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
裹在一身厚重黑羽绒服里面的杨建东,蹲在街角的屋檐下,盯着斜对面的自建房二楼,灯光熄灭,里面一片漆黑。
周围雪漫天下着,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他伸着冻成紫姜的手指,将手里烧到烟屁股的香烟扔在地上,狠狠地用脚踩熄了那一点火星。
“该动手了!”
杨建东裹紧了羽绒服,走出屋檐,顶着风雪,眉毛瞬间变白,怀里是一把剔骨尖刀。
多年不曾沾染的血腥气息,一刹那从胸腔翻涌上来,他像闻到猎物气息的恶狼,一跃翻过了自建房的矮墙。
盯梢了多日,这户人家十分富裕,为了年底结账,他家取了好几万的现金,成为了杨建东的目标。
虽然几万块不多,但这种城中村,巡逻的治安官最少,密密麻麻狭小道路,适合作案逃跑,所以他决定从这里开始新的事业。
一刀从门缝,拨开里面的门闩,没反锁的习惯,让这个动作只花了他五秒时间。
在寂静的雪夜,只听到咔嚓嚓踩着雪的细微声音,拨开木制的门闩,丝毫没有响动。
杨建东用力地将木门提起,打开时就不会发出吱扭的声音。
屋内正对大门是客厅,两边的卧房紧闭。
这户住着一对小夫妻,还有个八岁的女儿,杨建东观察过他们的体型,自信能够轻松解决三人。
他小心翼翼地朝着左边的卧房走去,那里住着那对夫妻,想必几万的现金也存在里面,如果这家人听话配合,老子就留他们一命,不然……
砰――
没等杨建东走到门外,一声响动,门被猛地推开,屋内灯光大亮,五名身穿黑色作训服的蒙面治安官,手持冲锋枪从屋里冲出,围住了他。
无奈,杨建东只能丢下刀,伏地投降。
他被押解到牢房,丢进一个无窗的暗室,心里绝望到极点,想不到刚重操旧业就被抓了,还不知道过去背负的人命案子是不是都露馅了?
冰冷的暗室之中,他只觉被无尽的严寒紧紧包围,那充满死亡意味的寒冷,让他仿佛在一个坟墓中。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睡去的他,突然被打开铁门的声音惊醒。
门外,一个瘦削如竹竿般的身影,站在外面,光从他后背照进来,像一个黑色剪影。
“你是杨建东?”
“我是。”
“很好,很好。”那竹竿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杨建东被两人架起,跟着竹竿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一个雪夜,没能和陈舒影发生任何故事,林寒懊恼不已,即使过了数日,还在懊悔。
那一夜,自己真是禽兽都不如,居然睡着了!
清醒之后,他需要开始干正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