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柯的记忆里,总裁虽然待人待事一向冷漠,但却没有亏待过任何一位季氏的员工,季氏能有今天,全靠他的正确领导。
季岩坐在去公司的车上,手捏着鼻梁,缓解头痛的不适。
“舆论形势怎么样了?”季岩脸色沉重地问吴柯。
刚刚看完报道的吴柯不敢说话,拿出平板小心翼翼地递给总裁。
季岩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报道,没有说话,直接把平板摔在了脚下,玻璃屏幕立刻四分五裂。
“星河广场惨遭塌陷,是真实的意外,还是资本的操控?”
“季氏惠民工程如今竟变豆腐渣工程,市长惨遭掩埋,这是要掩埋人民的前奏?”
“云城经济南移的重心还要多久,星河广场的倒塌是在给云城警示吗?”
……
季岩此刻的脸黑的很难看。网上的发酵越来越严重,明日开盘季氏的股票一定会大跌,而季父的地位也一定会被撼动。
季岩双手捂面,有股挫败感向他袭来了。
“去把王市长最近两个月的来访记录调查一遍。”
季岩有些疲惫地把头从手掌之中抬起来。从病房里出来他就没有停止过怀疑过王市长。能在一次坍塌事故中仅仅只受到擦伤,这有些不太可能。
季岩相信施工部并没有偷工减料,那这面墙必定是货真价实的真墙。能在即将坍塌的过程中只做到擦伤,想必王市长是提前知道了这次事故。
这一切都是季岩的猜测,想要验证,还需拿出证据来。
车子安稳地停在季氏的正门前,季岩从车上下去。站的笔直地看着季氏的大门,停留了几秒,就快步进了办公室。
吴柯站在身后,看着总裁又恢复到之前的靳贵,早就没有之前车厢里的颓废。心里不禁为总裁竖起大拇指,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季氏不是没有经历过动荡,可这是第一次波及到季父。
季氏不管是成功也好,失败也好,都不要影响到季家。这是季岩对自己的目标也是自己必须要达到的要求。
忙着来回去医院,外面的太阳都早已艳阳高照。
早就到了上班的时间,季氏的员工陆陆续续赶来上班。
今天的季氏早就没有之前勤奋工作的气氛,每一个人都在聊着公司的八卦。
而来回传播的版本也早已由之前的墙体坍塌,传到整栋楼都倒塌,把市长压个半死。季氏也因此要遭到全市人民的问责,他们现在还是为自己自寻出路为好。
季氏的存亡可是关系到他们的经济来源,怎么能不担心呢?
程奕嘉一来到公司里就听到,别人的闲言闲语。她坐电梯的时候,只以为这又是谁在造谣,但没想到回到工位上仍有人在说这件事。
程奕嘉竖着耳朵听着别人的谈话,大致搞清楚了事情,心里不禁犯嘀咕。
这好端端的星河广场,怎么会发生坍塌呢?她前几日去看还是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发生了坍塌事故了,不应该啊。
程奕嘉一时有些想不通,但总感觉这个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她绞尽脑汁去想,也想不明白。
也不知道现在发生这么大的事,他怎么样了。
季岩一直坐在办公室里,盯着舆论的情况,经过公关部的努力,现在舆论总算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建筑坍塌是无法磨灭的事实,季氏不可以颠倒黑白。
早在凌晨三点,公关部就一直置顶道歉的通告,字字恳切,没有虚假言论,没有推诿责任,努力地塑造着一个勇于承担错误的的集团风范。
刚开始发表之时,没有很多人评论,但却被不少大v抨击,看不到舆论的趋势。而现在人们都上班,越来越多人在下面评论。
再加上公关部的运作,之前的黑稿也早就被彩虹屁承包了。整个舆论形势都在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
季岩看着舆论的发展,不禁皱紧了眉头。明明开会之时,公关部还说这次形势比较难搞。怎么这一会的功夫,整个形势就被逆转了。
仿佛是有人打开了闸口,让他们直接进入。
季岩敲打着办公桌,总感觉事情不止这一件。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件事和那群收购三股的人有没有关系?这一切都为未可知。
“喂。”
“季岩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先通知我,还是我今早看报纸才知道?”
季父严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愤怒的语气透露出他现在的心情。
如果不是他每天有看报纸的习惯,可能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大事了,我能处理。”
季岩手里拿着手机,起身站在落地窗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