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唐燕青丝毫不信。
唐眠和傅凉渊结婚三年但唐燕青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姐夫也只见过一次
那一次是他第一次前去畅心园也是他唯一一次见到傅凉渊的时候
看到傅凉渊的第一眼唐燕青就只有一种感觉:这个男人深不可测城府极深单纯得跟朵小白花一样、却遭受过诸多苦难的姐姐和他在一起肯定处于弱势
事实也如同他所看到的那样。
明明畅心园里有那么多的佣人可是关于傅凉渊的种种事情姐姐都不假手于人亲自操办。
傅凉渊的集团临时有事儿需要出门姐姐将他送到门口还等着他的车离开畅心园才重新返回
可是从始至终傅凉渊的神情都是淡淡的没有一丝感激也没有感动。
明明在面对佣人时傅凉渊还会说上一句“辛苦了”但姐姐为他忙里忙外他却觉得理所当然
他高高在上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将主动权交到姐姐的手上
所谓的和平离婚怕也是因为傅凉渊觉得不需要姐姐了才会分开吧
今日的车、房怕都是傅凉渊打发给姐姐的离婚财产吧
越想唐燕青就越是愤愤不平颇有些咬牙切齿:狗男人真的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就能够买断姐姐的三年青春和婚姻
等着吧
总有一天他会站在傅凉渊的面前狠狠地教傅凉渊做人
……
相较于唐燕青这边的暗流涌动另一边的傅凉潇同样不好过。
伤口撒盐的痛并没有因为重新清理、换过新衣服而消失相反的只是藏匿在衣物之下强行忍着疼痛的后果全身都汗津津的。
回到小别墅时傅凉潇终于绷不住了嗷嗷地痛叫出声毛手毛脚地脱下外在的衣服还不忘吼着季万宝:“还不快点给我拿毛巾过来擦一擦身上的汗水”
汗水浸泡在伤口周围也不是一般的折磨
季万宝连忙照做。
等傅凉潇裹上浴巾时家庭医生也已经来到小别墅里。
傅凉潇让家庭医生给他处理着身上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的不断地说着:“轻点你这是想疼死小爷我啊毛手毛脚的”
家庭医生也是很了解傅凉潇倒不介意只是有些奇怪:“少爷你身上这伤口是怎么来的?瞧着也不像是划伤啊更不是摔伤……”
傅凉潇的脑海里一下就闪现了这两天的非人折磨脸色一变
被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他看不起的女人关进猪笼子受尽折磨乖乖认怂这种事情打死他都是不愿意承认的他要面子
傅凉潇恼羞成怒冷冷道:“你管这些伤是怎么来的能处理就给我处理不能处理就赶紧给我滚我好换个更加专业的医生”
家庭医生嘴角一抿倒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等处理完傅凉潇的伤口后留下一些药物说明注意事项后家庭医生也没有停留很快离开。
别墅里只剩下傅凉潇和季万宝二人。
对于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季万宝仍旧心有余悸顶着挨批的风险弱弱地问上一句:“小傅总那现在咱们怎么办啊?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傅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