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蔺紫阳,我们当中可没有关系,我叫花云裳,你充其量也就是花云裳的前未婚夫,只是这关系如今也没有了,你不会忘了你俩月前做了啥事吧?”花云裳打断了蔺紫阳的话,她可不想跟这蔺紫阳有啥关系,并且当时是他义无反顾的丢了休妻书给她,她彼时都没觉的受委曲,如今蔺家在城中声誉已然臭大街了,惟一的房子都卖了,到如今流落街头后,倒是想起了他们花家的好,遗憾的是,她又不是备胎,没用笤帚将他撵出去就已算是客气了。
“花云裳,彼时我是脑袋浑了才做的,你宽恕我好不好?”蔺紫阳赶快表痴心,“我后必定会加倍对你好的。”
信你有鬼,花云裳眉峰紧蹙,看着蔺紫阳那心急的神态,不禁想着,她那便宜老父亲的目光差的也是可以,连这样个人渣都看不出来,还巴巴的将自己的闺女往火坑中推,幸好一开始蔺紫阳就自己作死了,否则她都会忍不住休了他,就算是最终要和这人渣成婚了,她花云裳也会逃婚。
“行了,你不要说了,我相信你已然改过自新了。”
蔺紫阳一喜,他便知道这花云裳非常好哄骗,想不到这样容易便说动了,只是花云裳接下来的话直接叫他两个上的的意之色僵硬住了。
“在失去了房子、温饱后,是个人都会有所改变的,我相信你如今和以前不同,看在我父亲以前和你父亲的关系上,我便给你出个主意儿,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每日都在城中靠和那一些大妈们争夺烂菜叶儿过活,你好意思么?”花云裳这话一出,吴二壮他们直接呆了,看向蔺紫阳的目光都变了,本来以为蔺紫阳只是个负心汉、势利眼,如今看起来这完完全全便是个烂泥抚不上墙的阿斗呀!
蔺紫阳脸变的异常难看,他想不到花云裳竟然会知道他家的状况,手紧握成拳,脑门的汗流到的领子中他也没有觉察,更别说去擦了。
“看你长的细皮嫩肉的,那一些粗活脏活估摸你也干不了,只是好在你还有一张还称的上俊俏的面颜,勉强可以当个小倌儿,总比你拣菜叶儿强。”讲完后,花云裳拍了下身上的尘土,她的去洗个澡,下午的事还多着呢,她对吴二壮说,“我方才在山中采了点消暑的药草,等会熬成茶后,你们过来吃一碗,这天儿实在热的很,但不要中暑热了。”
“好,云裳,多谢了,你如果有啥麻烦事儿,和咱哥们们说一声,咱帮你摆平。”吴二壮说着,狠狠的瞠了跪在地上的蔺紫阳一眼。
“我后有摆不平的事儿,必定不会和你们客气的。”花云裳笑着说,“我先进去洗漱一通,你们等会过来吧!”
讲完也不看跪在地上的蔺紫阳,自顾自的进院儿去了。
吴二壮招呼自己手下的哥们们也回到工地吃饭。
瞬间,花云裳家门边就只有跪在门边的蔺紫阳,他耳边还回响着方才花云裳说的话,蔺紫阳的脸都发青了,她怎可以这样羞辱他?当小倌儿?那不是明晃晃的讽刺他干什么不去卖、身、么?
蔺紫阳阴霾地看着在院儿中料理头发的花云裳,他不明白他都下跪认错,也乐意娶这样个丑女了,为啥她还不可以接受他?是欲擒故纵还是她真不在意他了?想到花云裳方才那咄咄逼人的样子,蔺紫阳忽然觉的这花云裳好陌生,除了一样黑外,没一点跟他记忆中的花云裳重合的地儿。
想起身离开,可想到还在破寺庙里等救命的蔺周氏,蔺紫阳刚才抬起的脚又跪回,他便不信了,他一直跪下去,这花家的人还可以当作没有看到?
烈日炎炎,风好像都染上温度,吹来时不仅没分毫的凉意,更是叫人躁热不已。
花玉铭今天去了山中抬木料,回来时就看见有人跪在自己家门边,远远看来时还以为是哪个人跪错地方,等到了家门边才发现跪着的人是蔺紫阳。
对蔺紫阳花玉铭谈不上有啥感触,只觉的此人懒惰至极,以前跟着他父亲学艺时,吃的比他们父子加起来的都多,可是干的活连他一人都比不上,每日上工时就等下工吃饭,干了几日便想着歇息,彼时如果不是为妹子后的日子可以过的好点,他都有些忍不住要说他几句。
后来蔺紫阳无缘无故休弃了花云裳,花玉铭对他的感观更加不好,此刻看见他跪在自家门边,他也不愿多看他眼,自己抬着木料便往院儿中走去。
蔺紫阳正跪的头昏眼花的,腿弯酸疼的很,发顶也快要冒烟了,他边左顾右盼边看看的抬起腿弯,他想着,只需没有人看到,就没有人知道真相,人家说起来时也会觉的他的诚心已到,便不会抓着那张休妻书不放了。
只是蔺紫阳怎也不会想到吴二壮跟他手下的哥们们都抬着矮凳在另外一边的墙头偷摸的端详着,对他那副作态,都入了他们的眼,吴二壮表示:这男人不仅是个渣还是个虚伪造作的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