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疏远不是断绝关系那就还留有余地。
这余地是个什么程度还不是他们两个说了算?
“你觉得怎样才算是正常的兄妹相处方式?”祁景安反问她。
“都这样了你还想跟她当兄妹?”
凌儿推开他瞬间冷了脸。
“你这兄妹情深的程度真让我怀疑你对她到底抱的是什么感情。”
祁景安无奈。
“儿平心而论如果我对救命恩人不闻不问你觉得合适吗?十几年的情谊如果能说扔就扔那我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凌儿愣了愣立刻戳穿他的大道理:“可她喜欢你。如果你觉得我身边有一个喜欢我的朋友你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祁景安想到闵恩浩心中烦躁。
“所以你明知道闵恩浩喜欢你为了故意气我才跟他来往?”
“什么呀怎么又提到恩浩了?跟他压根没有关系。”
“叫得那么亲密还说没有关系。”
祁景安原本还有些愧疚但一看到她如此维护闵恩浩那股子酸劲又开始了。
“不准你再在我面前提起他了。”
他说着扫开桌面的零碎物件提着她坐上去。
不由分说挤开她的腿按着她后脑勺狠狠地亲。
“祁景安”
凌儿掐他的手精壮的手臂肌肉隆起愣是掐不起来一丝肉。
她愣了愣。
“掐不起来吧。”祁景安还笑话她。
凌儿呵呵凉笑伸出指甲揪出一层皮:“笑啊你接着笑。”
祁景安嘴角抽搐另一只手往凌儿痒痒肉那里摸。
“别”
这下凌儿不想笑也被逼得笑出泪花来。
祁景安听她笑得开心忍不住也笑了。
两人吵吵闹闹莫名其妙就偏了正题被不那么好笑的笑点笑得脸颊酸痛。
等凌儿好容易缓下来气氛已经被岔开让她不好再追着不放。
“走吧下去看看阿姨菜做得怎么样了。”祁景安突然说。
“这么早就饿了?”
“你不是说我对你不够好给你画大饼吗?今天我就抢阿姨的话亲自给你下厨。”祁景安边走边说“感动吗?”
当然不敢动筷。
凌儿咋舌:“你压根就没做过饭做出来的东西能吃?可别给阿姨添乱了。”
“你敢小瞧我?炒菜多大点事照着菜谱随便学学总不至于把厨房都给烧了。”
祁景安卷起袖子把阿姨赶出厨房让她陪着凌儿闲聊。
阿姨不放心眼睛时不时往厨房瞅。
她已经把菜都备好了就剩个炒的程序。
祁景安进厨房没过几分钟就听到架锅点火的声音。
紧跟着噼里啪啦一阵响凌儿也不放心跑到门口看。
祁景安系着围裙配上底下笔挺的西装看起来有些别样的绅士感。
他人高马大的站直了脑袋还会碰到抽油烟机只能弯着腰握着锅铲忙得焦头烂额。
“站这儿干什么还真怕我炸厨房?”
祁景安瞥她一眼往锅里扔一把小鱼。
顿时锅里噼里啪啦乱蹦油星子溅得他狼狈地躲开。
“你这个架势看上去倒还算有模有样有天赋的。”凌儿嘲讽道“以后如果破产了可以去厨房当学徒。”
干一小时就被炒鱿鱼的那种。
祁景安苦着脸笑:“儿你就念我点好的吧。我手还受着伤你也不说心疼心疼我就知道使唤我。”
他自己自告奋勇要亲自炒菜的。
说了没几句就开始装可怜还怪罪到她头上来了。
“我只祈祷今晚的菜至少可以入口。”
凌儿眸子半眯慢悠悠往客厅走。
阿姨跟在她身后:“先生对您还是用心的。”
凌儿坐在沙发上一边调电视台表情冷淡地说:“他想哄我整这一出苦情戏。”
“这也是他的诚意先生也知道您喜欢什么知道从这方面下工夫。”
凌儿抿唇。
他确实是很好的。
好到她若是不答应他的认错在外人眼里就成了她的不是。
就连她自己也会情不自禁忘记先前被误会时的痛不欲生。
人的记忆就是这么奇怪。
事情过了好像伤痛也会跟着变淡了。
再同开心的记忆两相抵消就如同被蒙蔽了双眼剩下的便什么都记不起。
“前些天就让你找人把花园里的花给铲了怎么还没铲?”她视线扫过落地窗外的花园。
阿姨顿了顿:“先生不让。他说真要铲了您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那他还真是懂她。
比她自己都还懂。
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花真铲了会不会后悔呢。
但过了这么些天好像拿花来出气的念头确实也散了不少。
“不让就不让吧一点花而已我用得着后悔吗?”
话音刚落祁景安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那可是我亲手种的你真舍得拔了?”他皱着眉看她。
“怎么不舍得那花还被陈萱砸了一通呢也不见你舍不得。”
她坐回餐桌上看祁景安没有卖相味道却闻起来还算不错的菜。
“尝尝吧。”他给她盛饭端到她面前期待地等着她品尝后的评价。
炸掉酥脆掉渣的小河鱼酱香十足的虾爆鳝丝汤鲜味美的冬瓜莲藕汤还有两个清淡的时蔬……
阿姨准备的食材本来就是她爱吃的这次换了祁景安来做换了种搭配又是另外一种风味。
不得不说从成品的水平来看他不像是第一次进厨房。
“手艺不错。”
祁景安有些失望:“只是手艺不错?”
凌儿没忍住笑勾起唇角赶紧嚼了几口菜掩饰笑意。
“满分十分给你七分剩下的三分扣掉是怕你太骄傲以后要是能时常亲自给我做上一顿那就更好了。”
祁景安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世上有谁比我还惨还没吃过老婆亲自做的饭菜。我记得你住在公寓里自己做的花样看上去比我这半吊子的手艺还要好。”
凌儿不接他的话埋头吃饭。
家里有阿姨做饭有什么亲自做饭的必要?
他总不会觉得做顿饭而已她就能把之前的事给揭过不谈了吧。
吃过饭她看着他帮阿姨收拾碗筷。
“既然你说不离婚了那外面那些看守的保镖是不是也应该撤掉了?”
祁景安下意识拒绝:“不行。”
“这就是你所谓的和好以及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