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眠收回飘远的思绪眸光落在掌心中的校徽上神情有些复杂。
从那以后学校里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因为所有人都从恶毒青年那里得知她唐眠是傅凉渊放话要罩着的人而她也没有选择把饭卡和校徽还给傅凉渊。
她把它们贴身带在身边有好几次她实在饿得不行强撑着也只会当众晕过去的情况下就用傅凉渊的饭卡打了米饭……
唐眠指腹轻轻地摩挲着背面的名字眼眸深邃。
其实三年前在纳斯酒吧里她一眼就认出了傅凉渊。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让她证明婚姻也是可以美好的、圆满的那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她借着酒劲儿上前……
唐眠轻吐出一口气敛下所有思绪将校徽重新放回到盒子里又将盒子放到够不着的桌面角落处起身将笔记本拿在手上。
登陆页面赫然写着:请输入最高权限登陆密码
唐眠面不改色地输入密码。
笔记本上展开的页面所显示的信息任何一条曝出去都能够一跃挂在热搜榜上满足吃瓜群众们的心理巩固媒体记者们的收入。
最新的一条信息赫然写着傅凉渊车祸住院的各种详细信息就连住在哪个医院什么科室icu的哪张病床都一清二楚。
唐眠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退出网页指尖轻点消除她的痕迹后拿起手机拨打出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她淡然开口:“二师兄回国没有?”
“没。”电话里响起了一道爽朗的男声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小师妹你不对劲啊你可是一年半载都不见得联系我的现在忽然联系我还问我回没回国是什么意思?”
唐眠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调侃倒也不介意直接道:“我下午派专机去接你你回国后给傅凉渊诊断一下具体情况该怎么治疗就治疗吧。”
“不是吧小师妹以你的能力救傅凉渊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啊哪里需要我大老远的跑回去?”电话那头的元竞泽惊讶不已。
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哈哈笑了出来:“该不会是因为傅凉渊是你的男人你就不敢动手了吧?我说小师妹这可不行啊在你的面前我都不敢班门弄斧的你总不能在这方面掉链子吧”
唐眠语气仍旧格外平和:“避嫌。”
“啊?”元竞泽疑惑的话语响起“夫妻俩还有什么可避嫌的……”
唐眠:“我和他已经离婚了所以才要避嫌。”
“我giao”电话那头的元竞泽声音分贝一下拔高被这个消息震的那叫一个人仰马翻“那小子也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吧他竟然还跟你离婚?”
元竞泽在原地来回走动替唐眠打抱不平:“他这小子算了不说他了晦气那你把离婚的消息瞒得这么紧做什么?”
“一旦你离婚的消息传出去那之前追你的那些高富帅们无论手头上有多重要的事情都会放下来立即飞到z国对你展开追求”
“你当初结婚的时候那些身价不菲的人可是哭的不行”
“不说别的就说那个y国王子在人前那叫一个高冷、霸气代理国事时那叫一个威风凛凛啊可是听说你结婚的消息喵的当着那么多zf官员的面直接就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