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你在干什么?放手啊!”
季岩不顾程奕嘉的不愿意,强行把她带到二楼包厢。
反锁上门,季岩把她压在墙上,不给她逃脱的可能。
“这么快就勾搭上啦,好像我们下午才离婚吧。”
“你现在怎么还吃窝边草呢?什么时候这么不挑,裴崇你也能看上。”
“是不是我这种大餐吃多了,也想换个小菜爽爽口?”
程奕嘉觉得季岩不可理喻,拼命地想要推开他。
常年健身的季岩哪是她能随意推动的。程奕嘉用尽力气,他还是纹丝不动。
“说话,别装哑巴。”
季岩低着头,用狠戾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怒气。
“我没有话和你说,你快点让我出去。”
“没有话和我说,那你就有话和裴崇说。你真行,时间管理的真好。”
季岩的阴阳怪气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
“季岩,需不需要我提醒你,咱俩已经离婚了。你没有资格来管我的私生活,有时间多陪陪你的苏念容吧。”
程奕嘉一说完话,就对着季岩的右脚狠狠地踩上去。
季岩疼得瞬间弯下腰,双手离开墙壁抱住右脚。
程奕嘉抓住机会,立刻推开他,跑了出去。等到她跑到楼下,裴师兄早就没了踪影。
如果要问为什么她能与裴崇一直联系至今。可能原因就在于,裴崇这一份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程奕嘉要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不知道那个疯子下一步能做出什么荒唐的举动。
等到季岩追到一楼,程奕嘉早就不见了。
顾凌南从后面拍了拍他,在二楼注视着一切的他,怎么可能错过这个嘲笑季岩的大好机会。
“别看了,早就走了。”
“走了你为什么不拦着,这就是你今晚要送给我的大礼?”
季岩的语气充满了冷漠,从小一起长大的顾凌南当然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兆。如若不是他连打了十个电话,季岩是不可能来这里。
”她是客人,哪有来我这吃饭把人赶出去的道理。”顾凌南又是那副嘻嘻哈哈、唯恐天下不乱的嘴脸。
“这礼还不够大,你不是一直看不惯程奕嘉吗?正好趁着这个大好机会,摆脱她。”
“我这可是装了监控,你要证据随时来拿。”
他知道季岩在感情上就是个榆木脑袋,不激他一下是怎么也不可能有所行动。
“我看程学妹的行情挺不错的,竟然跟裴崇还有联系。我可听傲竹说了,裴崇这两年发展不错,是个潜力股。人家品行也端正,也没你个臭脾气,确实配得上程学妹。”
“你有完没完,信不信我把你这店给砸了?”
季岩现在很乱,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之前一直想要分开,可真当程奕嘉提出离婚,他却十分不愿意。
“陪我喝点。”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了。他一直憋在心里,快要撑不住了。
顾凌南看着有些颓废的季岩,心里不免有些心疼。
有些事不喝点,他肯定是说不出口。
“走吧。你看看这么多年,也就只有我一直在你身边。”
“闭嘴,就你话多。”季岩突然有些后悔,找他喝酒了。
来到酒吧,季岩一句话也不说,一直在给自己灌酒。
有两个女孩子从他们坐下就一直在旁边盯着看,想要上前搭讪,但因为季岩的低气压一直不敢过去。
“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别耽误我泡妞。”
顾凌南实在看不下去了,再这么喝胃肯定要坏了。
季岩看着他,像一只忧郁的小狗,带着一丝可怜。
“我好像做错事了。”
“不是吧,苏念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吗?你还是个人吗?”
顾凌南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小点声,不是我的。我也是有底线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那是谁的,不可能自己蹦出来呀?”
“我也不知道,她不想说,我就没多问。”
“果然从国外回来的人,就是比我们要开放。”
顾凌南不由得感慨,当年多好的一女孩,怎么开始这么不爱惜自己。
“我可听说了,程奕嘉把她的孩子给推没了。你家老太太能放过她吗?”
季岩本不想提这件事情,这事终究是程奕嘉做错了。如果传开了会伤害到她,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从那听的,怎么知道这么多?”
“你也不想想我家老太太是干什么,整个大院里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季岩拿起酒杯,喝了几口,又开始沉默了。
“怎么啦?不高兴了,你放心我家老太太就跟我说了,连我妹妹还没说呢。”
顾凌南从大学就看出来,他对程奕嘉和其他女生相比是不一样的。就是他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我和她离婚了。”季岩把头埋到桌子上,很小声地说出口。
顾凌南猜到他们早晚有一天会分开,但不成想会这么快。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心中震惊了一会儿。
“你提的?什么时候的事?”
季岩又来了,又不说话了。要想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能把人活生生给急死。
“快说啊,你要急死我啊!”
“她提的,今天下午刚离的。”
“怪不得你今晚火气这么大,为了什么?不会是误会了吧?”
“不知道,她只说不想把一辈子都搭进去。”
季岩也很后悔,今天下午太冲动了,竟然就这样同意了。
“季岩,你太厉害了。我还没结婚呢,你婚都离好了。”
“这样也好,你们本来就不合适。何必强迫彼此生活在一起。”
“你也觉得我们不合适?”
“怎么?你不会舍不得了吧。”顾凌南坏坏地笑着看他。
“不可能,就是一下子还不习惯。”
顾凌南就静静地看着这个死鸭子嘴硬。他俩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样顾凌南还能不了解嘛。
“那你难过个什么劲,喝这么多酒?”
“谁说我难过了,就是突然回归单身不适应。”
“好好好,听你的。就是不适应。”
两人又在酒吧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各自想着事情。
顾凌南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走吧,都这个点了,该回去了。”
今晚季岩没去别墅,回到了属于两人的房子。
他不知道自己内心在期待什么。空落落的屋子告诉他就不该有希望,有些事过去了就真的过去。
充满着回忆的房子,季岩一刻也待不下去。
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单身别墅。
洗澡睡觉,既然她能做到忘记,他也绝对可以。而熟睡后的梦告诉他,他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