别顶着花家的名誉在外边行走,如果被我知道了,别怪我告官。姜氏你应该知道告官的后果吧?”
姜氏惨白着脸,断断续续地说,“知道。”这一秒,她再也不敢奢求那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了,连命都要没有了,这一些东西要来又有何用?
本来以为非常难解决的事,在十多个年轻壮汉虎视眈眈站出来后就解决了,姜氏带着花兆周、鲍氏、花兆刚跟花祥子、花小娥灰溜溜地离开了关家庄,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除了贴身的衣服跟头面首饰外,他们身上连个铜钱都没有了。
自然日后他们也不姓花了。
花小娥本来不想走,可邓广信说了不走也要走,村中可没地方容留她。最终花小娥也只的抱着一个小包裹跟着走了。
邓广信将屋中的东西都清点了遍,做了个册子,随即便送到了花云裳家。
此刻花云裳正跟春花在院中挖土,家里的灶下灰只够一亩地,因此花云裳打算将土地翻过来后,将灶下灰撒下去,等过些时间再种些青菜上去。
对邓广信的做法,花云裳没有吱声,孙氏看着桌上那300多两的钱,倒是显的很无措。
“孙氏,那房子已然整理好了,这是钥匙,你们如果想回去住就回去住,不想回去也可以放些杂物,这是房子中的东西,你瞧瞧可有短缺?”邓广信有一些愧疚的说,这多年来,姜氏对他们这一些长辈非常敬爱,因此,根本就没想过姜氏会是这样子的人,如今知道了,他作为族老如果不做出些安扶孙氏母子的举止,就枉为花家的族老了。
“没短缺,只是他们离开村中,去了哪?”孙氏不认识字,可也知道邓广信不会哄骗她,因此抹着泪水说,她心中对姜氏那一大家人如今除了恨没其它,但她极度怕姜氏他们走投无路时又会跑来她家。
“你且安心,即使他们回来也没有用,他们不是咱村的人,你的伤可有碍?”邓广信问。像姜氏那一样的人,就是烧死了衙门也不会为其作主的,他身为族老,处罚这一些不守妇道的妇女的权利还是有的。
“我没事儿了,谢谢族老关怀。”
“没事儿就好,你们有了这300两银也可以好好过日子了,以后家里有什么事为难事都可以来找我,我为你们作主。”讲完这一些又嘱咐了孙氏几句后邓广信才带着族中的青年离开。
姜氏一家被花家族老扫出村的事一时间传遍了村中,特别是孙氏手中有了300两银的事,众人更是津津乐道,不禁都感慨起孙氏家的好日子就来了。
乘着这机会,过了几日花云裳就放出了她用这笔钱在城中盘下了个店铺消息。
……
时间悄然流逝,村中因为花云裳家引起的热潮也逐渐散去。
而村中的改变最显然的就是,花云裳家隔壁的空地面上给人买下来建房子,据说是房主是楚青骓,还有就是村中闲暇下来的人多起。
此刻已然到了早秋,山中的菌类都已不长了,那一些尝了甜头的村人不禁有一些急燥起来,山中没有菇采了,那他们还可以卖啥?
一时间,花云裳家门庭若市,众人都来她家明里暗中的打听消息。
花云裳好性子的都接待了,对他们的寻问她也只是说,以后不会去怡人馆卖野货了,她想自己开个面馆儿。
村中人来了几回都没有打听到山中还有啥值钱的野货可以卖,逐渐就不来了,花云裳乐的清闲,她本就不乐意花用时间在跟人寒暄上,她店铺的预备工作都没完成呢!
空间中的提子藤在几日前已然被花云裳移植到院中,早秋还真不是种果树的季节,只是好在花云裳有植物超能力,几日下来,提子藤的长势喜人,花玉铭见状也抽时间,搭了个架子。
这些时间花玉铭都忙着给面馆儿做桌椅跟碗筷,花云裳为节约成本,想着用木碗卖面条,要是是买碗,那可是一大笔的开销,并且摔碎一个只怕会心疼死她,因此统一用木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