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还寻思不透花云裳那怪异行为时,花云裳又风风火火地跑回了,手中还拿着块黑碳,从新换了张纸后,花云裳就用心的在画起,黑碳虽说没铅笔用的顺带,可是比较起笔也是好了好多,至少她如今画出来的图案比方才画的好看多。
花玉铭用心地看着花云裳下笔,纸上翩然出现了一缕极淡的墨色痕迹,而后一根条的线条组成了一种花玉铭从没见过的棺椁样板。
样式非常新颖,不像从前那一板眼,棺椁的外边花云裳还勾画了许多的彼岸花跟一些梵语。
花玉铭不解的指着那一些花儿跟梵语问,“妹子,这是啥花?我怎样从没见过?还有这是啥字?是外邦的语言么?”如今的花玉铭看些浅显的书都不用花云裳在一边翻译,他自己救可以读懂,也知道大西国的字是怎样写的。
大西国的文字也就是花云裳前世认识的繁体字,一开始花云裳的确是有一些认不全,她只好认着自己认识的那面读,直到知道了这世界也是有辞典这玩意的!
有这个后,花云裳如虎添翼,姜兆周离开时也没将所有的书都带走,花云裳就拿着那一些书开始看上去。
因此如今的花云裳使用繁体字跟以前使用简体字是一样,压根就难不倒她。
花云裳进步的快,花玉铭也不慢,他跟着花云裳学习,花云裳看啥书他也跟着看,经过这俩多月的相处,他已然完全明白了个道理,那便是跟着妹子有肉吃。
如今看见梵语,花玉铭是呆住了,他从没见过这种文字,花云裳也不好解释,只地说,“我以前听我那一个师傅说过,这是梵语,也就是佛教的语言。”
“那你这字是什么意思?”花玉铭点了下头完全接受了花云裳的说词,转而又好奇起这字的意思来。
对骗自家人,花云裳心中有一些歉意,她实际上是蛮坦荡的一个人,只是对自己的来历一直都闭口不言,一开始是因为怕给人打杀了,后来是真没勇气将这秘密说出来,她知道孙氏定是接受不了自己的闺女早已过世真相。这样拖着拖着,花云裳每回露出马脚时都只可以推给那一个不知名的师傅,谎说的多了,逐渐的即便花云裳都觉的是真的了。
花玉铭压根便没意识到花云裳说的话有啥不对,花云裳也只好摁下心中那一些莫名的情绪,开始给花玉铭解惑,“这一些字翻译成咱说的话的意思便是‘愿我来世的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
“恩。”花玉铭实际上不懂这是啥意思,可看自家妹子为他劳心劳力的,他也便装出一种了然的神态,拿着花云裳画好的样儿纸去城中给章太爷过目去了。
花云裳收拾好桌上的物件,她想着她用笔作画一些平常的是可以画出来,可是一旦繁琐了点后,总是一团浆糊,总不可以后天天都用黑碳作画吧?想到答应给花玉铭那一些家具的样儿纸,花云裳脑袋就一阵疼,都怪当时答应的太爽快了,也是彼时他家太需要有进益的方法了,她才说的。
不知道将另外一个世界的东西带来这儿好不好,只是她给的也就是些家具的样式,想必该不会出现啥问题吧?花云裳有一些不确信的想。
为今之计还是要找个能代替黑碳画画的东西,花云裳蹙着眉峰在屋中思索着,忽然跟前一亮,她可以用鸭羽给自己做根画笔呀!便是不知道可不可以成功了。
只是不试一下就轻言放弃可不是她的作风,花云裳说干就干,幸好家里最近因为孙氏坐月子倒是杀了两个鸭子,那一些毛都被春花收在后院儿中晒着,说是留着冬天垫在床垫下非常热乎。
在后院儿挑拣了半日,选出了几根看模样不错的鸭羽,花云裳刚站起身,孙氏就满脸怪异地走过。
“娘亲,怎么了?”花云裳暗自猜想着:难不成是她今日的举止过于怪异了,因此连同孙氏都变的怪异起来?还是孙氏已然开始怀疑她是一缕魂魄附身在原主的身上?
天地良心呀!如果可以叫她选,她定是百分百之1000都乐意回到以前的那一个世界,虽说那儿如今已不是人类的家园了,可是好赖那儿有她的亲人好友。
陪着他们一起,就算是遭罪也是一种幸福呀!
“云裳,隔壁今日住人了呢!那儿正陪着楚家大郎过来,还给他送了许多的东西,你说,咱后抬起头不见低头见的,这要咋办?”孙氏苦恼的蹙着眉峰,如果没发生她家闺女吻了楚家大郎那一个事儿,她定是不会烦恼这一些的,来了个邻居,她开心还来不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