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晓宝就在傅兴晟的身边听到“唐眠”二字时心一咯噔下意识地伸手拽了拽傅兴晟的衣袖给了傅兴晟一个眼神。
这时候招惹唐眠是找死吗?
傅兴晟并没有t到钱晓宝的点只以为钱晓宝是不想他惹傅凉渊不高兴也没有收敛再一次开口:“再怎么说唐眠也是你的妻子”
“平日里什么事情都忙活不了现在连照顾你都做不到这妻子做得也着实不称职”
旁边的三叔傅兴海也开口附和:“可不是凉渊你平日里愿意惯着她也就算了可是在这种事情上最起码得懂事儿点吧。”
“你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还呆得住?”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开口表明自己的观点。
“这女人平日里宠着可以但是也不能太过了相夫教子是最基本的她现在连侍候你这个丈夫都不做往后还能指望她做点什么事情啊。”
“要我说啊她就是被惯的心都野了根本就不把凉渊你放在心上了。”
“还是得好好管教一下才是让她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
傅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满口都是斥责就好像侍候傅凉渊是唐眠的本分可是唐眠却不安于室连本分都不守犯了极大的错误
没有人注意到的是无论别人怎样义愤填膺地指责着唐眠二婶钱晓宝从头到尾都没有吭声根本就不参与讨伐唐眠的话题表现的跟个透明人一样。
病床上傅凉渊眉心轻蹙脸色阴沉:“够了是我让她在家休息的行了你们走吧我还没有病到需要被人探病的地步”
“宋元”
“是傅总。”站在一边的宋元清楚地听着傅家人的话语眉心也是微蹙如今听了傅凉渊的话二话不说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向傅家人做出“请”的手势“几位请吧傅总现在更需要的是安静。”
傅家众人格外清楚这就是个逐客令面面相觑但谁也没有胆子反驳傅凉渊的决定强撑着脸面让傅凉渊好好休息他们改日再来才离开病房。
从病房离开搭乘电梯下地下车库时沉闷着的轿厢里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开口:“他这是什么态度?再怎么说我们这些人都是他的长辈关心他还关心错了不成?”
“要我说唐眠就是个狐狸精瞧把他迷成什么样儿了都已经躺在病床上偏偏还要纵容着她在外面乱来咱们傅家哪里有这样的事情”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再怎么说他现在都是家主咱们多说也没用他也有着自己的主意哪里可能会听我们这些人的。”
这段时间来傅凉渊为了唐眠做下的事情已经惹的傅家不少长辈心生不满而今日的态度就像是引火索让他们憋着的气都忍不住爆裂。
轿厢里气氛更加可怕众人对傅凉渊的谴责并没有因此停止也不管不顾的直接把这些过错都扣在唐眠的身上认为就是唐眠才导致这些事情的发生。
不管别人吵得多热火朝天钱晓宝都安静得厉害。
傅家三婶郑兰凝注意到钱晓宝的异样在出了轿厢时忍不住拉了拉钱晓宝满脸疑惑:“你不是一向都看不惯唐眠吗?刚才在病房里你怎么都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