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南没有季岩能装，很快就憋不住了，先开口说话了。
“找我什么事，我好像最近没惹着你，你这是又怎么了？”
季岩瞥了他一眼，还真好意思说，当时曝光程雪的时候，就让他去查，程雪背后有什么人。
他能猜到和沈天承，陈境泽有关，却不知道还和苏念容有关系，而顾凌南竟然查到了也不和他说，还要通过顾傲竹的嘴才能知道。
季岩不说，就冷冷地看着顾凌南。
顾凌南刚开始还能不去在意他的眼光，可季岩的眼神太吓人了，像是想要剥了一样，寒风刺骨。
顾凌南被他盯毛，直接开口求饶。
“大哥，你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别再看我了，我又不是美女有什么好看的。”
季岩就知道他整天没个正形，没好气道：“你可比美女好看多了。”
顾凌南听到这话，大惊失色，赶紧说：“哥，哥，我是直的。”
季岩听见到他这发散性的发言，一口咖啡还没咽下去，就直接喷了出来。
顾凌南看他这么大反应，直接哈哈大笑出声。
季岩对上他的眼就是一记眼刀，面色薄怒，“滚一边去。”
顾凌南笑够了，也知道季岩找他肯定是有正事，收起了插科打诨的脸。
“快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能帮上的我一定没问题。”
季岩也不和他闹了，盯着他的眼睛真诚地问到：“你有事瞒我。”
顾凌南听到微微一愣，这是个肯定句，不是疑问句。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他好像没有什么瞒着他的，一般什么事都瞒不过他啊。
顾凌南一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到底是什么事呢。
突然顾凌南好像想到了什么，难道是苏念容的事吗。他仔细一想，肯定是这件事，除了这一件，其他都没有了。
顾凌南看着季岩的眼睛，对着他嘿嘿一笑，心里想着可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啊。
“你都知道啦，怎么不早说，害得我这段时间都不敢去见你，就怕露馅。”
季岩瞪着他，如果今天不是顾傲竹有意说出来，恐怕他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知道。
但顾傲竹只说了一个皮毛，还有很多细节她都没说，这些都还要来好好问问顾凌南。
“说。”
顾凌南看着季岩面色不善，有些不太想开口。”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别怪我。”
季岩见他磨磨唧唧了半天，一个有用的消息都没说，对着他的小腿就是一脚。
“别给老子磨磨唧唧的，又有屁快放。”
顾凌南被踢了一脚，总算老实了。叹了一口气，准备把他这些年查到的都告诉季岩。
“那你听好了，我说了。”
“你知不知道苏念容当年的孩子是谁的？”
顾凌南看着季岩，想要得到一些反应。
季岩摇摇头，没想到顾凌南不是说程雪的事，他到底还知道多少内幕，季岩感到很好奇。
他从未和苏念容有过越矩行为，自然敢肯定那孩子不是他的。但孩子的亲生父亲他就不知道，苏念容不愿说，他也不屑去查，尊重她的隐私，但更多的是他不在意那个男人。
当年顾凌南就问过季岩是不是他的，季岩一直说不是，他自然是相信兄弟的。可看季家那个架势，好像又是亲孙子一样，这不免让整日无事的顾凌南很感兴趣。
他为了查清楚这件事，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顾凌南还特地跑到国外一趟，经过了整整一年才算彻底查清楚。
当顾凌南得知背后的男人是沈天承后，他才算松了一口气，除了季岩，也就只有他配得上他这么折腾。这个结果让顾凌南既觉得意外又感觉在意料之中。
意外是因为明明两个人没有过一点交集怎么就搞到一块去了，意料之中是觉得也就沈天承有这么大能耐，可以把苏念容那几年全部抹掉。
当时有结果的时候，顾凌南一直想找机会和季岩说，可他还在因为丢了老婆暗自神伤，搞得顾凌南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开口，怕一说就戳到他的伤心处，毕竟那孩子是因为程奕嘉而没的。
顾凌南一想到这些，就会想起这几年他为了一个程奕嘉做的傻事，不禁对着季岩叹了一口气。
痞笑地看着季岩，对他说：“沈天承那个王八蛋的。”
季岩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有一些震惊，不禁质疑了一下，“你确定”。
顾凌南看着季岩疑惑的表情感觉有些好笑，他这个顾公子不至于这点事情都查不明白吧，也太小瞧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