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没见过这种人了!因为这种不叫人,在我们那里,一般叫狗。”林寒调侃道。
“哈哈哈!”刘美瑜爽朗地大笑起来。
大厅里,围观的人都听到这句骂,哄堂大笑。
人心都是肉长的,如果说,让人非要抬着担架来办事,还能用规定解释,现在赶着人家非要到外面挨冻,那就无法理解了。
这不是狗,是什么?
“你说什么?”那个小领导立刻跳了起来,“骂我是吗,好啊,当众辱骂他人,你等着我告不死你!”
林寒早已从贴在墙上的公示照片,发现了这个小领导的身份,正是交易中心主任赵伟剑,这种人是怎么坐到现在位置的?
不过,倒是人如其名,真是“贱”到了极致!
“我骂你什么?”
“你骂我是狗,大家都听到了!”
“我只说了有一些东西不是人,是狗,至于你是不是这种东西,我可没说,现在你非要自认是狗,那我也没办法。”
林寒一脸云淡风轻,他还怕被告?治安署里压着一摞三米高的举报信,他都安然无事,怕他去告?
只要林寒愿意,这个赵伟剑今天写完起诉状,明天起诉状的影印件就会送到林寒的手里,怕他告?
这真是今天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我告诉你,这里有监控,你否认也没用!”
“我不否认啊,你随便去告!是不是证据不足?那我再给你清楚地说一遍,骂你是狗高抬了你,侮辱了狗,其实你连狗都不如!去告吧!”
林寒露出了极度嚣张的微笑,那是一种“你能奈我何”的强大自信。
“你你!”赵伟剑气得嘴唇发紫。
要不是怕被讹,他非动手不可,现在抑制住强烈的怒火,十分难受,以至于身体都在气得发抖。
站在后面的刘美瑜心里极爽,这种人活该挨骂!搁早几年,老娘非冲上去扯住头发暴揍他一顿解气不可!
“怎么回事啊?”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那是一个头发半百的老者,身材不高,体型偏瘦,背着双手,刚从楼下下来,身后跟着五六个男职工,五大三粗,看样子是后勤处的厨师或司机。
赵伟剑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他以一人之力,对战林寒等人,明显战斗力不足,现在可算来了支援。
“李局,这就是闹事的几个家伙,他们非要抬着担架赖在大厅,我担心有人拍照传到网上,影响我们单位声誉,让他们出去不愿意走。”赵伟剑抢着到那位老者面前汇报,将责任全部推给了对方。
这位被尊称李局的老者,踱着步子,推开了赵伟剑,向前走去。
他忽略了所有人,包括那位热情汇报的赵伟剑,径直走到了林寒的面前。
严峻的脸上,冰冷的皱纹,瞬间融化了,李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哈哈大笑,握住了林寒的手。
“林少,您怎么今天亲自来办事?哈哈哈,居然也不告诉我一声!”李局热情地摇着他的手,客套了起来,像是久不见面的老朋友一样。
赵伟剑看到这一幕,立刻愣在了当场,如同一座巍然不动的冰雕,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