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片嘈杂。
霍尤被保镖拦在门外,“哥,你快放开小嫂嫂,她身体还没恢复!!你现在对她那样,她压根就承受不住的!”
霍尤站在门外用力拍打着门板。
而此刻,正躺在霍司段身下的小人儿听到这句话,意思想妥妥的想歪了。
那样是哪样?
苏冉趁机一脚踹向了霍司段小腹下方的小司段,男人反应迅速,一把抓住了她得脚腕。
苏冉奋力朝门外跑,她不想再被霍司段控制了。
人儿没跑两步,身后一股力把她又拉了回去。
霍司段搂着她的腰,铁铮铮的长臂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了苏冉的颈窝处。
“你不就是为了那个老头的事情吗?”
苏冉微微放大双眸,原来他知道自己是为了老爷爷的事情,可这么说,他这样是承认了自己,对老爷爷动手了?
苏冉再也忍不了了,她撕破脸,转身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那个老爷爷是无辜的人,你凭什么对他动手?”
她不理解。
小姑娘一脸严肃。
她看不透面前这个男人,更猜不透他的心思。
她不知道霍司段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钱是可以为所欲为,但不能为所欲为!!
霍司段的脸颊被她打了一拳。
这丫头最近打他上瘾了吗?
小姑娘打了第一拳不够。
第二拳紧接着又朝着他的脸颊打了过去。
这次霍司段学聪明了,跟苏冉拉开距离,脸颊跟小姑娘的拳头擦边而过。
苏冉打了个空,更气了。
她在霍司段怀中对他拳打脚踢,“混蛋!你给我一个解释。”
霍司段的手从始至终都是搂着她的腰的。
不管小姑娘怎么挣扎他都死死地抱着她。
说来也是奇怪。
他们两个人虽然离婚了,可是不管怎么说,霍司段都觉得自己是对苏冉最重要的人。
可现在,苏冉竟然为了一个老头跟自己发脾气。
“撕拉……”
霍司段用力撕开了苏冉的衣服,她身子一僵,呆住了。
“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微微眯眸,“你刚才不是还无私的想一不做二不休献身给我吗?那老头确实是我让人带走的,你想见他……来取悦我。”
苏冉虽然是好那一口的,可是如果让她自己,亲自上阵的话,会妥妥的变怂。
俗话说临阵磨枪,不管是不是兵都得临阵脱逃。
“你!就算我们两个人离了婚,要发生关系,你也得经过我的同意!”
小姑娘强装镇定眼神,坚定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
可就算再怎么强装镇定,她这个小身板儿啊,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瑟瑟发抖。
很久以前,苏冉就知道霍司段是狼。
能将他瞬间吞吃入腹的狼。
现在孤男寡女,他们两个人共处在一间屋子里,这要发生点什么。
那还不是简简单单的。
“撕拉——”霍司段想要给她一点教训。
大手抓住苏冉的衣服,将刚才只是简单撕开的衣料给直接扯了下来。
霍司段怔住。
清冷沉稳的五官头回露出这种表情,在苏冉看来,应该是惊讶。
白皙的皮肤上小姑娘的胳膊和胸口青一块紫一块。
苏冉双臂挡在胸前,遮住胸口上的两座峰峦。
他、他是认真的。
霍司段抓住苏冉的手腕,将苏冉的手腕给控制在头顶。
“刚才没问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苏冉脸上的伤虽然没有身上的这么严重,可是大眼一看也能看得出来。
刚才霍司段还以为是手底下的人,不小心让苏冉的脸蛋蹭到了哪里的灰尘,
苏冉的身体还在瑟瑟发抖。一想到上次她和霍司段发生的,心中的阴影鬼使神差的跑了出来。
她未经世事,所有的本事还有性格都是霍司段娇养出来的。
跟男人交合,这本来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情。
可是他们的第一次是霍司段用强的,小姑娘心里自然而然留下了心理阴影。
苏冉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难怪刚才霍尤在门外喊,想要阻止他。
霍司段在准备来酒店的时候,正好被霍尤给撞见了。
然后霍尤眼睁睁看着霍司段的手下将苏冉给抱到了酒店里面的房间。
可是她是怎么知道苏冉身上受了伤的呢。
霍司段紧接着弯下腰来,他抚摸着苏冉的脸颊,轻轻的在苏冉的唇上印下了一吻,“乖一点,我会让你舒服的。”
房间里格外的安静,身旁传来小人均匀呼吸的声音。
苏冉还在床上睡着。
霍司段裸露着结实的上半身坐在床边。
小人儿身上布满了男人的吻痕,男人从地上拿起被扔在地上,糟蹋成不成样子的衬衣,他套在身上后,就打开房门出去了。
在过去的四个小时内,霍尤一直守在门外。
她见霍司段终于肯出来了,便连忙上来两个手一把抓住了霍司段的胳膊。
“哥,小嫂子怎么样了?”
霍司段的脖子上有着一个深深的牙痕,这是苏冉刚才咬的。
霍司段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儿。
这是苏冉身上的味道。
霍司段低下头,一边给自己扣上扣子,一边说,“去拿药箱过来。”
霍尤愣住,指了指自己脖子的地方,暗示霍司段。
“哥,你脖子上……”
霍司段抬手摸了一下被小姑娘咬出来的伤痕。
上次的那个,很快就愈合了,霍司段什么也没有说,扭头又回了屋子里。
过了一会儿,霍尤把医药箱拿过来。
霍司段让她把医药箱放在床头柜上,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霍尤撇了一眼床上光着身子的小人儿。
苏冉身上只搭着一件毛毯,那从肩头到脖颈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这两个人到底是有多激烈?
霍司段看他站在原地不走说,“医药箱放下出去。”
霍尤有些心疼苏冉。
“哥,要不我来帮她处理一下伤口吧?”
霍尤从医药箱里面拿出一瓶碘伏,递给霍司段。
“我……我帮你把脖子给处理一下,然后我再帮小嫂子……”
霍尤的声音声若蚊吶,她说的很小声。
霍尤并不是害怕霍司段,只是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