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熟悉后俩人常常一起说话,板儿哥脱渐渐的知道山中的山道跟各个村庄的位置,也知道了梁常禄的苦恼,梁常禄的养殖业已有了点许的规模,只是富春县人少,竞争压力大,加上各家自己也都有养家禽,他的买卖做的越发困难。
乃至为买卖还跟一个女人纠缠不清。
板儿哥脱利用了梁常禄急于求成的心理,暗地中布局,先是给他介绍几个大生意,叫他们俩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因为炼造丸药需要活人血,且他身中烈毒也需要活人血的滋养,因此他对梁常禄最看中鸡子鸭子下了手,叫他们时不时就病疫,时不时就害病。
在梁常禄一筹莫展时,他给了梁常禄一个良方,用过后鸡子鸭子果真病情稳定了许多,但是一旦停用就会发生大批量的死亡或是病疫,一开始梁常禄还不知道是啥原因,只是久了后他即使再迟钝也发现了问题所在,因此上门逼问不成还被板儿哥脱给拿捏住了。
从彼时起,梁常禄就可以了板儿哥脱找药引人的最佳人手。
他需要啥样的女人,只需和梁常禄描述一通后,梁常禄就会将人绑来,自然了,一开始梁常禄也怕这一些女人会有生命危险,他并不答应,可在板儿哥脱再的保证跟鸡子鸭子时不时就死亡的状况下,梁常禄才勉强答应。
梁常禄常年在各个村庄里跑买卖,众人都认识他,因此不管他去哪,都不会惹人怀疑,但是为避免给人发现梁常禄选择的都是比较偏远村庄中的女人,可是失踪的女人越发的多后,各个村中人对自家的女孩都看管的比较严,梁常禄没有那样好的手后,才将主意儿打到了梁淑芬身上。
他跟梁常禄的分歧也便在不久后石洞中忽然无缘无故的死了4个女人,梁常禄大惊,在梁常禄看起来,他将这一些女人绑来无非是为点血水罢了,只需够了后就可以将这一些女人放归家,想不到竟然死了4个人。
梁常禄从没有想过要人命,这一回出乎他预料,因此俩人冷战起来。
对这回意外,板儿哥脱倒是觉的很正常,还魂转阳丹跟不死药原本便没人炼造成功过,他也是第一回尝试,会失手非常正常。
再者,这一些女人无非是药引人,等他将药炼出来后也是要处理掉的,如今无非是因为用药错误早死了而已。
但是一下死了4个人,他手里的人手一下就不够用,板儿哥脱叫梁常禄再去找4个女孩来,梁常禄不答应,说是不可以再帮着他做坏事了,板儿哥脱没法,只可以向他保证,这回必定不会死人了,那回是因为用错了药草,这回他会先将药草用在灰鼠身上,等确信灰鼠活着后再用到人身上。
梁常禄还是不答应,板儿哥脱就威胁他,如果敢不去找人来,他就将梁常禄的老母梁姜氏给绑来亲自试药。
梁常禄怕了、妥协了。他知道板儿哥脱有一种会变幻的功夫,虽说不知道是啥功夫,可是是真的可以完全变作另外一个人的样子,有时还会变作他的样子去城中买东西,要是板儿哥脱变作自己的样子去拐骗自己的娘亲,那定是个准。
但是附近的村庄都已有所戒备了,他没法下手,只可以选择去城中作案,加上那一夜又是七夕节,城中热闹,没准还不容易给人发现。
因此后来便发生了戴阿娇事件,只是在绑了戴阿娇后,梁常禄心生悔意,想着将人放了,想不到板儿哥脱竟然跑下山来,后来不仅戴阿娇没有能逃脱,他自己也死在板儿哥脱的刀下。
听完这整个事件后,楚青骓久久不话语,而躺地上的板儿哥脱则舒坦的眯着眼享受着蒙面人倒在他嘴中的血,虽说没他自己调制出来的活人血好吃,可是他也应该满足了。
“这事讲完,那就再说说其它事儿,譬如,你为啥宁肯损伤自身也要用那邪术缩骨大法?”
楚青骓可不会认为板儿哥脱个是想去逛逛街那样简单。
板儿哥脱本来放松的心情一下就紧绷起,只是已然开头,接下来的事也就没有那样难开口了。
他斟酌了下后说,“科尔沁王子打听到大西国的西河王最近在采购一批药草,运往边关,他叫我在这批药草中动动手脚,顶好叫那70万把士们慢慢都害病亦或是身子不舒坦。”
要想在药草中下毒是不可能的,无论是啥毒都会被随行军医发现,并且一下要毒死70万的大军,还是非常苦难的,最要紧的是,他们也没法确信西河王手下究竟有多少军马,要知道不管哪国,总会有些不为人知的底牌。
但是要是只是下慢性药亦或是干脆用看似相同实际上不同的药草替换的话,那事的就简单了好多,随行军医再厉害也不可能检查所有的药草吧?他们只需真假参半就可以了。
“这样大的工作量可不是你一人能完成的。”楚青骓肯定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