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就说话,先别危言耸听。”王涂山皱眉道。
林星移笑笑,不以为意地回答:“你一会儿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危言耸听了。这餐饭,你们已经吃进肚子里了吧?吐不出来了吧?”
“谁吃了还吐得出来?”m.
“这餐饭标准高达百万,你们已经吐不出退不掉,就代表既成事实,现在陈伍说算了不计较,可是哪一天,他要是提起这事,你们是按他说的违背良心办事,还是被他以收贿罪告上法庭脱下正义的制服成为你们逮捕过无数次的那种犯人呢?”林星移问。
王涂山脸色陡然变得很黑,但是不认输的性格让他脱口道:“陈伍告我们收贿,我们是有罪,可他不也行贿了么?”
“是么?是陈伍行贿了么?你们再好好回忆回忆。”
王涂山仔细想了想前因后果,神情越来越凝重。小唐脑子转得快,耳朵也灵,电话里的话了听了个七七八八。
“师傅,这陈家人好阴险啊。陈伍刚刚这一通骂一通道歉已经把事情明确定了性,是管家私下所为,他这个主人不知情也没参与,管家用了他的珍贵食材,做为主人的他是受害者,而我们是自己坐到桌上吃的,吃了也退不出来了,无论如何辩解,我们都是受益方。
如果一旦陈伍提起诉讼,我们真的只能背着受贿百万的恶名吃牢饭。
我们吃了牢饭,对我们引以为傲的父母子女都会失望,还会被人指责,我们的后代以后想入公职也绝对不可能了。“小唐小声道出事情利害。
“林星移说得对,我们这是做了会让自己悔恨终生的事。”
王涂山和李队长也明白小唐说得对,但是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一时之间他们也不可能拿得出上百万来。
病急了会乱投医,人急了就会乱找人凑主意,毕竟三个自皮匠,顶个诸葛亮。
三个性直面铁的男人相互看了看,齐声问了林星移:“你有什么解决办法没?”
林星移呵呵笑着,轻松无比地回答道:&ldu
