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牛高马大的19岁小伙儿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碎嘴子还在不断地说着委屈。
这一幕简直辣眼睛。
唐眠眉梢轻抬气势浑然而生:“太吵。”
花琛闻言二话不说拿了两块布料上前二话不说直接把傅凉潇的嘴堵上而旁边瑟瑟发抖安静如鸡的季万宝也因为傅凉潇而被连累。
分明是可以将布料拿下来的但不管是傅凉潇还是季万宝谁都没敢在这种时候抬手把堵嘴的布料拿下皆是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唐眠方向。
唐眠轻挑眉梢坐姿慵懒却莫名给人一种女王莅临的感觉。
她神色平静眸光斜睨向傅凉潇:“知道错了?”
嗯
傅凉潇差点就要拽掉口中的布回应但还是克制住了朝着唐眠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生怕慢一步会惹的唐眠不高兴。
唐眠见状轻轻地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开口。
包厢内忽然很沉静。
站在一侧的花琛瞧着唐眠没有下一步的吩咐看向唐眠提出建议:“大小姐要不然把这两人交给我我保证把他们都调教的服服帖帖的。”
调教?
还服服帖帖的?
他是个人又不是那些供人玩弄的货物
而且让花琛这样的凶残魔王来调教他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
傅凉潇也不敢吭声不断地摇着头眼泪哗啦哗啦往下流看起来可怜极了。
唐眠眉梢轻拧似是在考虑着要不要应下花琛的建议余光瞥到傅凉潇和季万宝身上时却见两人同款泪流满面状满是惊恐抖如筛糠。
她放下翘起的二郎腿背靠在沙发上语气冷淡:“不用了。”
视线范围内傅凉潇和季万宝两人皆是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唐眠眼底划过一抹寒芒:“在他们的伤口上撒点盐就行。”
傅凉潇赫然瞪大双眸
花琛闻言没有轮苯臃愿赖紫碌娜俗急负檬逞斡锲唬骸翱醋妓橇礁錾砩系纳丝谠傧率植灰朔岩涣Q我虻摹!
“是”
负责处理这件事情的两个手下纷纷应下二话不说地上前。
傅凉潇开始还觉得相较于被花琛调教往伤口上撒盐不算什么问题他肯定能承受得住然而当盐往伤口撒的那一瞬间皮肤血肉似是被活生生地碾开痛意从伤口处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来
“嗷”
“痛”
“呜呜呜”
傅凉潇和季万宝痛的浑身抽搐根本站不住不断地哀嚎着到后面顾不得其它在笼子底部不断地翻滚连带着口中堵着的布都已经挣脱掉控制不住地嗷嗷出声
如此惨状花琛却觉得没有太大的看头深深感叹着:“大小姐真的是太善良了这种惩罚方式真的是太便宜他们了。”
痛苦挣扎中的傅凉潇清楚听到了花琛这一句话心头更是激起了千层巨浪
唐眠语气平和:“这不算惩罚只是让他们长长记性顺带着给伤口杀杀毒虽是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却还不至于做出与他们同样恶劣的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