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义一脚踏扁了那十几个围观者搭起来的山,全部变成了肉酱:“林寒,你不出来,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在马路上跳跃前行,如同一只飞跃的山,踏扁了一辆辆小汽车,留下一个个如同方形扁平的啤酒盖。
转眼间,他已经来到了六辆警车之前,那些治安官吓得举枪射击,打在他厚厚的外皮上,反弹得四面八方都是,甚至射到几名治安官身上。
“去你吗的!”阿义一下子翻起警车,然后揪起治安官,放在嘴里,咬开成两截,遍地鲜血。
十几名治安官,转瞬命丧当场,惨烈无比。
“林寒,我说过,你会后悔得!”
只见,阿义扫清障碍之后,继续跳跃前行,偶尔还会抓着几辆坚硬的卡车,如同踏板一样,滑动前行。
“他去的方向?”林寒意识到不妙,“我的家!”
阿义所去之处,正是林寒的别墅!
他如果只是摧毁别墅,也就罢了,可那里面,还住着好多好多在乎的人,决不能让他得逞!
林寒踏在布满鲜血的道路中央,双臂甩出利刃,一跃而起,跨上旁边一辆暗黑色摩托,两只红色车灯,如暗夜闪烁的兽眼,飞速前行,在堵塞的车群中,如一只黑龙不停地穿梭。
身后,油罐车轰地爆炸,冲天的火光,如同一轮明日,照亮整个夜空。
林寒沐浴着身后的金光,如涅槃的凤凰,在爆炸的冲击波震荡下,猛地加速。
“阿义,你不是想杀我,来啊!”林寒追击到他的背后,从双腿的天门之下,嗖地穿过去,回首叫嚣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林寒,你自寻死路!”阿义一脚踢飞路边违停的汽车,翻滚着差点砸中那辆摩托。
摩托车速度只比阿义快了一点,林寒拐入一条窄路,这里方便摩托前行,两边是尚在施工的楼盘,对阿义来说,只是一条窄可容身的小路。
想不到,阿义竟然冲进这条小路,只是他的身体缩小了一倍,仍有十米来高,肩宽仍近三米。
“别想跑!”阿义双臂伸展,扒拉旁边的楼体框架,扯下混凝土柱子,猛地向前砸去。
林寒在石头的雨中飞快地左扭右转,躲避混凝土柱子的攻击。
可惜,一块巨石砸在前方,堵住了去路,摩托车差点撞了上去。
那竟是一整块楼板,被阿义双手掀起,砸在了林寒的前方。
“我看你还往哪里逃?”阿义冷笑数声。
“呵呵,我为什么要逃?外面人多,怕你跪地求饶丢脸,这里正好,你跪下吧,我原谅你。”林寒仿佛正在对保镖阿义训话。
“你没搞错?”阿义露出难以置信的大眼睛,野猪的眼睛在夜晚有蓝色的幽幽荧光。
“他妈的现在是你死到临头好吧,原谅我?你他妈是脑子坏了?你跪下,我原谅你还差不多!”阿义气得爪子攥的石头碎成屑,力气惊人。
“真的?说话算话?”
面对林寒的诘问,阿义愣住了,他没想到此人无耻到这个程度。
“那你跪啊,跪下我就不杀你!”阿义狞笑。
“可是,你信用太差了,我很难相信你啊。”林寒皱着眉头,端着手臂,质疑道。
“那我要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阿义问。
“你先恢复人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