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繁荣昌盛

“花云裳,你不在城中住,只怕不知道,这打人的女孩她叫傅庆云,是傅家饭庄的大小姐,那一个被打的是傅青樱,是傅家的庶生女。”戴阿娇低声说,“据说傅青樱的母亲是青楼中的花魁,被傅庆云的父亲赎身之后进了傅家的后院儿,生下傅青樱不久便过世了。这傅庆云是傅家大小姐她哥又是傅家的继承人,自然是嚣张猖狂惯了,这傅青樱被她欺负的连诉苦的地儿都没,这回看起来是傅庆云想叫傅青樱出丑,倒是想不到傅青樱写出了诗辞。”

郑思君接着说,“这样看起来,这傅青樱以前可是藏拙了?她写的诗辞,咱也要去看一看。”

讲话间,郑思君跟戴阿娇拉着花云裳到了傅青樱写的诗辞跟前,看见的那一瞬时,花云裳就瞠大了眼,不仅是花云裳,连郑思君跟戴阿娇都觉的不可思议。

傅青樱的字写的很不好看,只是能看出写的是啥字,全都说由字观人,这傅青樱给人的感觉便是没读过啥书的人,至少她连字都写不好。

她这一些诗辞说是写出的,倒不如说是拼出来的。

叫花云裳吃惊的是,上边的诗她非常熟,能不熟么?这几首都是初中必背的古诗辞,即使她多年未读,也可以够背下来。

郑思君指着当中的《咏荷》结巴地说,“花云裳,我没有看错吧?方才我们没走来这边呀!这首诗,为什么和你方才读的一模一样?”

戴阿娇也眨着眼,如若小鸡啄米般点头,“的确是一样的,花云裳这究竟是怎回事?”

“我也不知道。”半天后,花云裳才说,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这首诗,她这是以为换了名就变作自己的了?她接着看下边的诗辞,这傅青樱不仅写了芙蓉的诗辞,还有石榴花的。

譬如这首白居易的《题张十一旅舍三咏榴花》:五月榴花照眼明,枝间时见子初成。可怜此地无车马,颠倒青苔落绛英。

这里边好多字傅青樱都写错了,明写成了鸣,初字也变作出字,要是有用心背诵默写过此古诗的人是不可能搞错的,答案自然是傅青樱压根便是依照啥来写的。

那会是啥?花云裳不知道,只是对这种剽窃先人诗辞充作自己的诗辞的人,花云裳也失去了兴趣。

那边两姊妹的闹剧还在继续,傅青樱只是一味的哭,而傅庆云倒是边骂边推搡着傅青樱,非常明显,作为傅家的嫡女,她被个庶生女压一头,她是吞不下这口气的。

花云裳看了这幕后,有一些怀疑傅青樱是不是穿越而来的人?要是是,为什么要这样任凭旁人欺凌,要知道二十一世纪多少的宫斗剧都是讲怎样报仇的,随意看个几部也可以学些皮子,或者是傅青樱在藏拙?怕给人知道她是穿越人的身份?

也不该呀!要是想着不出风头,顶好的法子便是背后慢慢的成长,直到旁人全都惧怕她为止,或是叫人不敢轻易小看她,但她在自己还没任何自保能耐时,为什么要出这样子的风头?

花云裳想不明白,要是是她的话,定是不会这样做的。

“我们走吧,天儿不早了,我的去预备晚间的竞赛,据说第一场便是个人比赛,等我比完了,咱一起再逛美食街。”花云裳对这对傅家姊妹的闹剧没啥兴趣,想着离开。

“好呀!美食街?花云裳,你这形容非常贴切,今日晚间县城的主大街的确是摆满了各家饭庄的门面菜跟点心。”戴阿娇欢快的说,她对这种苦哈哈的戏码看够了,也想早点离开。

郑思君表示赞成,她们这帮人还是不要掺跟进大户人家的阴司事中,因此仨人随意瞧了瞧后就离开了。

不得不说的是,要是没傅青樱的诗辞,那傅庆云的诗辞可以说是女人中的楚翘,怪不得傅庆云会这样生气,不顾这种公开场合就跟自家庶妹闹翻了。

仨人走到街道上,此刻已是傍晚了,街边的摊儿上都摆上了许多的花团跟各种小零食或是各家饭庄的招牌点心。

在怡人馆不远处,花云裳跟郑思君、戴阿娇分别,她们俩人去逛街,花云裳去预备竞赛。

分别前,戴阿娇挥着手说,“花云裳,咱等会见。”

“好!”花云裳笑着应着,但是她没想到等下回相见时会是那种情形,本来乐观开朗的女人,愣是被折磨成木讷的人偶。

怡人馆中,香姬正心急地走来走去,福伯坐一边,劝慰说,“香姬,你有些耐心好不好?青骓说了今天晚上他必定会来,你还有啥可担忧的?”

香姬着急的搓着两手,“我也不知道为啥,福伯,主人今天晚上来究竟是福是祸还没必,再者,主人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如果碰上他们,必定不是其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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