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岩一脸阴霾地看着吴柯送来的报告,全是废话,一点用都没有,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
能让季氏的公关部到现在都查不出来,这肯定不是普通人所为,能把季岩给绊住的人除了顾凌南,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沈天承,除了他季岩猜不出还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和他作对。
季岩啪嗒一声,关上了文件,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沈天承这人从小就跟他不对付,总是喜欢带着他的小跟班陈境泽一起来闹事。云城的公子哥也就分为两派,季岩一派,沈天承一派。
季岩一直都看不上沈天承,总觉得他有些毛病,三十好几的人还是这么幼稚。只要是季岩看上的,总是要来插一脚,不管是生意还是女人。
这次因为程雪的事,程奕嘉无意被曝光在大众的面前,这么好抹黑季岩的机会,沈天承怎么可能会放弃。
经过一天的网络传播,季岩的事早就在云城人尽皆知,程奕嘉变成了路人口中的心机上位女,季岩也从黄金单身汉成为了玩弄女人的富家子,季氏的股票也跟着大跌。
季氏一早就在官博上发表了通告:“近日,网络上关于季氏总裁季岩和程小姐的爆料一切均不属实。相关内容已严重损害了两人形象,已向司法机关报案。望各位网民谨言慎行,为自己的言论负责。”
虽然季氏发了通告,但网络上的风向还是很不好。
“苍蝇不叮无缝蛋,这豪门水多深啊,我看现在这新闻是看着越假就越真。”
“还和平分手,程小姐没少要分手费吧?”
“笑死,就没见过嫁入豪门能过上好日子的,突然感觉普通人也不错。”
“程小姐很有手段啊,用三年青春换了一辈子衣食无忧,真牛。”
沈天承满意地看着自己操控的一切,这一次季岩输的很彻底,看他这段时间还怎么耍威风。
“承哥,还要不要再给他们加把火?”
陈境泽一边抱着会所里的香艳美人,一边端起酒杯与沈天承碰杯。
“不,把新闻撤了。”
沈天承一脸讥笑,抿了一口酒,拿出烟盒来,旁边的女人早就准备好了给他点火。
微亮的红光在漆黑的会所里很是亮眼,沈天承在真皮座位里对着女人的脸吞云吐雾,他很期待季岩这次的反应,之后的好戏肯定会不断上演。
沈天承一向是见好就收,彼此都是云城的大家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是要有所顾忌的。
做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足够了,见好就收,才能走的长久。
可陈境泽这个没脑子的哪里能想到这么远,他一听要撤掉网上的新闻,情绪很是激动。
一把推开了原本窝在怀里的女人,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力气推翻在地上,即使摔疼了,也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承哥,怎么这么快就撤掉,才一天,怎么不多挂它几天,让那个季岩好好长长记性。”
“你懂什么,我说撤就撤。”
沈天承懒得跟他废话,能让这帖子挂一天已经是费了不少力气,真当季岩是吃素的,季家是吃素的吗?季岩肯定知道是他们干的,只是拿不出证据。
“好,我现在就让他们撤。”
被沈天承这么一说,陈境泽也不敢不照做,反正承哥说的一直都是对的。
很快,网络上关于季岩和程奕嘉的帖子都没了。
吴柯来到办公室向季岩汇报网络上的一切动向,等到吴柯走后,季岩挥手把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一空,瓷器摆设全部碎在地上。
他可不是一个吃闷亏的人,既然沈天承这么想玩,那他就奉陪到底。
吴柯刚走一会儿,一进来就看到地上就变得乱七八糟,没想到总裁这次发这么大的火。
“总裁,太太让你回家一趟。”
林秋寒打不通季岩的手机,只好把电话打到了吴柯这里。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她的心脏病都快被气出来了。
季岩知道此事一出,老宅是肯定要回的。
早回晚回都一样,季岩立刻就开着银色宾利往家里赶,而林秋寒和季儒山早就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了。
季岩一踏进家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就往他头上砸。
季岩不禁觉得好笑,这老季同志的火爆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儿也没变。
这一次季岩没有躲,烟灰缸狠狠地砸在额头上,瞬间就有血从额头上往下流。
林秋寒一看到儿子的头上流血,就大叫了起来,赶紧走到他的身边看他的额头。
“啊,怎么真的砸到了,你怎么不躲啊,这都流血了,疼不疼啊,走走走,赶紧去医院。”
“老季,你疯了吗?你竟然真的砸到了阿岩,要是阿岩有什么事,我跟你拼了。”
季儒山刚才冷着的一张脸现在有所松动,他没想到这次季岩没有躲开。
以前砸的时候,他可都会躲的呀,他也不想真的砸到他,毕竟是自己亲儿子又怎么会不疼。
可身为严父他拉不下脸来关心季岩,季儒山依然严厉地开口训斥季岩。
“不就砸了一下,死不了,你也不看看他都干了什么好事。”
“整个云城,谁没看到那条新闻,季家的脸都给他丢尽了。”
“要不是你天天惯的,他能成现在这样,就该让他到老头子那里去吃吃苦。”
“你把阿岩额头砸伤你还有理了,他就算再丢人,你也不能伤了他,都三十的人,你还和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动手,阿岩不要面子的吗?你会不会当父亲。”
“还说什么都是我惯的,你天天不管孩子,就知道你的工作,那地方多苦你不知道吗?你怎么不跟工作过一辈子啊,你要孩子干嘛……”
林秋寒一听到季儒山那不负责任的话,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直接跟他吵了起来了,也没心思来管季岩的事。
现在的战争已经由声讨季岩转变为林秋寒和季儒山两人之间的战争。
季岩在后面不禁勾起了嘴角,他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刚才那一下算没白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