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兴晟阴沉着一张脸嘴角像是挂了一个重量级的油壶往下垂着周身散发着一种躁郁气息
钱晓宝本是满腹牢骚想等着傅兴晟回来好好地和傅兴晟吐槽一番此时看到傅兴晟这幅模样愣了一下。
紧接着她迅速将已经到了嘴边的牢骚咽回肚子里扬起一张笑脸朝着傅兴晟走过去接过傅兴晟手中的公文包递给佣人手环着傅兴晟的手臂。
回到茶几前她又忙不迭地给傅兴晟倒了一杯茶待傅兴晟如牛饮水般喝下才温声开口:“怎么这幅样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兴晟周身的气息都跟着剧烈涌动一下那张带着些许风桑、却仍旧俊雅的脸上涌现深沉怒意
“青月会所出状况了”
钱晓宝脸色瞬变差点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怎么会?为什么会忽然出状况?我们经营得不是好好的吗?”钱晓宝强压着心头忽然涌现的不安急促地问着。
他们二房名下的其它生意都是和傅家人合伙做的唯有青月会所是他们傅家二房的私人财产。
并且他们二房的很多开销都是从青月会所每年的盈润里抽出的也正是因为有青月会所他们二房过得一直如鱼得水。
毕竟傅家是有规矩的。
想要单独做生意可以但是必须在家族里报备每年需要给家族百分之二十的抽成
这是对所有傅家子孙们的行为规范与约束也是为了避免在外做生意的傅家子弟们因为一念之差做出损害傅家名誉的事情来。
每年百分之二十也是年收入的五分之一也是一笔格外大的开支了所以钱晓宝和傅兴晟选择不向傅家报备。
也正是如此他们傅家二房在很多需要用钱的情况下都比其他傅家人要来得轻易得多也一度让钱晓宝觉得整个傅家里她算是过得最舒坦的女人了。
结果青月会所现在出问题了?
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傅兴晟被质问眉头一皱眸光扫向钱晓宝在钱晓宝收敛下来时才开口道:“之前被我们压下去的那一桩强迫未成年的案例被抖搂出来了相关部门已经采了明确的证据”
“那个我们不是已经花了大价钱压下去了?该不会是那个女孩的家里人不满足还想要得更多吧?”
钱晓宝说着又连忙摇了摇头:“不对那女孩的家里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儿就算闹到相关部门那里也拿不出实际的证据来。”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傅兴晟深呼一口气却压不下心头的火气咬牙切齿地道:“这事情很有可能是盛世那边做的”
话语落下傅兴晟垂放在腿上的双手都攥成拳头怒道:“我们傅家和盛世那边无冤无仇的更别提我们二房了”
“我们和盛世一点私交都没有也不知道盛世那边究竟发什么神经莫名其妙地就搞我真是神经病”
盛世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