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云裳好快便将药方写下来,还备注用法跟用量。郑思君还没有出来,花云裳顺带将口罩儿的模样画下,还标注了做法跟布料儿的要求。
口罩儿最好是用绵布,多加几层布料儿后,隔绝那一些尘土的机率比较大。
等他们说的差不多时,郑思君也美美的出现了,花云裳将铁匠郑的病状说了遍,郑思君愁眉苦脸地看着那口罩儿的图画。
花云裳有心宽慰说,“安心,我必定治好大伯。”这不仅是宽慰郑思君也算是给铁匠郑点信心,医治这种病可不是简单的喝些汤药就可以的。
“我信你,我只是担心,这口罩儿我只怕做不出来。”郑思君别扭地说,“花云裳,你画啥不好,为啥要画这?我刺绣手工都不好,做出来的,只怕差强人意。”
“没事儿,能用就可以。”俩人打打闹闹的,将铁匠郑心中的阴霾都扫除出去了,他看着玩闹的俩人,静悄悄默默地走回了屋中,等将这套用具打完了,他是该好好歇息一些时间了。
富春县的七巧节晚间是最热闹的时段,晚间不仅有5年一回难的的美食盛宴,还有各种的街边小东西卖,最受欢迎的莫过于求福灯、面具、花团、猜灯谜跟说故事。
花云裳跟郑思君在饭馆里随意吃了些后,便等来了姗姗来迟的戴阿娇。
戴阿娇为人豪爽张扬,自然不会如若一般闺阁女人扭扭捏捏,她今天一改往常鲜艳服装,也穿了身月牙白的石榴裙,跟花云裳身上的除款式不同,其它都差不了多少。
“你们今天是说好了穿姊妹装的么?”郑思君好奇的问,这俩人穿的衣裳都一样,只是头面不同,花云裳是径直梳了两条辫子,除了脑袋绳,其它饰品一概没。戴阿娇梳了个仙云髻,上边别了两支珠花,倒是叫人跟前一亮。
“没呀!”戴阿娇无辜的眨眨眼,“你们吃饭了没?花云裳你脸上的伤可好了些?还疼不疼?这是我娘前几年去京师时买来的去疤药霜,给你用用,如果有用,我叫我舅娘再送些来。”说着便把手里的一盒药霜塞到了花云裳的怀中。
“那就多谢阿娇了。”花云裳道谢,朋友间送些礼物收下是该的,她后有啥好玩意儿也多给她们送些去便是了。
“吃了。阿娇,你果真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我这旧人,也没有见你送我些美白的膏药呀!”郑思君不满的开玩笑,“咱径直过去花坊吧?下午看花比晚间看的漂亮多了,晚间黑幽幽的,看不清楚。”
“也可以,我晚间要去参加厨艺竞赛,只怕不能陪着你们逛街了,那便下午咱将大约的景点都逛一遍吧!”
花云裳有一些歉意的说,她知道原本约好了跟朋友们一起玩的,如今临时要失约,的确非常不好。
“臭思君,我送你的美白圣品还不够多吗?只是你本就长的黑,白不了,用多了,也是浪费,因此不给了。花云裳没事儿了!”戴阿娇对着郑思君做了个鬼脸后,大度的一挥手,“咱下午逛累了,晚间刚好去吃美食,咱在边上给你助威,多好!”
“那咱就走吧!”确信好行程后,仨人兴致冲冲的便往花坊走去。
花坊位于城中心的一座古府中边,据说这儿的主人生前是一个多情的才女,只因爱上了个风流浪子,后来郁郁寡欢不幸去世。
而这座古府也几经转手,不知道是何原因一直闹鬼,直到后来被前县长改为七巧花坊,想不到,这样一改倒不闹鬼了,后来每年的七巧人们全都来这儿观花。
花坊的花一小部分是古府中本来生长的,另一大多数都是众人自己送来的,每年的花坊都有一盆花魁,花魁是来参观后依照众人投票选出的,而有幸被选为花魁花的主人可以得到官府50两银的奖励。
50两银可不少了,富春县好多人家全都养了许多的花,便是希望自己的花可以艳压群芳。
而本年花坊的花,种类更是繁多,虽说已然到七月份,好多花都已然凋谢了,只是还是有一部分开的正是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