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种病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发作,而是一天发作个几回。痛楚过后又清醒,等下回痛楚,这样循环着,花云裳估摸不出10天,估摸姜氏就受不了了。
“额……好,你种那样多菜秧干什么呢?咱们家也吃不完。”菜秧好吃是好吃,可吃多了也会腻味呀!
“没事儿,我种来是想着拿去商铺里配面的。”
春花无语,路旁摊儿她还是吃过的,便宜的面里顶多加些葱白啥的,贵的才会说加些肉面鲜菜,特别是到冬天,地中连草都死,更别说菜秧,除了娃娃菜跟芥菜外,其它菜还真是没法存活。
好笑地看了眼春花那傻呆呆的样子,花云裳拿着自己特意做的绵布手巾把子跟香皂便去了小河边。
早晨的河水有一些刺骨的凉意,花云裳来小河边主要还是散心,其次才是洗头,戴阿娇失踪了,四天来没一点的消息,无论是怡人馆还是官府都没找到戴阿娇的踪影。
这时的花云裳可以肯定的是劫走戴阿娇的人是个惯犯,并且还是个非常有经验的惯犯。
但是他为啥独独对戴阿娇下手?郑思君也在边上,为什么不是俩一起抓走?
太多的想不明白,花云裳踩着水中的石子,感受着水流围绕着脚,心中的烦燥非可没被扶平,还越发疑惑起。
边上时不时有人来打水,花云裳家边上建起了一座不小的院儿,房间看上去比她家还多。花云裳没刻意去打听,可是也知道那是楚青骓的房子,因为他曾经是关家庄的骄傲,建房子的田地还是村中出的。
没有花一毛钱!
而建房子的人手也都是梁德兴帮着张罗,据传楚青骓跟楚家分家了,他的爹妈给了100两的钱后便将刚掉下河中的儿子给扔出。
姜氏会折磨她的原主爹妈是因为花兆利不是她的小孩,那楚青骓的爹妈又是为什么?
难不成真像他们说的那般,是为减轻家里的重担么?可楚家并不贫薄,乃至因为前些年楚青骓时不时送钱回来,还是非常富有的。
跟其它庄户家相交而言,是富有的。
“云裳,你在这干什么呢?”来小河边担水跟泥的吴二壮好奇的问。
花云裳兄妹改名的事众人都知道了,并且改的名还是寓意非常好的,众人都说这花云裳是真变了,不仅做事稳妥了许多,也识文解字了。
虽说脸上有伤疤,可是庄户家人最重视的还是女人的才干,那一些娇嗲嗲的小姐小姐是非常好看,但是放到他家也没有用,又不可以给家里种地下田,娶回来也是当观音菩萨供奉着。
“没事儿,我来这儿洗脚洗头来着,吴叔你们这些时间买卖不错嘛!”刚才给她建完房子就又接了个工程,据传仲元节过后县里出钱打算修河道,而关家庄这周围的工程都被吴二壮包了。
这种工程虽说不像给人家建房子挣的钱多,可是蚊子腿虽小,积少成多也不得了。
“还好,我也便乘如今天儿好多做点,等冬天,众人都没法出去揽活,家里花销可不少,自是要多存点。”吴二壮露出一个憨笑,一手一个水桶提着两桶水便走了。
花云裳看着他的身影,非常有感触。在古时候谋求一根生路着实不易,特别是他们这一些庄户人,挣钱的门道没,人脉也没,即使自己有着三分的小聪明,在决对的权力者跟前,他们还是被碾成渣。
如果不是她运气好,带了植株超能力过来,靠着那非常好的运气,找到了云芝苗跟山参苗,用超能力浇灌后变作了极品药草,她也不可能那样快就在古时候站稳了脚和。
想到那到如今除了能安放一些物件的随身空间,花云裳有一些头疼,旁人可以靠随身空间发家致富,轮到她怎就变作了下设?
这是人品问题么?她人品有这样差?
日头慢慢高升,温度也越发的高,花云裳掬了一捧水在脸上,被太阳晒的热的很的脸,只感觉到清爽。用手梳理着那长发,等头发不打结,花云裳才屈身将头伸进水中。
她记的前世奶在世时,经常嘱咐她说,女人体质本就寒,有条件最好是用热水洗脚。经常用冷水,日积月累,慢慢就会落的一身病。
花云裳还记的,她读高中时,因为住宿舍,又在顶楼,好多时候为可以凉快一些都用冷水洗脚,有次归家说漏嘴后,便经常被奶抓着教训。
想到这里,花云裳嘴角不禁露出一缕清淡的笑。她好想奶,好想另外一个世界的家人。可惜,这一生若无意外,他们都不可以相见了。
而如今即使她再做啥伤身子的事儿,也没人奶在边上唠唠叨叨,以前她觉的烦的言语,这一秒却显的这样珍稀。
水打湿了脑袋发,用香皂抹在头发上,花云裳垂着头用手摁摩头皮,忽然眼被亮光闪了下,花云裳抬头看去,小河边除了她如今空无一人,那方才是啥光闪到了她眼?
花云裳不明白,再度低下头,但是那光没出现。
难不成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还是说那光压根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